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群人里唯一的例外，我归纳的可能之外，还现了凌铭。别人当然也会逐渐发现，我们之中大多不在意他人不如关注自己的命运。我不在意太多的事，打算询问师兄师们多余的药品……

恰在这时，人群中现了动。我本认为这是正常，修真弟并未掩盖自形象，试问百姓怎能不畏惧却又向往神明呢？

皇外的街满是人间百姓烟火气，吆喝声不绝于耳。人群中忽然听见——“是神仙吗？”接踵而至——“保佑吾儿病痛俱消，平安顺乐啊。”“希望家里每天都有吃。”“望国泰民安，望万世太平。”“田里的稻顺利大，今年就指着这些活命了。”……

似有微弱的声音：“那是小凌将军吗？”

我看见凌铭的脊背得更直，像是扎生，像是玉兰，像是松柏。

刀刃划过骨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成了清脆一声，像是落刀定住，吆喝声也随之完全戛然而止，闹的街巷只剩刀尖颤动的声音。

屠放屠刀，一边靠近一边寻找着什么。步之后，他眶泛红，脚步略显急切。“是镇抚匪寇的小将军，是护我一家的小凌将军啊。”

“是我在边境遇见过的那个好孩。”

“是那位布饭施粥的小将军啊。”

……

还有亲信在人群中低声呼唤：“将军大人，将军大人……”

声势浩大，人声鼎沸，皇后门的老妇人也应了一声阿弥陀佛。

百姓跪在我们面前，凌铭有些呆愣，意识扶起他们，只是人群乌压压一片，一望不到尽啊。

“我这一生活着，本是个莽汉屠夫，今日暂不杀生。只求仙好生教导我们小凌将军，他本该如此，值得如此。”

“愿舍老枯骨，庇佑将军生。”

“我愿求得仙佛牌，日夜供奉生殿啊！”

“放心去吧，小将军在天上且勿挂念，我们只活得好好的给您看……”

百姓依然跪拜不起，双手合十呢喃祈祷……直到我们乘上空中灵船，人们只是用睛望着，泪，嘴颤动。还能看见后面有人——“为何跪，为谁而跪？”“小凌将军……”从皇墙外直到郊边瓦舍，总有一双或浑浊的或清澈的睛祈盼着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