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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车间打架

「咋地了？小李。」

小李朝门外一指，急：「打起来了。」

「谁跟谁打起来了？」

小李息着说：「孙二虎欺侮新人，双方打起来了。」

林慕飞不再多问，抬就跑。一休息室，远远地瞧见在两排病车中间，几

个人打成一团。

那孙二虎手不错，三个人围攻他，他一个人拳踢，几个回合放倒两个。

剩那一个鼻青脸的，没有后退，继续冲锋，百折不挠。

其他修理工在旁边观战，谁都不敢涉，谁都知孙二虎号称车间小霸王，

谁敢和他呢？他学过武术，一般人哪能整过他？再说，他可是大厂的直系亲

属啊。

林慕飞叫：「都给我住手。」

那个新人一停手，被孙二虎踢倒在地，又骑上去，抡起拳，还要再打。

林慕飞大怒，几步冲上前，指着孙二虎，大声：「你听到没有？住手。」

孙二虎恼怒着，酒糟鼻红如灯泡，仍骑人家上，叫嚷：「这个小王八

骂我。」

的新人反骂：「你才王八。」

孙二虎照他肩膀一拳。

林慕飞忍无可忍，一伸手，抓住孙二虎的手腕，十指一，一开，孙二虎只

觉一力量袭来，整个人朝后跌去。

他反应灵，脖用力，一翻，双脚稳稳落地，双如同火，像条疯

狗，怪叫着扑来。

林慕飞冷笑：「还敢跟我动手。」一侧，他后一拍，孙二虎猛地前

冲，定不住，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孙二虎暴怒，又爬起来，叫：「我就不信，老打不过你。」从旁边车架

上抓过一把大板，半米多，再度扑来。

林慕飞骂：「不知死活的东西。」

待他到面前，板举砸来前，手如闪电，抓住他腕一叫劲儿，孙二

虎吃痛，板掉地上。再腕轻扬，孙二虎再度跌去。这回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牙咧嘴，半天起不来。

旁观的人同声喝彩，办公室的女员工小江等来鼓掌，向林慕飞崇拜的

神。

林慕飞让大家回岗，该嘛嘛去，别在这聚堆。又问打架怎么回事儿。

被孙二虎骑在揍的新人睁着，说：「孙二虎欺侮人。」瞪着地

上的孙二虎。

孙二虎总算爬起来，说：「我教你技术，教你活，我他妈有错吗？你知

不知我是谁啊？我是车间小霸王，敢惹老，叫你土豆搬家──球。」

林慕飞也没看孙二虎，一指新人小张，说：「你跟我说，这咋回事儿。」

小张瞅着旁边的汽车，说：「孙二虎教我用千斤支前，我就支了。修完

车，撤千斤时，怎么都撤不来。我问孙二虎咋回事儿，他骂我是蠢猪，说之前

也不拧开丝。我就生气了，跟他辩论起来。他先动的手。」

孙二虎走上前，瞪得珠要掉来，叫：「你不骂我武大郎，我能打你

吗？」

小张回敬：「你不好好教我，还耍我，骂你有错吗？」

孙二虎嘿嘿冷笑，说：「谁叫你不拧丝来着？」

小张辩解：「我是新来的，我哪懂得用千斤呢？你也没告诉我丝的事儿。」

孙二虎笑：「你是猪脑啊？你不会自己思考吗？」

小张回骂：「你才是猪脑呢。」

双方对视，火药味儿极。那两个同伴一瘸一拐过来，聚成一团，要与孙二

虎随时再战。

孙二虎呲牙咧嘴的，说：「有的一个个来，我要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他的公鸭嗓特别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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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不服气，叫：「谁怕谁啊，约个地方，咱们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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