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有呼。

关汀先前一直没说话，此刻终于有了反应，说：“别我了，你救不了我。”

但不知为什么，关汀竟然完全没有反应，除了还有呼以外，几乎没有别的任何动静了。

徐应松了一气，低声对关汀说：“关哥，我带你走好不好？”

徐应支起耳朵，听见柳亦久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甚至连确认自己在不在杂间都没来得及。

“什么？醒了？！……我上过去。……先不要通知别人。”

徐应急了，说：“关哥，我要被发现了！这里有窗吗！怎么逃走啊！”

关汀一言不发，仿佛变成了一个洋娃娃，什么话也不说。

只是撕破脸之后，很容易就会被沈康时知，之后真的能走掉吗？

就好像……已经完全放弃了似的。

里面黑乎乎的，似乎没有人。但徐应还是有一锐的直觉，闪钻了去。

没有人说话，徐应不敢看开灯，隻好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走到书桌的时候，徐应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用手摸过去，才发现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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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哥？关哥，你在吗？”徐应压低了声音。

就在徐应为自己快要被发现，心臟提到嗓的时候——

徐应小声吐槽：而且我姓徐，不姓李啊。

徐应很着急，想得到关汀的答覆。

接完那个电话之后，柳亦久的语气就变了，急匆匆地喊了一句：“我先走了，屋里有监控。你收拾完之后直接关门就行。”

那柳亦久说到底，也只是个弱的学者。自己和关汀一块儿努力，难还跑不去吗？

书房外传来柳亦久的脚步声，还有声音：“李应？你东西找到了吗？”

徐应一愣，看见关汀里的绝望和失落。

正是关汀。

最好的况，是自己带着关汀悄悄溜之大吉，等沈康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什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竟然这么着急。

柳亦久接了个电话。

说话的声音隔了一层门，徐应听得断断续续，没法判断到底是了什么事，只能屏住呼。

“关哥……你、你还好吗？”徐应屏住呼，伸手探了探关汀的鼻息。

关汀没有说话，而此时柳亦久的声音已经变得狐疑起来：“李应？你在哪里？你在杂间吗？”

柳亦久的脚步声已经朝着杂间走过去了。

“……不行，关哥，无论你说什么，我一定要带你走！”徐应这么说着，心里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