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收起手机，并没有尝试再打过去，他沉默地盯着显示屏里楼层动的猩红数字，眸透着冉里从来未见过的冷厉。

顾承安其实一直都很清楚，冉里在拿他当作失败的藉品，冉里想在他上弥补和陆煊的一切遗憾。

他当然是和陆煊完全不同的人，但他都和陆煊互补，冉里接受他的本原因，仍然是因为陆煊。

电梯门开，顾承安走楼，冉里的信息素太重了，他一路都闻得到。

但让顾承安额角青直的，是纠缠在冉里信息素里的，那霸的alpha气味，那不属于他的alpha信息素。

顾承安天天在冉里公寓里蹭饭，他怎么不知是哪个alpha的信息素。

这个alpha了两年的时间在冉里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蹭上他的味，就像条到撒标记地盘儿的公狗，顾承安趁冉里不在家叫过好几次家政来大扫除，连专业杀虫除臭的团队他都叫过。

冉里的公寓里早已连一块不规整的地砖、一角发了霉的墙角都被顾承安钱翻修一新了，但顾承安就是不净陆煊的味。

陆煊的信息素就和味一样，你只要让它粘上一儿，你就只能丢掉被它脏的件，否则它永远都在那，即便闻不见，它也还是在那膈应你。

顾承安脆邀请冉里住他的房去，冉里犹豫了一星期才答应。

顾承安知冉里仍然留恋陆煊的痕迹。

所以冉里一答应，他接就开让冉里嫁给他。

难他要给一个随时会闻着味儿来的前任夺走冉里的机会么？

顾承安用钥匙拧开了公寓房门。

香甜的、冷冽的、腥的气味险些让顾承安的鼻嗅觉失灵。

太了，太呛了。

冉里被了多少次？被了多少？

顾承安迈开步，踏玄关就停止，他冷静到冷酷地看着这个型通透、一览无余的小公寓，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还放着冉里了半截的糕，因为被陆煊抱住扰，糕上用草莓果酱挤的顾承安的名字挤了半截就掉了。

冉里是在厨房糕的时候被陆煊闯来暴的。

顾承安攥了手指，他很快注意到茶几上给他留的粉便签，顾承安脚步响而急，他俯拾起便签，上面的字迹并不是冉里缺乏棱角的圆。

潇洒凌厉，笔锋拉报复的刀刃——

【别来找冉里，他自愿跟我走了】

顾承安将便签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他要送陆煊监狱。

他早就想这么了，不是么？只是欠缺一个让陆煊他视线的方案。

现在他的理由可太够了，他甚至不需要专门地构陷他。

浴室白茫茫的雾缭绕着冉里和陆煊的胴，冉里攀在型悍修的alpha上，全斑驳陆离，四肢和腹纤瘦得让人忧虑会被alpha轻易折断。

冉里生来就是残缺的，他多余的让激素完全无法达到健康oga该有的准，他嗅觉迟钝，瘦弱，发育迟缓，无法卖力的工作，这一让冉里废了很大功夫才找到养活自己的办法。

他最难过的是无法像正常oga拥有周期的生理反应，他发不了。

冉里总以为这辈不会有一个要他alpha，直到陆煊跟他表白了。

陆煊对于冉里的意义当然不同。

但冉里认不他了。

陆煊是两年来第一次给冉里洗澡，他在暴冉里之前从来没有赤地抱过冉里，陆煊现在冷静来，腔里面报复的快意都消弭了。

看着冉里脆弱的样，陆煊极度后悔。

他不大熟练地给冉里打上泡沫，冲洗掉包裹着冉里的，但陆煊的信息素和冉里后颈的咬痕都像烙印一样留在冉里上，除非去医院人工清除，冉里这辈也摆脱不掉他的印记了。

陆煊亲亲冉里的脸，失而复得让他懂得向冉里直白地表达，陆煊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很笃定：“我会对你负责，你明天跟我去领证。”

冉里动了动嘴，半晌才声气地唤他：“承安～”

陆煊只好闭了嘴。

他拉开冉里的，臭着脸给冉里掏里的，因为型差，陆煊形状秀气的手指冉里吃起来也是暴的，陆煊并着最的中指无名指小，指腹轻易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