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脆弱，那样疲惫。

关汀太平静了，平静之中带着一疯狂。

沈康时言又止，最后只是自己拿筷挑走了香菜。

若是换了以前，沈康时必定得要表追究自己的失责，然后揭过此事，叫关汀记在心上。现在关汀刻意忽视的样，沈康时反而容忍来了？

关汀转看向沈康时，也用那平静到疯癫的语气问：“那沈总，被人这样问了，我应该怎么回答呢？”

真想知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关汀全然忘记了。

隻隐约知，如果想起来，自己会受伤害。

于涨红了脸，说：“你他妈什么意思？”

沈康时皱了皱眉，说：“别这样说。”

关汀愣了愣，着实没想到于竟然能想到这么有创意的台词。

可关汀——

关汀看在里，隻觉得有些奇怪。

桌上的汤有两隻，关汀难得想吃，于是夹了一隻。

于竟然借此发难了，怪气：“有些人真是自私，一起十来个人，尽捡着自己想吃的吃。”

那一晚之后，沈康时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改变。

大院里其他那些人，本来也就是狐朋狗友，没什么义气可言。听到关汀这样挤兑于，有几个竟然当场笑了声。

沈康时沉声音，说：“够了！”

就算要怼，为什么要说自己。

因为自己没有回护他吗？

这是沈康时第一次听关汀在公开场合提起自己妈妈，确实这样的况。

就在沈康时思考的时候，于竟然拍着桌说：“你他妈今天能跟我们同桌吃饭，都是看在柳亦久面上！要不是柳亦久，你以为你能在沈康时旁边待那么久？！”

于说：“关汀你以为你的事，就没人知吗？沈康时你恐怕不知，你的狗到底在外面了些什么吧！”

关汀：“原来汤也是稀罕，那我让后厨再送上几盅上来。如果于先生心疼的话，我来付钱好了……？”

沈康时看向关汀，本来想张，却不知为何，想到那天对方在浴室里的模样。

这改变难以用言语去描述，简单来说，就是更容忍了。

关汀的疑惑表达得恰到好，完传达“没想到于竟然连都吃不起”的意味来。

关汀有累了，扯着嘴角笑了一，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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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汀脸上依然没什么表，平淡回应：“哦，我妈死了。要不我帮你问问她什么意思？还是您亲自去问？”

沈康时终于明白过来，关汀似乎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