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臣服的模样。

可能是我这任他摆的样取悦了伊路米，他慢慢地弯了腰，温的吐息靠近了我的鼻尖，微凉的嘴靠近了不堪一折的脖。明明没有在我的耳边吐气，却仿佛有气钻了我的耳朵里，酥得让我瑟缩了一。但这一哆嗦像激活了伊路米的某攻击模式，尖锐的虎牙突然叼住了我的咙，将纤细的气括其中，不断加重的力让尖锐的牙齿刺破了肤，细密的疼痛被抵在肤上的轻轻着。能受到伊路米冰凉发丝蹭在颈侧微微发，也能受到呼气的洒在肤上的温度，包括咙上带着意划过的尖，仿佛蛇信一样冰冷地划过。

害怕吗，害怕的，西索说我从来不害怕被伊路米真正杀掉其实是不准确的。我只是从来不反抗伊路米对我的一切，并甘之如饴地接受着。将自己从里到外的刨开，让这个猎者仔细检阅满意以后再合上。每一次打开都有合不上的风险，任何一个不对劲都会被发现，只是剔除不合格的分算是小手术，如果想要离开的想法被发现的话，等待我的只会是无尽的地狱模式。

我仰着，目光盯着天板上垂落的晶吊灯，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蒙了层生理雾的黑瞳没有落，神虚落在空气中。支撑着的双臂微微颤抖，不知惩罚是不是就是伊路米亲自咬破我的咙，像我很多次扯破目标咽一样让鲜血洒来以标志我生命的结束。

最脆弱的致命被叼住的觉让我几乎控制不住的僵了起来，这慢条斯理地折磨让肌开始绷起来，吞咽开始困难，唾几乎要从嘴角溢。在我手臂颤抖的几乎支撑不住的时候，陷在脆弱里的尖牙撤走了，留一圈新鲜的牙印，在咙被松开的一瞬间我才敢大呼起来。

伊路米并没有直接起离开，的呼来到耳边。

“这一次我当你叛逆期迟来了，就先放过你，再有一次，你的脖上就会多东西了。”

我想起刚醒过来时脖上着的项圈了，黑的choker上带着微型定位和炸弹，从此又多了一个枷锁。不知是该谢他抬贵手没有一次就判我终监禁，还是要悲哀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被我亲手打破。但离开这个念一旦形成就再也无法将其抛之脑后，这只有我一个人退让才建立的岌岌可危的信任最终还是要变成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即使伊路米让了一步变相示好了一番，但意识到在这只有毒沼的环境里再的也终将面目全非后，就无法再放任自己在这短暂而又扭曲的温存中沉沦。

“是，不会有次了……”

我垂睛敛去神，伸手抱住了伊路米的腰，将脸贴在了他小腹上，早上还未梳理的发披散了一背，把发拨到前，乖巧地把后脖颈也给伊路米看，拥抱着的两个人陷了静默。

西索的推门而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伊路米，今天晚上借一艾比酱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哟～”

扭着腰走了过来，西索还穿着小丑服，虽然换了一但还是那么辣睛。跟鞋踩在酒店的地毯上，形成一个个略微凹陷的小坑，像小鹿在雪地里的脚印。伊路米抚摸在我后颈上的手略微一顿。

“不可以。”

“嘛，艾比酱心不好，想带她去散散心哟～”

“不用。”

“艾比酱也不想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