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对于看不顺的，那可不客气。轻则痛骂，让

肮脏活儿，重则罚。拳打脚踢算是轻的。有的人可恨，不让睡觉，由专人看

。一打盹，就扇耳光。有的罚跪，去厕所跪着，闻尽臭味儿。

有人用神表示不满，惹恼朱五，被一顿胖揍一说，还被重重凌辱。不但不

准穿衣服，还任人打骂，谁都可以对他发。不仅如此，朱五大便后，还命令

净。

对此，林慕飞皱眉：「五哥，你这个是不是有过分了？」

朱五轻声说：「兄弟，善良是好事儿，可是对于有些人，你不能太善良，不

能把他当人。你善良他会欺侮你。只有你骑在他脖上拉屎，他才会听话。」

林慕飞陷思，回想自己的人生、经历，不得不承认这话中确有合理的成

分。

报复行动持续好久，直到那些家伙彻底成为小绵羊，朱五解气了，才算告一

段落。但这些得罪他们的人，在这个监舍里低人一等，被视为贱民。别人都有权

力收拾他们。

看到自己的地位稳固，统治权再不受威胁，朱五脸上有了满意的笑容。

之后，二人有一次，也是一次思想碰撞。

朱五：「我晓得，其实你从来都瞧不起我，没拿我当哥们。」

林慕飞刚想解释什么，朱五一摆手制止，接着说：「你看不起我们，是因为

我们都是黑上的人。可你知不，黑社会也是人？」

「你这些年里，没少缺德事吧？」林慕飞索放开了说，「欺压百姓，小

偷小摸，收保护费，这些你都了，还能算人？你连你继母都。」

朱五苦笑：「这都是小事儿，比这更大的事儿我也过。没错，我朱五是

人渣，但人渣也是人，也有人。」

闻言，林慕飞笑起来，「人渣有人？有人的那还叫人渣？」

「不是谁，只有是个人，就有人，人渣也不例外。你没在上混过，你

哪里了解黑社会里的人？你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听到全是我们的坏事儿。我

们过的好事儿，你本不知。你只有加黑社会，在里边混几年，你才知

咋回事儿。」

朱五一没笑，认真地为自己辩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