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牧慈忍无可忍，本就在气上，闭着睛不愿理他。

庄玄已经哄了半个时辰，牧慈怎么样都不肯理他，只能说真相，他默默的靠近了。

“一舟……其实这车……隔音效果还不错。”

“……”

庄玄笑两声，他可没有分享的习惯，怎么舍得让别人听见牧慈的叫床声。

哪知，牧慈听了似乎更气愤了，从红到了脖颈，这厮又在耍他！

车行了二日，到午夜时才到夜寒山。

牧慈兴致的，没有一睡意，急匆匆的就要车，又被庄玄揪着脖领拉回来，穿好外衣才放他去。

雪飘零，满月如镜。夜寒山的雪景确实不一般，雪本就积了厚厚一层，恰逢天公作，竟突然又起了雪。

牧慈兴采烈的跑来，伸手掌接了那大片大片的雪霜，小脸红扑扑的踩了踩那绵绵的雪地。

庄玄在他后静静的看着，看他天喜地的，像个孩童。牧慈也不过是个刚刚及冠的少年罢了，却被迫故作老成持重的样，将自己封闭起来。

良久，牧慈玩累了，脆就躺到雪地上，任雪飘扬，落到他的脸颊上。

庄玄缓步走到他边蹲来，垂眸，默默的帮他拭脸颊。

“兴吗？”

庄玄低看他，却没有居临之意，神炙而，带着笑意看着他。

牧慈心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愣怔，泛起一丝丝涟漪。不过只消一瞬，牧慈就赶坐了起来，轻咳一声，装镇定：“还好吧。”

庄玄不拆穿他，只是轻轻拉他站起来，以免雪染了衣再受了凉，又仔细的为他掸了掸上的雪，给他带上一个披肩。牧慈就愣愣的任由他伺候，心里一阵阵意传来。他不明白庄玄明明很恶劣，有时却很温柔的包容他。不明白庄玄为什么时常心怀怜悯的看自己，明明害得自己这么惨的始作俑者也是他。

少年没会过，所以就算只是星星的温，也足够让他捧在心里动很久。何况是庄玄这毫不掩饰的溺，更让他不知所措。

庄玄把牧慈的手放到自己的大手里搓了搓，皱眉：“都冻红了，你不知冷吗？”

牧慈慌张的回手，“……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