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无力地顺着罗聿的背了来，半眯着的睛慢慢睁开，“嗯……结束了吗？”

罗聿相当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怎么给自己清理，毕竟从来都是他代劳，但再激怒可能就哄不好了，他只能依言退了浴缸，随手拿了一件浴袍披在上，回看了一重新把脸埋里的德里克才轻轻关上了浴室的门，回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

光似的皱起眉，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去把手指上的蜂掉，而是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神，对他说：“我的呢？”

“你刚才为什么要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

那声音比平时成百上千倍的销魂蚀骨，罗聿全的血都往半冲，手向自己探去——他最后一次其实没有，因为德里克完之后起把还着的从自己里行推了去。

在快即将积累到峰时，罗聿把他坐在洗手台上，好让那形状优的和二人相连之的全都暴在镜里，自渎似的羞耻如同一涌上德里克的大脑，甚至不需要被罗聿碰到就了。

“少我，”隔着面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咬着嘴用咙发的声音，罗聿都能想象他鼓着腮帮的模样，“你去！”

他小腹上全都是他自己的，有些已经凝固了，有些还在顺着腹肌的纹路淌，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打成白沫顺着大往滴，与汗和浴室里的汽混合在一起非常溜，罗聿几乎快要架不住他的了，不得不停来把快要昏过去的德里克在洗手台上放好，抬手解开了那双被绑住的手腕。

尾尖灵巧地顺着松带和腹肌之间的隙伸去，微微用力，整条尾像是波那样摇动了一就把那扯了来。

“累了吗？”罗聿安抚地亲了亲他沉重的，“最后一次，我保证。”

“这么快？”罗聿着德里克的耳朵尖，把他往反方向偏去的脸正过来，像吃布丁那样把他的整个住，“被我说中了？”

其实不光是尾椎，整条尾都属于地带，柔细腻的刮过上每一偾张的血和沟壑时，生理快也随之传达到德里克的脊上，两个人的呼都渐渐沉重起来。

一切都消失了，罗聿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是撕开的礼包装纸，手边是一个方形的包装盒，上面写着“vr镜”。黎明时分光线还很昏暗，他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拿起包装盒里的一张纸，慢慢地浏览起来。

罗聿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到了床上一个字都不能信，德里克打神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今天你过生日的份上……”

罗聿差不多同时结束，他把视频保存到电脑的最级别加密文件夹中，同时隔空投送一份手机加密相册，完成一切清理工作之后回到浴室，把熟睡的德里克抱起来，放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过了一会，他看到德里克慢慢把手指往里微微了一，用力的闭了闭睛，终于把第二个指节伸了窄小的之中，学着罗聿平时的样小幅度地轻轻扣挖，脸越来越红，呼也越来越快。突然，罗聿看到他的猛地向后仰去，似乎是不小心在上了。他不知罗聿在看，所以没有像平时一样刻意压低音量，而是全然凭借本能动地“嗯”了一声。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德里克间那个凸起更明显了，他轻轻用手指在那端碰了一，德里克急促地“嗯”了一声，接着那片衣料瞬间透，白的浊透过纤薄的棉布渗到表面，很快整个大中间一带粘腻一片。

直到他看清楚罗聿里重新蔓延开来的，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罗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德里克那条不知该往哪放的尾，尽完全起的已经快把家居服薄薄的衣料穿了，他依旧没有自己动手把脱来的意思——他想看看德里克的尾能灵活到什么程度。

他羞愤死，撑着起，罗聿怕他摔倒连忙用手扶住他的腰，德里克着就想浴缸里，罗聿先知先觉地一揽他双把他打横抱起轻轻放池，不料他刚一接到陶瓷的池就挣脱开罗聿的怀抱，缩在浴缸的一角抱着膝盖把脸埋里，一声不吭了。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德里克的嘴，艳红的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现在还覆着一层没来得及掉的黄油和蜂，看上去既又，那腔里面岂不是更……德里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德里克猫呢？

这个角度罗聿能完完全全看到德里克的，间已经把起了一个帐篷。看来这方式带来的觉和相贴彼此差不多，他凑近德里克的耳朵，故意把灼的呼送的耳，“我不在的时候，会用尾自吗？”

“本品为半成品，可通过脑电波和其他生信息读取使用者的记忆，结合使用者的现实生活和想象力构筑虚拟现实，据调查vr世界中发生的事件有83％的概率与短期未达成期望相关，且实验中60％的况该世界会为自己搭建一定的世界观，使用者不应打破vr世界中‘原住民’的生活方式……”

很快德里克的来，跪不住的小向前伸开搭在池上，改跪姿为仰躺，手指却没有从甬里来，反而越越，甚至又放了一手指去。平躺的姿势让罗聿比刚才更清楚地看到他的整个，已经开始昂起，光粼粼，德里克一边清理自己的后，一边在前端来回动着。

“嗯，”德里克，“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我。”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德里克恐怕不知浴室的角落里有清微型摄像，带录音功能的那，但罗聿知，因为那是他亲手装的。

为了在剧烈的冲撞中保持平衡，德里克的手臂不得不撑在镜上，他没法不看着镜，哪怕他本不想看见自己角飞红、中带泪、整个肩颈和锁骨一带遍布吻痕，更不想看见自己的嘴被吻的充血红、边还沾着不知是谁的的样，但是罗聿想让他看见，百忙之中还分一只手来掐着他的不让他移开视线。

刚才罗聿的很，如果不把真的手指去是肯定清理不来的，德里克显然知这一，但他无论如何都过不了心理上的那一关，脸看上去更红了，的耳朵犹豫着转来转去，尾尖也蜷缩起来。

德里克歪了歪，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你现在不喜我你了吗？”

