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才将电击停，没有电穿过，宋曜近乎脱力的去，在笼中以直着上，屈着的怪异姿势去等待电击的余威散去。

然而心狠手辣的调教师并没有打算让宋曜休息，只停上几秒让他匀了气就再度打开。受到电击得瞬间，宋曜如弹簧一般绷直了，即便是咬了球也无法忍住不去发痛苦的声响，沉闷嘶吼如同困兽。

“我知你被送过来前霍先生肯定对你动过不少刑，霍先生狠辣手段上有目共睹，能撑过来还活的这么好说明你倔得很，用一般的手段是不了你的，估计也只有这方式能给你个教训。怎么样，被电击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没受过电刑拷问的普通人上，那答案一定是不好受的。只是宋曜早就经历过比这要上数倍的电击拷问，他在电击当众失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是他坠地狱的开端，是他挥之不去的黑暗记忆。

调教师对宋曜只顾忍耐痛楚而不给他回应的行为并不意外，烈犬就是烈犬，在没被彻底驯服前，不什么都是不尽人意。

“霍先生送你过来为的就是把你调教得温顺听话，嘴可不是一只乖狗该有的样，再加上自杀未遂，加罚你多站两个小时。”

“呜唔！”

听到要延罚站时间，宋曜激动地扭动着去撞击着铁笼，动作大到把栏杆撞得叮咣作响，像是准备破笼而，丝毫没有想要认输的意思。

调教师看宋曜还有力气折腾，将电击提到最大。电击贴释放的电压有限，即便是最档位避开重要官时间电击也伤不到人，也唯有这样才能镇压住这条烈犬的反抗行为，让它消停一会儿。

当电击停时宋曜无比虚弱的借着栏杆支撑，重的息声分不清是从鼻还是嘴里发，剧烈起伏的膛上汗与津混杂，其他地方也黏黏的，像是从里过了一遍。

调教师不想在暗的黑牢里多呆，检查一遍没有再能威胁到犬生命的东西，才将电击调成定时状态，把控制卡在绑住大的绳上。

“反省就好好反省，少搞一些小动作。这里四角都安装有摄像，你所的任何一个动作，发的每一声，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听的明明白白，并且会毫无保留的，实时转播给你的主人看。小心霍先生不满意你的状态，要我们更严厉的去惩罚你。”

宋曜也正是在这时清醒过来，他早该想到这帮人之所以能放心大胆的离开并不是笃定他不会寻死，而是有监控在盯着他，果然他不到哪里都逃不掉在镜监控生活的结果。

既然会实时转播，那现在霍晨威很有可能正休闲的坐在老板椅上，一边摇晃着红酒，一边着烟，然后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在痛苦中承受煎熬，说不定还会因为太而给自己一发。

“一群卑鄙无耻的败类。”

宋曜在心里骂着折磨他的人们，顺连带着也把霍晨威算去，都是一丘之貉，分不谁好谁坏。

调教师跟他的属又在无声无息从宋曜边离开，短暂的间隔时间过去，电击再次袭来，宋曜刚刚放松去的再度绷直，糊不清的凄惨痛叫随之响起，又被完整的收录视频里，同步转播给霍晨威。

“在那边肯定比被我欺负要疼许多吧……”

霍晨威不忍心再看去，关了屏幕把平板放到一边，抬手掉角悄悄落的泪滴，随后换上往日晴不定的样，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开始理工作。

也不知这煎熬什么时候是个……

等到延的罚站时间过去，宋曜早已是疲力竭的模样，笼门打开的瞬间他如同剃掉骨的烂一般落去。

意识昏昏沉沉的，反应也变得迟钝，上的绳索被解开了许久，四肢也是僵无法活动的状态。嘴被球撑开的时间太久，久到没有人去帮他，他的嘴就合不上。

调教师蹲在宋曜面前，“好心”的为他合上嘴，随后又摘掉蒙黑布，撑开他合上的，用手电晃一，检查他当的状况。

“服还是死撑，选一个吧。”

调教师一边问着话，一边拍打宋曜的脸，好让人能打起神，保持清醒。

在霍晨威那儿被变着法的审讯羞辱都没能让宋曜服，到了这里他肯定也不会轻易屈服。

宋曜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己当前存在的价值，只要他一天不松说名单容，霍晨威便不会允许这些人把他变成丧失理智的犬，不过是变着法的折磨摧残他而已。

