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原因是，在军校和军队，alpha从不用佩阻隔环——练过程中，相斥的信息素能激发竞争意识；战场上，alpha的信息素也能起到震慑作用。分alpha退伍后会不太习惯佩阻隔环。于安抚，联便给了s级alpha这项特权。

当然，如果一位s级alpha因为信息素控失当，扰了社会公序，引发了重大事故，便会被永久降级。

余悉然暗忖，以卓耿的行事作风，被降级是迟早的事。

了堂，余悉然在自助机前止步，照例买了一个全麦面包——堂自助机的全麦面包比宿舍楼自助机的全麦面包便宜1塔司克。

“你吃这个多寒酸呐。”卓耿像只烦人的苍蝇，“你要是答应和我往，我保证你天天吃香喝辣。”

“我就喜吃这个。”

余悉然从侧门去，加快步伐，走一个oga专用自习室。

——

002

在自习室待了近两个小时，讲座开始前十五分钟，余悉然了报告厅。厅坐满了人，学生接耳，嘈杂闹。

余悉然在第二排靠中的位置落座，暗中庆幸自己手速够快，抢到了一个讲座名额。

过了一阵，主持人发表讲话，例对主讲人行一顿天坠的捧，顺带还夸赞了一番fx。

聪明的人都能看来，这不仅是一场讲座，也是fx面向首都大学的一次隐校招。毕竟fx创立不到半年，正是用人之际。

很快，密集的掌声中，邱洄迈着，不疾不徐地走上台。

黑衬衫，仔，清利落的短碎盖。

接着在发言台前止步，向厅的学生问好：“各位校友，上午好。”

“天，好帅，比证件照还帅。”

旁边的女生不由地惊叹，这样的声音不止一。

余悉然愣愣看着台上的alpha，已经无心去在意对方的容貌。

这个音……和裴衔好像。

就是冷了些，没裴衔的温柔。

余悉然心快得像是在跑拉松，额角手心都不住地冒汗。

真的太像了，相比一年前的裴衔，更像七年前的裴衔。

接来的一个小时，余悉然心神难定，喝光了瓶里的，用了半包纸巾，怎么也听不邱洄在说什么。

他只能大概知，邱洄在介绍药治疗霍血病的可行，包括目前取得的突破展、面临的疑难以及未来的研究方向。

讲座的最后是学生提问环节。

“大家还有什么想问邱老师的吗？”

这是最后一个提问机会，主持人话音一落，数百人的报告厅里立举起数十只手。

“第二排中间，那位穿白卫衣的同学。”

余悉然只在这一次鼓起勇气举了手，没想到这都被主持人选中了。

见余悉然站起，旁边的女生低呼：“卧槽，女娲我辈要这张脸。”

余悉然接过递过来的话筒，暗暗调整呼，先走自我介绍程：“邱老师您好，我是社工专业的余悉然。”

然后才忐忑着问：“邱老师，我想问您……您有对象吗？”

窃窃的私语声立刻填满厅。

余悉然始终低垂着视线，没敢看邱洄的脸，只听见一平稳的似曾相识的男声：“没有。”

“那您喜什么样的？会喜校友吗？”他低着继续问，而微卷的睫轻颤着。

“看缘分，不排斥。”邱洄说。

“知了。”余悉然微微鞠躬，翘起的两缕短发动了动，“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