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一个个数得上名字的行业大佬们舍得从自己的老巢里爬来，借着送上贺礼的名而互相换着报和利益，而那个真正需要收到祝福的女孩反而在大喜的日里要提着刀去清除侵者，村觉得这一切都讽刺极了。从小听着母亲一遍又一遍的诉说和父亲的相故事，但看到父亲对母亲的冷淡和自己的漠视，母亲因得不到滋养而一天天变得疯狂，村很早就意识到了在这庞大的家族里，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而这着一袭红裙，黑发黑仿佛天生就应该加揍敌客女孩不过就是另一个让这个充满罪恶的家族延续去的祭品罢了。

而且是一个漂亮的祭品。

如果母亲当时没有疯掉，而是能及时把烧的妹妹送到医院去的话，那个在痛苦中夭折的女孩是不是就会大成这个样？以为自己对病态的母亲除了无法解绑的血缘关系外就只剩厌烦与疲惫，但看到另一个相似女孩充满意地与揍敌客手牵着手走过来，村发现自己心中还存留着对母亲和姊妹命运的不忿。

「你会死的」

对一个沉浸在黑暗中的人献祭上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好场，村的心中充满恶意。走过布满荆棘的路，有的人会提醒后来者前方不可通行，有的人则会迫切的想要看后来者也被尖刺划得鲜血淋漓的样再拍手叫好。但那个成功清除侵者，穿着有些破碎的裙还拎着滴血刀的艾比一步一步从山走上来时的影，还是刻在了村的脑海里。

每当被家族堆积如山的任务压得不过来气的时候，那个红影就会浮现在脑海里，母亲的凄厉的哭声会渐渐替换成少女无助的哭喊，泣血的面孔也会从母亲的艳丽哀绝扭曲成艾比的清丽动人，仿佛在惩罚他了一个旁观的恶人。

想要置之不理，毕竟是人家自己选的路，但还没有被黑完全染透的心，一积攒着渴求，不合时宜的渴求。同样手上染满献血的杀手心中难得有了想要保护的望，想要让这个祭品逃离被吞噬净命运的冲动在腔中随着心脏的动而澎湃着。

“怎么了？不加件衣服吗？”

村洗完澡来的时候我对人生的思考就被打断了，但没什么说话的望就没有回过。但他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让我有些疑惑。

“没什么，想了事。帮我把药再上一吧。”

村在边坐了来，柔的沙发又陷去了一块。敞开的浴袍上的狰狞伤，不再渗血但被泡的有些发白的龇牙咧嘴的横贯整个膛。

“还是得一，不然愈合会很慢。”习惯帮伊路米理伤了，手上针线穿梭的速度也很快。

“艾比真能。”

没有麻药，针线穿过的仿佛不是自己的，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我有些不适应，耳了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村的又裹上了绷带。

“不知你的恢复速度怎么样，但这几天尽量先不要使用能力吧。”

又闲话了几句，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村还坐在沙发上接过了我的发呆大业。把自己扔床里，在陌生的环境里毫无睡意，盯着天板数起了羊……

和村一起生活的日比我想象得要简单，也许是母亲早逝的影响，同样于大家族的村并没有养成伊路米一样一旦有条件就要挑剔的脾气，反而意外的好相，甚至无师自通的擅照顾人。一周的朝夕相让我和村之间的距离也消弭了不少，至少已经似乎可以互相称呼名字的关系了。

“夏野你回来了。”

见染成棕发的村夏野拎着超市购袋回来，我从沙发上移开盯着电视的睛，迎向他，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

“嗯，艾比今天自己一个在家有没有无聊？”

我摇了摇，过了一会又，“还是有一。”一边那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逗得夏野温柔地笑了起来，摸了把我的在沙发上蹭的有些凌的发。

外面搜寻我和夏野的势还没有过去，夏野给手人的不许透的念能力又极大可能被揍敌客家派来的除念师给解除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最近的一周我和夏野都宅在了这间不大的公寓里。今天是难得夏野去采购的日，看着穿着土气的衣服，带着大黑框镜，把自己变得极其不显，甚至变得淳朴起来的村我忍不住笑弯了睛。

“什么事这么好笑？”

换好拖鞋又将东西从我手中接过东西的夏野笑着看了我一就去厨房里忙活了。在沙发上窝了一天的我也乐得起来走动走动，斜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夏野有条不紊的把买回来的归类放冰箱。

“没什么啦，就是觉得你这样也好看的。”

“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