看到宋曜只是沉默，连反应都不给调教师明白这是碰到了茬，示意手将牵引绳勾到项圈环上，抬脚用力踢着宋曜的，促他从地上爬起来。

只可惜宋曜受了那么久的电击折磨，上早就没了力气，在地上不被怎样暴对待也不能让他有起的动作，即便是鞭落也难让他有丝毫反应。

一指的蛇鞭带着凛冽的破风声狠辣落，打中宋曜抖着将蜷缩成一团。鞭如雨似的落在他上各，他能护住的就只有与腹，顾不周全的地方也只有放任不。

数十鞭落，宋曜上已是斑驳一片，调教师惩戒够了才停手，极度不满的示意手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宋曜的格本就清瘦单薄，落在霍晨威手中成天饥一顿饱一顿，又休息不好，整个人消瘦的厉害，上的肌线条也因缺乏运动而变得模糊不少，只在剧烈起伏间能显现来。在那些大且壮如的手手中显得无比小脆弱，好像不用多大力气就能把他给骨折似的。

先前宋曜蒙着睛堵着嘴，调教师也没心看他到底什么模样，此刻烈犬受了罚，小板儿发抖虚弱的觉是真招人心疼，一时没控制住手去抬他，仔细观赏一番。

“模样是个好模样，就是脾气太差。亏你命好，是霍先生的狗，要是等着卖的隶看我今天不罚死你。带惩戒室去，跟今天那些犯了错的隶关着。”

被拖去惩戒室这一路上宋曜如同死尸一般任由手摆他，上没有丝毫的力气，双脚在台阶上拖行被磕撞得发疼他也只能皱着眉忍受。

早在宋曜来前惩戒室里已有许多犯错的隶被送来，他们知自己要受到怎样的惩罚，啜泣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在鞭打变得微弱。

手将宋曜拖到惩戒室的角落里，那里还有一块棱板空着，静候要被惩罚的隶跪在上面。

宋曜并不意外自己会跪棱板，那些犯错的隶都统一被固定着手脚，罚跪在三角棱木板上，而他更因不肯听话要比他们多吃些苦。

有人搬来一块重量不轻的石板放在他的上，再用绳绑固定。钝棱压里，硌得骨生疼，让他本就承担着自重量的小再多负担些压力。

理完石板属又拿来一个全封闭给宋曜上，宋曜不想被剥夺顺畅呼的权利，反抗几也没能从中挣脱来，随着脑后的系绳收，完全贴合到脸上。

透气散极差的pu材质让迅速升温，的宋曜发昏发沉，鼻前预留的呼孔并不算大，他一再加大力度去呼也不能自满足对氧气的需求，反倒让他仅剩的力气消耗的更快。

等着好，调教师把手伸到呼孔前试了试气息，确保两个孔都对准了鼻孔才满意的拍拍宋曜的脑袋，示意手用绳穿过上的圆环，把宋曜的固定住。

上绳不断收，宋曜原本低垂的也随之拉起，一直拉到宋曜能够时刻直腰杆支撑脑袋的状态才停。

调整好了受罚姿势调教师围着宋曜看了一圈，看到后还空着也不着急，叫手拿来一条仿真狗尾去。

“有尾就顺多了。”调教师捋顺着仿真狗尾上的发，用它搔几宋曜的，随后就看到因而不断夹颤抖。

“这回没有能让你窒息的东西，看你还怎么寻死。”

没有可借助的东西去窒息宋曜确实无法自杀，压在上的石板让他的双无法动弹，吊的脑袋与跟双脚锁在一起双手限制着他，让他无法挣扎反抗，他能的就只有“老老实实”的跪在棱板上受罚。

看到宋曜“乖”了调教师不在他上浪费自己的休息时间，临走前还不忘把他给其他受罚的隶当个反面教材。

“一个隶可以服侍不好主人，但不可以仗着主人就不听主人的话，不听话的场就是这样。你们都是聪明的乖孩，我希望你们以此为戒，不要自讨苦吃。”

宋曜在这批犯错隶中是被罚得最狠的，一些胆小的隶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如此惩罚，吓得都快哭来。他们早就在药与恐吓失去了反抗意识，脑里只有讨好客人与调教师，他们甚至想不明白对面的隶为什么要反抗他的主人的命令，有主人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为什么还会“在福中不知福”呢？

