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角实在多了，起码死的明明白白。

我知那时候闵昂如果不扑倒我的话，树的刀应该会刺穿我的腹。

我夺了偷猎者的枪，算是踩住了他拿起武的上肢；我划烂了偷猎者的脸，算是踩住了他立足社会的脊梁。他的衣服破烂，枪老旧，临死前还贪婪地拽着闵昂的兽虎。

其实不久前他还活着却也弥漫着死气，不是只是因为瞬间的惊恐，可能成了动，我猜想他得了癌症或者期接癌症患者。死气如同附骨之疽，缠绕着他的生命。

我原来也知贫富差距，在有些专家讨论每人富足一房的时候，或者男女为了彩礼嫁妆吵得不可开的时候，有些人还在为了生活负重前行。他们听不见这些可笑的声音，或许太遥远，像我之前不太关注偷猎一样。有些人光是活着就拼尽了全力。

这个人类全力扒住闵昂的，我走过去挥抓打落了。人之财，取之有。就算是救命，也不是以命换命，除了人类的规矩，谁说明了谁的生命贵吗？我原先是人，现在也成了野兽。

可能是梦，可能是发呆，可能是新世界，我很久没有这样的动了。以前时间太快，想这些也没用，现在虽然也是没用，但总有时间来想一想了。

发呆对我而言在过去也是一很好的思考方式，放空、目的、构建，差忘记我还会于其中自问。我也不记得几岁开始，我最容易在浴室发呆——为什么人类存在呢？为什么地球存在呢？为什么世界存在呢？只有我们存在吗？是否不存在好呢？没有答，没法答。我没对其他任何人说过，这发呆反正也是发呆。别人问我在什么呢？我还能回答：“哦，不好意思，我刚刚发呆了。”

思考，指行分析、综合、推理、判断等思维活动。非单纯放空大脑式的发呆，多少也是思考。不说我的回忆、我的构造，我反复提问自己，也不能说我仅仅浪费atp吧。这些问题肯定有人研究，我只是不名，我只是利用发呆，但是我一直认为发呆也是有意义的。我现在肯定是在思考的。

原来，从古至今的神话故事，女娲造人或者亚当夏娃……给了我们一信仰，然后让我们自己知存在这样的人神之分。后来又现了三六九等之类，打击封建迷信之后或者发展ai机人之后我们是不是也给了别的一人神之别呢。

幸好我现在是只老虎，应该想好怎么活着填饱肚就好了。

可能还得再加上一条——被我救过一次的老虎也救了我一命，现在激面对面怎么破？顺便一提我也是只老虎，而且都是公虎。

结果还是闵昂给了解决办法。可能是我观看他战斗过程除了别虎看不见的疙瘩，我特别闪亮仰慕注视他的神成功取悦到了闵昂，更何况我之前也帮过他的忙。

他了我腹染上的血迹，还是忍不住说：“你是怎么到被扑倒之后除了哭鼻就是肚呢，简直就……”——他是形容不了这气质的——我猜想后面：像没有用和有大病的结合。

我没声。成年公虎都是独来独往，很难现这非战斗时或者非前的场景。我原来是成年人类还好，他一只刚刚成年的老虎可能还会想到他的同胞兄弟妹，或许有怀念？可能不是，忙着打架抢呢，还会放壮语：“以后离我远，不然就……咬死你。”所以确实难得。

他可能自己也不知说什么，然后打算想些其他的话题。我其实还好，本来就不是纯正的老虎。还有，只要不杀我，低音炮虎先生，我很难不迁就他。

闵昂这是第一次友善打量起来这只帮助过自己的非血缘关系的老虎，之前只需要记住气味将之杀死或者驱逐就好了，现在变成可以谈话的对象。

可能是刚成年的关系，可能是闵昂确实有同胞兄弟，他对现在这况接受还算良好。不然换只老虎，现在应该是正是你死我活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