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忽然发现，自己有看不透这个得意门生了。

这样想着，周教授继续问：“哪个视频，你找来给我看看。我完全不懂网络、件什么的，这要怎么呢？”

周教授并不是会特地给人面的类型，他对柳亦久失望，就现在行为上。

关汀说：“前阵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讲视频的帐号，里边引用了您的论文，有很多人关注，播放量有20万呢。如果您不介意科普最基础的知识，或许可以了解一现在的自媒？有很多年轻人对历史兴趣，虽然没发造，但引起他们的兴趣，倒也不错，对吗？”

周教授的笑容越来越淡，到后来，表都不太兴了。

——就好比现在，柳亦久会问是不是饭菜不合味，而不是问是不是研究遇到什么困难。

周教授说：“你老实跟我说，为什么回国来。”

其中有几个问题，关汀回答得都比柳亦久要快。

“我连微信都不明白，搞什么网络帐号！”周教授语气不算太好。

退休之后，不用继续搞研究，周教授还真觉得有些寂寞。如果有如关汀一般的年轻人兴趣，那也算是为专业发挥余了。

上菜了，周教授一边吃饭，一边跟柳亦久聊着行业最新的信息。

柳亦久夹着筷，动作顿了顿，有些弱弱的问：“周老，怎么了？是菜不合心意吗？”

周教授不想继续追问学生的家事，隻好皱着眉，夹菜吃。

多说什么了，只是跟柳亦久师生重逢的喜悦，不知不觉淡去了一些。

奇怪的是，柳亦久虽然人在国外，对于最新的学术论文和行业前沿信息，了解得竟然还比不上周教授这样一个临近退休的老。

关汀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为了缓和气氛，终于：“周教授，你有没有考虑过开个网络帐号什么的？”

到后来，席间的人全都发现了这一。

这话说得周教授心动了。

柳亦久直说：“我父亲生病住院了，他不太好，这一次更是到了icu。为儿，我该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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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盯着柳亦久，对这个答案存疑。

“这个帐号有些东西讲得可能不全对，但视频主态度好，愿意学习改正，您多包容就好。”关汀说着，摸手机，：“至于视频，您可以先跟这个视频主沟通一，看看您对这件事到底怎么看。”

国之前，柳亦久都是一个比较纯粹的学生形象，每次见面都在讨论学术问题。可现在，他觉得柳亦久的睛里藏着太多别的东西，他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学术不再是他首要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