宋曜虽然在“受罚”，但他并不认同调教师的话。他是自己的主人，不是谁的隶，霍晨威更没有“”过他。什么自讨苦吃都是在给那些践踏人权的恶心客人的无罪开脱，如果这座岛不是位于联警局无法控的公海，等他找到机会逃去了，一定要把在这里受折磨的隶们都营救去。

可是……他能有逃去的机会吗……

如果霍晨威打定主意他不变乖就不来接他，那时间了他自己也会变成跟那些不知反抗的隶们一样了……

时间被透气极差的质封闭包裹，随着时间的逝，中的温度与度也在不断升。不停的汗成了助纣为的帮凶，闷的状态让宋曜越发呼艰难，哪怕每一次都是竭尽全力的去起伏膛呼，也无法从狭小的呼孔中获取充足的氧气……

宋曜很想就此彻彻底底的昏死过去，可他如不了愿。当无法挣脱分毫的跪姿让他跪在棱板的小承受着全的重量，骨压棱角所产生的钝痛如同卷刃的钝刀，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切割着相同的位置，一直到大脑彻底失去了对小的知那钝痛才得以停止。

至于那一直被锁在狭小贞笼中的更是时刻胀着，在无法起的痛苦中还要承受直达里的的刺激，任它尽职尽责工作到电量耗尽的最后一刻，让宋曜无法收缩也不敢收缩一，生怕动一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袭来。

其实这些残忍手段宋曜早在霍晨威那儿就领教了，只不过霍晨威用着更偏向于拷问，上痛肯定是痛的，但不会像这样神上也跟着煎熬。

也正是这过于明显的差异让宋曜察觉到有地方不对劲儿，作为一个合格的刑讯人员，霍晨威有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心太。霍晨威明明有很多次可以趁着他意识松动，神薄弱的时候加大审讯力度，再用上些更为残忍的供方式，把他到不得不开的地步，但没有都没有狠心去那样折磨他，反倒是像只在发期的，用他那东西，一次次的当着一帮手的面前把他到失禁昏迷。

太奇怪了，宋曜不是脑一不会转弯的木，一次两次当众侵犯他是为羞辱践踏他的尊严，但是总是这样就显得不合理，他有理由怀疑霍晨威这样是另有意图，但到底是什么意图，他暂时还想不明白，也没有心力去想明白……

期于半窒息状态的宋曜意识变得越发的混沌不堪，无数闪烁的金星从前飘过，脑在半窒息状态像是运转不动了一般，慢慢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唔！”

正当宋曜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时，后背上突如其来落的鞭打把他快要涣散的意识行拉扯回来，要他继续清醒的受着各传来的痛苦。

“敢在反省期间偷懒睡觉，看样是罚的不够重，不足以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宋曜在疼痛中恢复些意识，隔着一层听不太清调教师在后说了什么，只从依稀听到的几个关键词中猜大概意思。

宋曜明白调教师说的错误指什么，但那些错并非是他犯的，而是调教师为了让他能够低服加给他的罪名。借着莫须有的罪名去惩罚不肯听话的隶，这是调教师们惯用的手段。他作为当最不听话的隶，如今被发现偷了懒肯定免不了又要受上些额外的惩罚。

要是换成乖巧的隶上一鞭个提醒也就够了，只是宋曜不是那温顺听话的品，只赏一鞭显然是不够让人尝到苦。为了让宋曜好好记，调教师可谓是了狠手，手指细的蛇鞭在他手中裹挟着破风的声响不间断的落。

“唔……唔嗯……”

宋曜预料到他会被持续不停的鞭打，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调教师他的力，狠辣的鞭打中他无可逃，无法反抗的在调教师鞭就如同一块吊在房梁上的腊，光的背准承接住每一打，几鞭去已是红白错，斑驳一片。剧烈的疼痛之宋曜忍不住发几声痛苦的闷哼，透过传去调教师耳朵里不仅没能让他满意，反倒收获了更为用力的鞭打。

“还以为你是个哑不会叫，看来还是我打的太轻，不足以让你叫声啊。”

“呃啊！”

调教师像是为了证明他所言不假接着又是一记狠落，宋曜绷直了背脊也没能撑那一鞭，在那被撕开的痛楚中猛烈颤抖着发一声更为凄惨的闷叫……

“再叫大声，我听不清。”

“呵啊……唔……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