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眉心一：“什么叫无重创过的样？就是说我的脉象看不……”

“是啊，我得知你城墙的事是一月前，但是当时路衡并没有叫我来给你看诊，我也不清楚你到底伤成什么样了。”姜述仔仔细细地将路知看了个遍：“但从那么的地方来，骨都该烂了吧？你现在这样……觉就是单纯的劳累过度。”

“那你一开始见到我怎么不奇怪？”路知问。

“我为什么要奇怪，外面都在传你已经死了呢，你不是好好在这吗。”姜述白了路知一：“他们都统一说你死透了，尸骨都没有，我就想着你八成是被路衡抓起来了，肯定不会是传言的什么城楼自戕啊。”

“可我真了，醒来的时候还很痛。”路知说。

“谁躺一个月不痛？”姜述翻了更大的一个白，又狐疑地盯着路知看：“你真刚醒？”

“是啊，刚醒，千真万确。”路知抬手发誓。

姜述的目光已经把路知看了个遍，见路知一副坦的样，又仔细地搭了一遍路知的脉。

路知靠在床，任由姜述搭着。

姜述虽是还有些不信，但路知的脉象确实是只有虚，搭不别的病。

他扭对着外厅喊：“德叔，能把粥拿来吗？”

路知听到外面应了一声，随即就有一个白胡老来了。

德叔是里有提到过一直跟在路衡边的人，路知没想到这个德叔的年纪看起来已经这么大了。

德叔对路知和姜述恭敬地行了礼，放粥就去了。

“把粥喝了。躺一个月也没见你说饿，都虚成这样了。”姜述端起碗路知手里，走到书桌前拿了纸笔：“我先给你开药，你这得好好补补。”

路知安静地接过碗，小喝起来。

姜述：“说起来你不是也练武么，你这么虚的脉，能拿得动剑？”

“咳！咳咳咳”路知呛了一，剧烈咳嗽起来。

“就不能喝慢！”姜述吓得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这房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可别呛死了！你害路衡害清誉，害我就直接害命是不是？”

“咳没有……”路知顺过气来，轻轻摇了摇。

“你平常那坏机灵劲去哪了？”姜述小心地挪回床边坐：“喝粥都能呛到，看你这呛得面红耳赤的样，白莲形象不要了？”

“我不是……”路知辩不过姜述。

“装柔弱都装不好，还要学路衡练武，你看你这脉象有哪合适的。你就老老实实一演技吧，我看路衡还吃你这的，连帝位都舍得让给你坐会。”姜述嘁了一声：“我回就跟路衡说一声，让他把你那几把破剑都丢了，就你这板，比城门杀猪那老大娘都不如。”

“你别和他说”路知心虚。

“还想攀比呢？你再怎么练都打不过路衡的，亏路衡之前还和我说过你能在他手过几招，我当你多厉害呢。”姜述走路知手里的空碗：“我看他真是给足你面了，你这脉都看不来练过武，上都没肌，还浪费这功夫装什么，他跟你过的那几招是小孩儿过家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