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摸一。”

你说完这话，他很自然的往后压，让你坐起来。

只是看一。

你们很自然的碰在一起，他的很，有你过的痕迹。

圆乎乎的，弧度饱满。

“好小。”

你两指一夹，黏糊糊的小在你的手中合拢，很可，像一个收的小香。

“嗯……”

他被你端详着，不能动作，只能迎合的抬起，看起来像是在向你献祭。

“好玩吗？”

他语气认真，好像是真的在期待你的回答。

“有粘。”你如实回答。

他的鱼鳞闪着光，在这样的环境中，周遭像闪着光。

你看见他在那一刻没有双，一条尾在你的前。

“摸摸我的尾。”

你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闪耀的鱼尾：海蓝像晶一样的鳞片在你的抚摸冰冰凉凉。

你没有看过人鱼——那都是电影上的东西。

“不会缺吗？”

你看着那些像布满碎钻的尾，好奇又惊艳。

“你真笨，如果会缺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啧，这句话实在是直接把你带了现实。

坏脾气的陈于醒就应该这样说话。

你心满意足，在第二天醒来时还发现自己梦遗了——或许是你自己太饥渴了，饥不择。你给自己评价。

而且在这样的生活折磨，你居然还可以这样的梦——你不仅暗骂自己简直是个神经病。

第二天你就在电梯里又遇见了他。

不过他今天穿的很严实，你闻着他上的味，只觉得那个香味稍微浅了一。

“电梯里面就我们两个，你隔我那么远，有必要吗？”

你平常都很小意，听他说这句话，也只能默念你是忍者。

“昨天是意外况，你不要多想。”

你，看他将别向一边。

“虽然是……，不要多想，你也可以考虑一。”

是你的错觉吗？他的声音小了很多。

在你还在犹豫的那一瞬间，电梯已经到了对应的楼层。

张哥正拎着早餐盒准备楼扔，看到陈于醒也是有些尴尬，左右手都背在背后边，跟他打招呼叫他陈总。

你知张哥经常摸鱼，只是陈于醒又不知要怎么挤兑他。

可是陈于醒并没有和张哥代什么，反而是看向了你。

“你来的也早，我桌上有早餐，你来吃。”

张哥本来有尴尬的脸看向你，突然变得五颜六。

嗯？这个世界终于疯了。

“放心吧，我吃的很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