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南是研究所的新人，自来熟的，偶尔会和他搭话，然后知了他们是同一个大学的。

今天午，他问程瑾班后来不来这个酒局。

程瑾当然要拒绝，但是一不小心看见了他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方思乔。

提到方思乔就要想到何兮，他意识地答应了。

结果真在这里碰上了。

何兮看起来没什么想法，但是顾从南就不一定了。

这完了后，一到“国王”的人指定五号。

五号是程瑾。

何兮连忙竖起耳朵。

“初吻是在什么时候？”

程瑾微不可察地皱了眉，“二十岁。”

何兮松了气。

应该是和她吧，应该吧？

虽然她不是很介意这事，但还是希望程瑾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自己。

要是别人的话……

好吧，其实她相当介意。

游戏又过了几。

“九号和六号……接吻一分钟！”

总算到劲爆的，桌边的人都哄动起来。

何兮看了自己的号码牌，已经准备好自罚三杯了。

她是六号。

“我就不……”话还没说完呢，她就见对面的程瑾摆了九号的号码牌。

她及时住嘴。

程瑾的脸沉，恻恻地瞥了她一。

何兮觉得自己意会到了，他不喜在公共场合这样。

正准备倒酒，程瑾就站起了，绕到她的面前。

何兮愣住，抬望着他。

她不可自抑地想到前三天和程瑾接吻的时候。

他总是着一双，承受着她的侵占，实在不过气了就会哼两声然后推她。

他真要在这？这么多人看着呢。

程瑾不介意她还介意呢。

他慢慢低凑了过来，何兮一动不动。

结果程瑾只是在她上印一，就离开了。

周围的人连连唏嘘，表达不满：“就这吗？”

程瑾嘴角勾起，朝何兮发去一个讽刺的神，淡淡地说：“我已婚。”

何兮就像被羽撩拨了，心，捂住脸。

“学看上师兄了吗？”顾从南突然说。

哦，他和程瑾是同一个研究院的。

何兮也着实搞不懂顾从南一直关注她什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应该受得到我有标记吧？”

顾从南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理所当然地说：“可是你都来这儿了，就代表你和对方没有什么吧？”

她“呵”了一，冷声：“你不要先为主。”

“程瑾的同事”应该指的就是顾从南，顾从南不认识自己，就代表程瑾没有公开她的存在。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多问了，免得节外生枝。

顾从南垂了，在昏暗的灯光显得有些落寞。

他不再说话正合何兮的意。

“四号——谈谈初恋！”

顾从南摆自己的号码牌，愣着脸似乎在回忆。

然后他笑着对众人说：“初恋是大学的一个学。嗯……是在一次院羽球比赛的时候喜上的。”

他只简短地说了两句，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何兮上。

何兮不接收他的视线，曲着手指弹桌上的玻璃杯。

她可不这个学是不是自己，她又不记得。而且她一心追着程瑾跑，大三的时候何求都生了。她大学肯定不认识顾从南。

游戏一接着一，她没再被指到过。程瑾有倒霉，被到的次数不少。

自和何兮的那之即分的一吻后，他不再执行任何指令，直接喝酒。

何兮看他脸都喝红了。

酒局差不多快结束，何兮思考着怎么和程瑾一起回去。

转念一想，这局不就是为了友吗，那她直接说也没关系啊，就是影响他在他同事面前的形象。

但是顾从南知他已婚，还和他一起来酒局，并亲见证他“轨”，估计也不用讲什么形象了。

“程瑾，你家住哪儿啊？”何兮直接凑到他的旁边。

程瑾喝了不少，他的酒量是中等平，脑有乎乎的。

知何兮这是想和他一起走，刚好他也需要一个开车的人，就没有呛回去，顺着她的意报了地址。

何兮装一副惊喜的样，语气有僵：“好巧耶，我顺路！”

程瑾看了她一，默默地想：演技真差。

“哟，你喜人夫啊。”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开打趣何兮。

何兮难得地面红耳赤。

有一爬墙的背德之后转一看发现其实吃的是自家的草。

她看向程瑾沉静的脸，他没对这个词什么反应。

因为是事实。

但是何兮受到了冲击。

白月光变人夫。

她耳通红，伸手戳了戳程瑾，“现在走吗？”

程瑾：“嗯。”

他说完站起来，结果一个踉跄。

何兮及时扶住他，揽着他的腰将人带了去。

刚来到外面，后面传来一声喊：“师兄！”

她和程瑾同时转看过去，就见顾从南一路小跑过来。

顾从南在他们面前站定，视线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似乎言又止。

最后他定决心，对何兮说：“师兄他已经结婚了……”

何兮无所谓地说：“我知啊。”

顾从南不知程瑾的结婚对象就是她，她也懒得解释，随他误解去吧。

顾从南被噎了一，实在说不了什么，只能朝程瑾别：“师兄再见。”

他临走前看了何兮，留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何兮满脑问号。

她是什么天仙吗，没必要这么执着吧？

不过也翻不起大浪，她连联系方式都没留。

她搂着程瑾走到车前，才意识到程瑾喝了酒开不了车，指着自己发疑问：“该我开车吗？”

程瑾凉凉地说：“不然呢？”

何兮心直突突，“我可是过车祸的人。”

从那之后她都没开过车。

程瑾沉默，神不明，低喃：“给你留影了吗。”

声音实在太小，周围还很吵闹，何兮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叫代驾吧。”

在等代驾来的时间，何兮的手机震了一。

她掏来一看，是方思乔发的消息：瞧把你给馋的。

这是在嘲笑她。

何兮无语的表，上回了个“”。

程瑾打掉了她搂着自己腰的手。

何兮委屈地摸了摸手。

程瑾望着夜不说话，表平静。

她发现从她失忆以来，程瑾的态度还算缓和。

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别再像一开始那样，浑带刺。

她接近都不敢，时不时地想离婚。

安全到家之后，何兮倒在沙发上，让程瑾先去洗澡。

明天要去上班了，不想上班。

想永远躺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那边传来动静，程瑾洗完从里面来。

何兮意识地抬望过去。

时间太晚了，程瑾懒得换衣服，只围了条浴巾，发尖滴着，白皙的上还残留着的痕迹。

她的睛一眨不眨，嘴比脑快：“程瑾。”

程瑾看了过来，原本上扬的桃被睡意侵占，有些愣神，显得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