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怕疼你。”

谢语冰怔怔的，然后拉住柳行川的手腕，小声：“行川真不嫌我脏吗？”

柳行川：“真的。卿卿怎样我都喜。”

谢语冰抿着嘴一笑，牵着柳行川的手去摸自己的，那前些日因产留了伤，现在已经结痂了，的。掠过白净的小腹，敞的碰到柳行川的手指尖，立刻涌一温的。谢语冰有不好意思，喃喃念着：“好浪的。行川喜吗？”

柳行川并没有那两他，只是轻轻抚过他的埠，将了，便手摸着他如云的发。“等伤好了我再碰你。”

谢语冰咬着牙才能不让那声从中，面上，忍得极辛苦，他面一见柳行川就，刚刚只是被摸了一把，就忍不住了。

柳行川生得艳，睛面一枚小痣像也会说话，天生的风颜，那张脸凑过来和谢语冰鼻尖对着鼻尖，嘴对着嘴亲上，只缠绵了一会儿，谢语冰就轻轻将他推开，侧过，压着哭声啜泣：“我这样一个贱的人，半都不上你。”谢语冰这被调教过后的缘是动了，边越发想要，可是一想到这里，就越觉对不起柳行川。

待他哭声渐止，心里的郁结才散了些，柳行川握着他的手，久久未言语，一会儿才：要冷了，来吧。他起转过去对着窗槛，听着谢语冰自己窸窸窣窣上的慢慢穿衣的声音。

然后他被抱住了。谢语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间，用力地嗅着他上的香。“行川若不怪我，把我当个婊使，能扮母狗给你玩，能天天摇尾给你看，我就满足了。”

柳行川叹了一声，他昔日最趁手的刀，最好的朋友，最亲的郎，如今成了这样，他垂，一将谢语冰搂住他腰上的手指掰开，转过看见他惊恐的样，挑起他的脸，一边缓缓：“卿卿白得像个瓷娃娃。从前第一次见到你，在扬州擂台上，原以为你是个不会武功的架，但是后来认了这双握刀的手，我都很怕。你的刀还在吗？”

谢语冰犹豫三分，想起那日他们为了折辱他将横刀刀柄尽数他中，绝望地摇摇：“找不到了。”

“那我再锻一把刀，我等着卿卿再握着刀的时候。”

谢语冰低着，咙里糊地过了一个嗯字来，帮柳行川解着腰带，他手上灵活，三两就落了扣，柳行川赶忙握住他还在动作的手，无奈地苦笑：“今晚只睡觉好不好？”

谢语冰悻悻然松开手，上散一媚人的香气来，对着柳行川掀开衣摆，他没穿和鞋，只着，白光光的，那个又在发了，灵灵地开合着想要吞些什么止。

柳行川说不话来，叹了气，解了衣服拥他同寝在床上。正准备剥了亵时，才听得谢语冰讪讪：“用手也可以。”谢语冰脸上飞红，心上人的温柔反而让他不自在，让他越发轻贱自己，耻不可当。柳行川闻言松了气，只用了二指搓那的。谢语冰又胀起来，扭着细腰迎合着手指的，态十足，从不断地涌，淌得柳行川满手都是。柳行川垂着，睫轻轻颤动，手指纤，一就探到了谢语冰的心，戳几番，又了几把他那中间泛着光的的豆，终于才得了来，只是他前先过一回，这次便不多。前端慢慢渗，柳行川替他净面，又拿了药膏直接抹在自己手指上，轻轻给他的伤涂抹上去，有淡淡的凉意。

已经连都不到了吗？柳行川皱着眉，用巾垫着那个被剃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