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人，会这么乖乖地听从伊路米的安排？我在心里一开始就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果然安分了不到两个星期，西索那喜挑事的血脉就开始动了。

“艾比，过来。”

伊路米的眉都皱起来了，我艰难地推开西索的胳膊，把自己从他的了起来，赶挪到了斜靠在飞艇另一侧窗的伊路米边。主动伸手抱住伊路米的腰蹭了蹭，讨好地冲他笑表示我很乖，犯错误的不是我，你不要迁怒于我。

“西索，不要多余的事。”

伊路米反手搂住了我的背，手像往常那样在我的发中穿梭着，偶尔遇到一缠绕的发丝还会耐心地梳理开。我轻轻地呼了一气，还好还好，这笔帐没有算到我上。西索看着我的一番动作脸上了嘲讽的笑容。

“嘛，小伊说了算咯～”

西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次门他又换上了那标志的小丑战斗服，宽松的半截背心上是梅与黑桃，腰腹条纹状的搭，劲瘦的腰向后弯折，这柔韧度看得我羡慕不已。

“只要艾比酱开心就好哟～”

好吧，他的挑拨离间对伊路米没有成功，反而是对我产生了作用。

伊路米从来不会考虑我开心不开心，他的所有决定都是基于他认为我需不需要，不论我想不想要。其实整个揍敌客的家教育都是这个模式，快乐童年什么的不存在的，只有鞭与锥的教育铸造钢铁般的意志和躯。所以大概率伊路米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什么是开心，他可能有一个很的清单上面清楚地列着什么是他不喜的事，但排除掉这些不喜的以外的事就会让他开心吗？

我看也不见得，这个控制得可怕的男人应该只有满足吧，我全心全意的迎合他的所有喜好也只能让他短暂的柔和。连带着，和伊路米在一起的这两年我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开不开心，仿佛只要跟随着这个男人的脚步，付我的所有就是我生活的唯一目的。

本来不需要思考这些也能过得很好的我觉得戳破这一切的西索真的太讨厌了。明明自己也是黑暗世界的居民，却好像一副浑上散发着光芒的样，千方百计地诱骗我去窥视光明。而这么轻易就会被动摇的自己更加讨厌，声声说伊路米到可以牺牲生命，但旁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可以让我怀疑起自己。明明是有很多开心的瞬间的，明明只要被伊路米一直注视着就会满足的，为什么心还会空一个呢？

觉我的绪有些低落的伊路米低闻了闻我的发，轻声问：“怎么了？西索让你不兴了？”

“没有……”

“艾比，不可以瞒着我哟。”

被住，伊路米幽得像是能吞噬一切的睛注视着我，看到自己在他睛里的反光，苍白又脆弱的样仿佛不堪一击，但手上沾染的鲜血早已洗不净，真是个丽的矛盾啊。

“不会的啦，我什么样你都知的。”

抬起的脸上还是洋溢着疏朗的笑容，仿佛刚刚的低落从来不曾现过，伊路米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松开我的，继续抚摸起我的发。

“小伊和艾比酱可真是太过分了呢～人家一个人在这边好寂寞哟～”

西索双臂大开，在座椅上成一个大字型，全上都散发着你们冷落我了所以我要搞事了的气息，伊路米见怪不怪地懒得理会他，让飞艇上的家准备送上今天的晚餐。揍敌客财大气，任务的飞艇都会备随行家负责相关衣住行的问题，所以我说伊路米是个大少爷脾气是真的一没冤枉他，只要有条件，这位大少爷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当然，我跟着他一起在森林里追踪，贫民窟里埋伏的时候也完全能够把洁癖什么的丢在一边，一切都以完成任务为第一位。

“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大开杀戒了，现在就先忍一忍吧。”

“那小伊要把最难对付的留给我哟～”

“没问题。”

等到达任务地附近的时候，因为地形复杂，伊路米并没有让家们把飞艇停靠在地面上，而是在空还有4000米度的时候让我们伞降落，正好打卡兰的人一个措手不急。趁着夜正，三个人背着装备挨个从飞艇上信仰之跃，笔直坠向了在黑夜中看起来像诡秘莫测的大海一般的森林。说巧不巧的，今天晚上还正逢大雨滂沱，给我们的行动更增添了一分掩护，幸好我们都是念能力者，缠可以将雨隔离在肤外不然漉漉的又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