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喝酒也少了。不知是在那晚之后爸妈谈过话，还是后来爸爸胃血导致的，反正是好事。

爸爸一个人工作养家，小时候只懂得谁陪伴多、谁打骂少，就是谁好，现在到底是懂事了一些。可能是晚上去厕所看见一群银环蛇，回家告诉爸爸，然后他用一木桩团灭蛇群之后吧。

中间学了一次自行车，车买来没多久又卖了，可能是只有妈妈看着，扶不住。反正是我怕疼，车有四个，我也没摔过，但是光靠想象给自己整放弃了。可能爸爸也看着，我就不怕了吧，算了，我爸那个急脾气可能先被他打昏。

父亲现在幼年的记忆代表的是疏离和恐惧，母亲是怜和温柔。这不是正确的，但时间冲刷后留给我的只有这些印象。我需要陪伴、呵护、安全。

大人很会总结陈述，但幼童的记忆纷琐碎，回忆总会笼上一层迷雾。发呆的时间延，在刨问底的搜刮中，反而涌上的不是好画面。

时间有的前有的后。用石丢了别人，被竹条手心，打了，给外婆告状，爸爸挨数落。与一个女孩玩的时候，发现构造不一样，好奇之，那次互相摸看过肤。用注玩过池塘里的和茅厕桶的……

故事杂又多，记起来的反而没多少好的容，全是罪恶。人之初，本恶吗？我可能是吧。

但其实我还是成为了“别人家的孩”。成绩优秀，懂事礼貌，文静贴心，是班也是第一。

以至于有一次我和另外两个同学坑的危险事被家指来，当时我的受是慌张、负罪和烦躁。但意外的是其他人说“没事就好”，“次别玩了”之类的无关痛的话。也对，还能说什么，多回家说一嘴就好了。甚至懂事的孩冲动之后，可能会得到“有活力了”之类的称赞。

我后来的确没再去坑了，可能是懂事，也可能是觉得没意思——在肾上素全褪去之后，我实在没觉有什么好。那两个同学应该也没再去了，可能是被责骂过了。

好像全是不堪的过去。

我还记得三次摔倒——妈妈的摔倒。当然不是自己，自己摔倒，或是忍受气或是放肆哭泣，没什么值得记住的。

一次在老家田埂上。泥泞的黄土路连石块也是碎裂的，妈妈呼唤着我跟着她去那边稍矮一些的地。我没听，记不起来为什么了，总之直接。还是太了吗？还是法有问题？我掩饰自己微跛的左脚，装作安然无恙，总归三分钟之后便安然无恙了，不想被笑被骂。

反倒是妈妈了差错，俯半蹲着向前冲去，手掌撑地稳住了。我小跑看着微微泛红的手心，然后当时，扶着妈妈担忧过后却有炫耀的姿态，大概是，幸好我直接了——不然摔倒有些像只蛙类……我可能这么想过，只是没有宣之于。

一次在外婆家阶梯上。不是玩闹追逐时过的二层到一层的楼梯，是公路房屋层那个又大又宽但是有的阶梯。

我快忘记当时的景了，好像妈妈叫住我一起去到事发地，嘱咐小心。我记得自己迅狠踢过那个凹凸坑洼的石块，似是报复解气。我担心过、检查过、问过，但我也笑过。石路旁有泥土，可能过雨，我踢走了几只小土蛙。

一次在姨妈家楼梯上。楼里安静异常，跟鞋敲击阶面昂，挎包外层的链条划拉窸窣。楼往层叠阶梯，妈妈突然摔倒跌跤，明显脚崴了，坐在地上，鞋跟平放。分辨不清的事位碰撞炸开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