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什么？”

“没什么，叫代驾吧。”

在等代驾来的时间，何兮的手机震了一。

她掏来一看，是方思乔发的消息：瞧把你给馋的。

这是在嘲笑她。

何兮无语的表，上回了个“”。

程瑾打掉了她搂着自己腰的手。

何兮委屈地摸了摸手。

程瑾望着夜不说话，表平静。

她发现从她失忆以来，程瑾的态度还算缓和。

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别再像一开始那样，浑带刺。

她接近都不敢，时不时地想离婚。

安全到家之后，何兮倒在沙发上，让程瑾先去洗澡。

明天要去上班了，不想上班。

想永远躺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那边传来动静，程瑾洗完从里面来。

何兮意识地抬望过去。

时间太晚了，程瑾懒得换衣服，只围了条浴巾，发尖滴着，白皙的上还残留着的痕迹。

她的睛一眨不眨，嘴比脑快：“程瑾。”

程瑾看了过来，原本上扬的桃被睡意侵占，有些愣神，显得无辜。

何兮接着说：“可以吗？”

他眨了一，反应过来，脸慢慢地炸开，从脖红到耳，将手里的巾朝她砸过去，一言不发地了自己的房间，合上门。

开什么玩笑，她昨晚留在他的东西没清净，他今天肚不舒服了一天。

程瑾直接躺在床上，发都忘记。

何兮只是突发心，随一说，他同不同意都行。

但还是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

她起，脚步蹒跚地朝卫生间走去。

好困，不想上班。

“我讨厌你。”

程瑾靠在她的怀里，抓着她腰侧的衣服，依赖她的信息素，却不接受这个人。

她垂，因为这句话心里揪了一瞬，却仍然轻声说：“嗯，我知。”

……

何兮坐起，觉好像了梦，但是不记得。

距离她车祸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月，脑瓜还是不怎么好使。

突然发现好久没见何求了，虽然偶尔会打视频，却一直把她放在爸妈家。

正好快放暑假了。她边往卫生间走边想着，等会班去接何求。

正在刷牙的时候，旁边关着的门突然开了，给她吓一，呛了牙膏泡沫。

何兮咳嗽，朝程瑾说：“你怎么还在？”

他平时上班时间比她早，基本上她起床的时候已经见不着他的影了。

程瑾言简意赅：“放假。”

何兮漱完，“还以为你全年无休呢。”

都没见他在家里待过一天。

程瑾瞥了她一，没搭理她。

“那你等会午去把球球接回来吧。”何兮低挤着护肤品。

程瑾没有应声。

她看过去，等他回答。

他脸晦涩，“我没接过她。”

何兮眯起，带着审视盯着他。

程瑾扭过，似乎自觉理亏，耳不自然的红，“平时都是你接的。”

她抹完脸，看了时间，对他说：“等会班给你打电话。”

“什么？”对方疑惑。

何兮见时间不早，动作急了起来，迅速拿起包跑去玄关，边换鞋边说：“接球球啊。”

说完也不等程瑾反应，匆匆门。

等到何兮坐公司的时候，才发现u盘忘记带了。

她挠崩溃，今天开会要用的文件在里面。

在工位上纠结了一小会，才给程瑾打电话。

对面接得快，“喂。”

何兮先是委婉地问：“你等会有事么？”

程瑾沉默了一，直接回：“你要什么。”

“给我送个u盘，谢你。”她语气生。

“定位发我。”程瑾答应得利索。

何兮惊喜，说了声“ok”，立把定位发了过去，然后把u盘的位置告诉了他。

她在公司等着程瑾，心雀跃，还有些张。

同事见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何兮低咳，正了正脸，“没什么。”

十多分钟之后，程瑾来了电话。

她拿起手机边接边往电梯走。

“我到你公司楼了。”程瑾说。

何兮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狂电梯行键，“我上来。”

了电梯，她将自己的发别在耳后，又理了衣服。

不对，她这么张嘛。

了大门，就看见程瑾站在车旁，何兮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顺嘴说了句“谢谢”。

程瑾转的动作一顿，斜睨着她，声音毫无起伏地回：“不客气。”

“注意安全。”她说完，就大步回了公司。

直到再次电梯，她揪了揪发，满脸崩溃。

这么客又是嘛！

意识地就这样了。

她颓废地回去，有两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凑了过来，“刚才那个是你人吗？”

何兮疑惑，“你们拿放大镜看的？隔这么远都能看见那是个人。”

同事：“手机像素好着呢。快说！”

她，随敷衍：“是的是的。”

“早就好奇你一直着戒指却见不着……诶，你戒指呢？”

何兮闻言瞥了自己的左手，淡淡地说：“丢了。”

另一边，程瑾手握方向盘，若有所思。

何兮把u盘放在她的床柜上，旁边摆了个画框。

他拿u盘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画框压着的东西——被对折了两次的纸页。

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那张纸。

折痕已经像枯老的树，看起来有些年了，上面的墨迹却仍然清晰。

是封书。

格式都不太正式，字迹飘逸，相当肆意。开没有名字，只有“最最喜的你”。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人！

室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和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声。外面艳照，空气灼。

何兮敲打着键盘，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