一在蝴蝶骨，一在后腰，两浅不一的疤，刻在本该如玉的上。

何兮能受到他突然僵的。

……

直到最后的时候何兮才想起来问程瑾：“为什么我们的日期是一样的？”

她原本清丽的脸也在事中通红，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期持续三天，期间他俩一直在床上厮混，偶尔在浴室。房间地板上躺着瓶瓶罐罐的营养补充剂。

她在他后狠狠地撞了去，带着些许怨气。

期才刚开始，何兮了两次但都没留他，更没有成结。一都没有安抚到他，还火上浇油。

他自暴自弃地着自己的，发了狠一样将尖扁。比起他自己的逗，令他更有觉的是何兮的视线。

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和程瑾洽相的景象，甚至好像没有关于程瑾对她笑的记忆。

“你的心也能像你里面这么就好了。”何兮淡淡地说。

程瑾角不停地淌着泪，珠微微上翻，些许白，睫沾成一缕一缕。

虽然被拒绝在意料之中，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程瑾扭过，闭上，绝不往前面看。

她都要习惯在里面的觉了。腰间漫不经心地，发完消息她才将手机扔开。

原本他们的时间不是一致的，但到何兮的时候，程瑾总是承受不住，次次被迫发，慢慢他的期就随何兮的时间了。

“何兮！”

何兮抵上他的，一一的戳。

从前她就觉得三天的期真的不会肾虚吗，现在到她自己了，她觉得——果然累的。

何兮伸手摸了上去，轻轻地来回。

……

程瑾一直都很独立，从不拘于oga这个份。他没想过结婚，更没想过要生孩，甚至说过“以后一定要把碍事的摘了”这话。

他瞪了何兮一，被何兮疾手快地住，将他的掰了过去，面向前的落地镜。

“不是要在里面成结才行吗？”何兮反问。

程瑾轻咛了一声，知何兮在安他，慢慢放了，方便她往生腔去。

程瑾当然知，只是他觉得何兮如同那晚，突然变得危险，有些退缩。

——那一起吃晚饭吗？

房间里只剩粘腻的声。

这里是，又脆弱。

“有个酒局，你来帮忙凑个数。”方思乔直接说。

“给……”程瑾哼着想要开，但又及时止住了自己求人的话。

程瑾把这话当耳边风，但她有很多办法能治他。

心理加上生理快，何兮也觉自己快到了。最后她每次都得很重，正准备埋在程瑾来的时候，她突然想到某件事，急急地退了来，在了外面。

程瑾挣扎着往后，却只能贴在何兮的怀里，退无可退，他无法忍受地叫了一声。

程瑾昨晚到最后的时候明明都站不稳，床准备去洗澡，一动白就从他间了来。

何兮动了会儿手，玩够了才让程瑾跪趴在地上。正准备去的时候，瞥见了他背上的疤痕。

后被捣，艳红的圈无力地着那随意肆的东西，在每次的时候都翻晶莹的。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不用。

何兮刚想去找避的想法止住了，但是程瑾的一句话又让她心里震：“我怀不了了。”

“你请假了吗？”何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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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请了。”

她的实际年龄二十六，但追人的把戏只会一起吃个饭。

镜中的程瑾一脸媚意，那双桃有些失神，白皙的上更是一团糟，各痕迹都有。

婉拒。何兮扭着原地来了个人类变异，抓耳挠腮。

最终何兮什么也没说，将程瑾拽上了床。

“嗯……”他两只手都盖在她的手上，却无力阻止她的动作。

何兮轻笑，“风景不错。”

其实她原本想离婚的，但是跟程瑾上了三天床之后又没那么想了。

叹了气，她俯，吻上程瑾的后颈，然后张开嘴，细细地轻咬。

她单手打着字，另一只手了自己，又埋程瑾的后。

何兮叹气。

第四天中午，她悠悠转醒。

这人床上床两幅面孔？他自己人都被她吃了，吃个饭怎么了？

何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接着倒了去。犹豫了两，又拿过手机快速地打了几个字，心一横就发去了。

手机电话铃声突兀响起，何兮一看来电显示是方思乔，语气不耐地接了起来：“有快放。”

何兮凑过去，轻声说：“别坏了啊。”

于是她给他发消息：等会你班我去接你？

程瑾一愣，没有回答。

程瑾还想扭过不愿看。何兮另一只手掐着他的，狠狠拧了一把。

还是程瑾厉害，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去上班了。

所以她多请了一天假休息。

她想问，潜意识里却觉得自己不能问。

何兮觉得都把人成那样了，是该示好吧。

何兮不知这件事与她有没有关系，却能肯定自己曾经伤害过程瑾。

程瑾缓着气，被自己搓红的膛一起一伏，双大张，歪朝她望来，估计是知她在顾忌什么，哑着声音说：“可以里面。”

程瑾对她的声音作反应，闭上了，侧过。

“嗯哼……”程瑾难耐地仰起，结与脖颈的线条凌厉。

“睁看看。”何兮低声说。

巧合吗？

没过一会儿程瑾就意识地扭起了腰，去追她的手指。

有标记关系的alpha和oga需要偶尔地与对方的信息素，他和何兮约定为对方渡过期。

程瑾将埋在胳膊间，有些承受不住，“轻……”

夜还很。

何兮故意为难他，当然不会如他的意。

“嗯。”何兮在他后淡淡回应，手指在他后里送的动作不停。

程瑾察觉到她的动作，反过手来制住她，大概不愿意让她碰。

三手指在里搅，有意无意地过那个，却又不会让程瑾满足。

她一边有些怨意，一边又不舍得让程瑾不舒服。

这才是大人的世界啊。

这不是能坦然说的事，更何况是程瑾，他觉得何兮不记得这件事更好。

消息提示音传来，她打开手机一看：所里有堂。

程瑾坐在何兮的前面，双被她微微弯曲的架着，朝两边张开。

她转，视线落在窗外，霓虹灯在黑暗里绚烂。

何兮让程瑾仰躺着，拿来自己的手机，准备请个假。

程瑾意识越清晰就越不想和她说话，听她这么问脸上降来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之后何兮还是没有成结，只是了去，但仅仅是这样程瑾也有些受不住，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床上。

直到他的生腔被开，他才开：“停……那里是……”

理所当然何兮没有得到答案。

她不说话，力度也没降来，直往。

这事之前何兮没让他少。

他说得太过风轻云淡，好像完全不在意。

何兮想起中的他。

视线从泥泞的间挪开，程瑾看向镜中的何兮。

是一把刮骨刀，碰巧她骨。

她现在的记忆不全不能随便决定，真搞不懂程瑾对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间藏匿着的被白葱般的手指侵，纤细却不失狠劲的手腕动作着，地扩开他的，又带粘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