他实在没法把这白纸黑字的玩意当作贺卡，看外观它像个讣告，看容的话它像个事无细的产品说明书，哪怕边缘的位置自欺欺人地用克笔挤上了“生日快乐”这几个字，罗聿还是觉得梵只是想多给自己找个实验志愿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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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这么了呢？”罗聿暗示地问。

他轻轻扶着德里克的腰把他翻过来，让他跪在洗手台上看着镜里自己的影，等德里克反应过来罗聿想要什么，一句“这个不行”还没来得及，就被刚才还没释放过的又一次撞了后，毫不留的一直接在他上，德里克惊一声，险些摔倒，罗聿疾手快地把他捞起来，开始急风骤雨似的浅。

罗聿勾起嘴角，用神示意他继续，男士严丝合地贴合着他的腰，中间凸起的形状极其傲然，德里克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偏过闭上睛不去看，一不二不休地把尾从里伸了去，在那狰狞的上绕了几圈把它掏来，自暴自弃似的开始上动。

等到他们到第三次时德里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都在罗聿怀里，手腕被用巾叉捆在罗聿脖后面，大开的双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着，脊背被动地顺着的动作与黏腻的镜面分分合合，偶尔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他里那东西时，绵绵垂在洗手台边缘的尾能帮他堪堪维持一平衡。

一阵天旋地转，德里克直接被抱起来坐在了餐桌上，昨天晚上忘记收好的薄荷酒被碰倒了，玻璃酒瓶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清冽的薄荷香气混着甜腻的酒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勾人而不自知。

德里克本没力气挣脱，呼的汽全都凝结在镜面上，堪堪挡住了他自己的面孔，一刻就被罗聿伸手抹掉，朦胧的金眸、沾在修脖颈上的黑发、还有那对怎么看怎么的猫耳朵全都被清晰地倒映来，镜中还能看到罗聿的手指正在勾缠着那带细小倒刺的，啧啧的声靡不堪，德里克简直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昏过去。

罗聿的脑“轰”的一声炸开，心脏疯狂动就像是要冲腔一样。

德里克正在一一着自己的手心。

“嗯，谢谢宝贝儿，”罗聿非常受用地把这句话自动理解成了“生日快乐”，“既然今天特殊，那我们玩不一样的？”

笔记本电脑的视频画面里，德里克慢慢把抬起来，愤似的踢了几脚浴缸，狠狠把一块香皂扔到刚才的镜上，力之大让罗聿确信但凡给他枚币那镜现在已经碎了。

德里克被之后的剧烈快和密不透风的吻夹在中间，神智都有些恍惚，尾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来。罗聿卡在了一个相当难受的临界上，嗓音喑哑又沉闷地威胁：“继续，不然我就直接去了。”

两人浑是汗地抱在一起，德里克在罗聿怀里难受地动了动，罗聿放开他去浴室准备洗澡，回来之后却看见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其的梦幻场面。

面就是大量的数据分析图表和专业术语，罗聿现在实在没有看论文的心思

电光火石之间，罗聿把准备要跑的德里克怀里，不顾他拼死挣扎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光的小，径直把他挟持汽弥漫的浴室，不容拒绝地在了洗手池边，用膝盖抵在他间分开并拢的双，直把那都挤压在的镜上，尾几乎快要无安放了。

罗聿沉重的呼声就在耳畔，烧的德里克无地自容，“如果你想喝的是这，’，那要多少有多少哦。”

“可以……”罗聿看见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仿佛能看到被羞耻蒸腾起来的气，“用尾。”

罗聿的结重重地动了一，“……当然喜。你平时也是这么的，是吗？”

罗聿心知自己玩的有过火，小心翼翼地试探：“那里的东西怎么办？不清理来会生病的。”

丝丝缕缕的白浊从涌漂浮在透明的面上，刹那间化消失，十几分钟后他了，已经有些稀薄的随着的颤抖直接了温里，随即整个人都倒在了中，手臂有气无力地搭在浴缸上，像是一条搁浅在里的人鱼。

罗聿低笑一声，德里克不知他在笑什么，皱着眉睁开闭的睛，才发现自己刚刚把全都到了自己的倒影里，上余韵中迷茫的神和微微张着的嘴，看上去就像是被谁颜了一样。

他把画面放大，直到能看清德里克的每一睫。那睫抖的很厉害，脸颊也红的如火烧云一般艳丽，似乎对于自尊心极的德里克来说对镜py有太羞耻了。他保持着抱着膝盖的姿势坐了很时间，似乎是在侧耳听外面的动静——罗聿猜他应该是想确认他会不会突然回到浴室——没有声音，他才用左臂支撑着上半，双分开跪在浴池里，手向后探向自己红的。

他盯着那对猫耳朵看了许久，轻轻了，然后捋了捋他的尾，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镜摘了来。

罗聿随后也跨浴缸坐在他对面，一边轻柔地着他的耳朵一边诱哄：“别憋气太久了，小心呛着。”

德里克还在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茸茸的耳朵茫然地动了动，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是上有脏东西时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可德里克现在整个人都成一样，尾本使不上力，看罗聿就要上手扒他的，德里克不得不把尾收回来换上自己的手，掌心贴上那烙铁般的时被了一，他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瞪着罗聿，直到他在他手心里了来。

德里克一把脸从里抬起来，额发全都被沾在脸颊上，上漂亮过的脸像是刚的人鱼，恶狠狠的声音却完全不是壬诱惑人的态度，“我自己来！你去！”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了，德里克不满：“你今天很奇怪。”

罗聿角勾起一抹笑容，特意截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