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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河边初恋

余梦雪面对他，说：「今天多亏你帮忙，应该好好谢你。」

林慕飞摆摆手，微笑：「也没什么。大家萍相逢，你真想谢我，不如

考虑一秦枫吧。」说完大悔，觉得自己的嘴真贱，人家都已经有未婚夫了，自

己还帮秦枫争取，这不是造孽吗？

余梦雪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很认真地说：「秦芸好的，你好好珍惜吧。秦

枫的为人，不适合我。」

她还知秦芸的名字，看来秦枫没少和她说事儿。她说自己苦命，倒让人不

敢相信是真的。

林慕飞，算是表态。望着她白裙飘逸，几缕秀发在脸上飘，加上

前伟大，嗓音好听，再想想刚才她的惊艳的脸，真有心醉之。

余梦雪正地说：「你刚才已经看到我的脸，我得还行吗？」其实，她多

余问这个。

林慕飞诚恳地说：「幸好我有对象，要不然我会变成第二个秦枫。哦，该走

了。」

余梦雪这才笑了，又白牙。要是摘墨镜，定然比桃绽放吧？

离开前，林慕飞主动和她换电话号码，又说自己家的住，顺讲了村

的地形、风景、人，足足讲了十几分钟。讲完才后悔，觉得自己今天怎么这么

噜嗦，这么失态。他平常不是这样人。

余梦雪没表现什么反，安静地听着，也不嘴，她像是路上的一景。

林慕飞最后表示：「要是谁欺侮你，你给我打电话，在这一片我没怕过谁。」

他觉得自己的气很像个大英雄。

余梦雪，说：「我周一早上回城里，你若回去，可以打电话给我，

搭我的车。」语气照例淡得像，但她能说这话很难得。

林慕飞咧嘴笑，没说什么，朝她摆摆手。余梦雪轻挥几纤手。这个女孩

挥手都比别人优雅、受看。然后，她钻车，飘然而去。

望着余梦雪开车走了，消失，他竟有一明显的失落。

林慕飞定定神，骑上借来的托回家去了。回想余梦雪的风采，她的容颜，

像是一场梦。

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车开得慢慢的，看着熟悉的路，熟悉的景，想到即将

要见到心上人秦芸，他的心怦怦的得好厉害。这个小姑娘在他的生命里占着最

重要的位置，他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总是和她集着。他忘不了和她在一起的

滴滴。

他记得小时候，领她一起到河边玩、捉鱼。她捉不到时，会呜呜哭鼻，

哭得泪鼻涕混在一起。他就把捉到的鱼送她，她破啼而笑，拎过装鱼筐，抱在

怀里的，怕他夺回去。

小林慕飞说，拿我的鱼，大后要当我媳妇儿。小秦芸说这鱼太少，怎么

也得一大盆鱼才行。

他还记得秦芸父亲落后，秦妈去世，秦家惨到极，秦芸连学费都不起。

秦芸急得直哭，连着到几个亲戚家借钱，没有借来。林慕飞把自己的有私房钱都

掏给她，动得秦芸扑到他的怀里不来。

为了秦家，林家的经济一落千丈，可谓从将军到隶。

那时候，秦叔刚从牢里来，生存都是问题，学费更是困难。往往是有了

秦枫的，没有秦芸的。秦芸随时都要辍学回家，当乡村妇女，以后的命运可想而

知。

林慕飞不得辍学打工养家。他不只是养自己，还帮衬着秦芸，从自己的汗

钱之中，掏一分给她，她不要。她知他的钱来之不易。他就给她，说

你不是我的老婆吗，还客气啥。这把秦芸动的吻住林慕飞不放，说自己是世上

最有福气的人，遇上了最好的男人。

那段时间，是林慕飞最苦的日。为了多挣钱，他挑最累的。比如在砖厂时

候吧，他可以选择往车上装砖，可他选择了用拉车拉砖，因为这活儿是全厂最挣

钱的，当然也是最苦最累的。

每天回来，他疲力尽的，上炕都需要别人拽。肩膀被车的拉绳勒一浅

沟，透着血。可他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一次，让秦芸看到了，大吃一惊，心疼

得用巾给敷，一泪掉在他的背上。

她让他别辞工，他笑着说，这没事儿，对练武人来说，这是小意思。实际上

他早有些持不住了，可是每次一想到秦芸，他的心里洋洋的，全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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