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脸，被划伤成这样真真的可惜。”

这是他从来到这里后听到的最多对他容貌的叹。

起初他会怔怔地摸一那狰狞的伤疤，随后失落地笑笑。后来他不再去碰它，只回一个浅浅的微笑。

这是对他所有同族人的提醒，远离他，远离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

妖力因创而向外逸散，他无法再轻松地在指尖凝聚起儿时随手就能凝的法术结晶。

他不愿在人世展自己的羽翼，这会使他变得注目从而陷麻烦之中。但是现在麻烦先一步找来，他咬咬牙，一对黑白相间的羽翼自他后倏然张开，将男人击退。

“鹤妖。”男人向后跃去，势沉，重新摆一个架势。

“我无意与您争斗，也不想引人注目，今夜只有一个仓皇逃掉的俘虏，萍相逢一场……”他一手摸上被掐红印的脖颈，另一手摆手诀。

男人上步，剑如星向他刺去，他向侧挪步转，锁链叮当作响。

“你的废话很多，是在心虚吗？”男人顺势收力斜劈，剑划开了皑朝的，鲜血自手臂绽开。

皑朝不再作答，他向窗边退去，试图走男人翻来的那条路逃去。

他跃了去，脚用力踩地，想展开双翼向上空飞去，却听一金属破空的声音，脚上的锁链被剑牢牢钉在了地上。

“疯……”他暗骂。

男人破窗而，如豺狼一般跃起，将双搭在皑朝肩上，试图锁死。皑朝向前半倾，男人顺势手肘撑地，稳稳落在地上，重心放低，如横刀一般利落地横扫过来。

皑朝本跃起躲过，但双的锁链被剑钉在地上纹丝不动，他刚一使力，便被那沉重的链拽回了地面。接着，便是那一记重重的横扫。

“呃……！”

他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男人起，在他面前蹲了来。一手将皑朝双手手腕反扣，一手了钉在他后的那把剑。

“侠士，我未曾见过你，我们应该也无冤无仇……”

“我只份的事。”男人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他握住剑柄，右臂向后拉，剑锋抵住了皑朝的丹田，“你执意抵抗，这颗丹我便收走了。”

“……！”

凉意破开他的，男人的手探他的，皑朝的双肩止不住地颤抖，羽翼因疼痛而颤抖，扑扇在男人脸上时毫无力度得像是幼鸟的嬉戏。

鲜血如泉般淌开，骨因惊恐不断地生攀附在男人手臂上，像是树附在墙一般贪婪。

鹤妖的将男人认作了不请自来的料，男的手在鹤妖的血爬满他手腕时不动声地搅他的脏，一时间，两人都有被当对方的错觉。

“……放开……”

男没有回应，手上摸索的动作依旧未停，直到那枚带着血丝的如玉般的绯珠自鹤妖被他扯，缚于他手腕上的鹤妖的血才瑟缩地退了回去。

他站起来冷看着伏在地上大气的鹤妖，再看向手心里的那枚丹。

圆的绯珠似是有生命一般，外剔透，里有着一小团白的火焰在无言地跃动，如同一颗小小的心脏。

男双指使力，珠纹丝不动，前满是血的青年却因疼痛死死地抓着地，蜷缩起了。

“呃呃……”

皑朝的羽翼如昙般散落消失，被剖开的腹还在向外潺潺着鲜血。

男人收起剑，将皑朝的丹握在手里，将他自地上拖行，打开因两人争斗变得千疮百孔的木门，把他扔回了缺了的笼中。

他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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