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生命受到实质威胁和被人当作材料雕刻的屈辱，让我维持理智的那弦已经断裂了。

心的绪泛滥成灾，波涛汹涌想要宣来。而刑讯最有效的就是不断施加心理压力，没有什么比肢残缺更有视觉冲击力的了。果然这个没有伊路米的本事但是有伊路米的脾气的男人开始忍不住，一边搐着一边坦白了。

“诶，我以为你还能多抗一会呢……”小臂上才刚刚白骨，佩图霍夫就已经开始翻白了。

“艾比，够了，给我吧。”伊路米把我拉起来，让我去和西索站在一起。耸耸肩把刀还给了伊路米，从西索那抱回了那个小姑娘。惊喜地发现，被男人惨叫声惊醒的孩并没有因为我手段的残忍而惧怕于我，彷佛是知我在给她报仇一样，紫的睛孺慕地看着我。

“真是个乖孩。”并不嫌小姑娘上的脏，低蹭了她的额一。西索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小姑娘的互动。

“没想到艾比酱还有捡小动的好～小伊准你养吗？”

“我想养他，我要带她回揍敌客。”

“呀叻，看小伊怎么说咯～”

“说什么？”伊路米已经忙完了那边，佩图霍夫低垂着不知还有没有一气。伊路米不知从哪里掏来一个手帕把我领到了面前拭着我脸上的血迹。边边低看了我怀里的小姑娘一。

“这是你从哪里捡来的？”

“这是和我一起挨过打有着厚革命谊的小妹妹，小伊我可以带回揍敌客家养吗～”

“不可以。”

“为什么嘛……我真的很想带回去，你看她的睛多好看呀～求求你了嘛～”

像举着几个月大小狗的孩一样，极力向不让养的家推销偷偷抱回家的小狗，祈求家能够让自己留这个。

“她已经快死了，要救她会费很多成本，揍敌客不亏本的事。”

家冷冰冰的拒绝总会让孩很伤心。平时听到这不准，那不准的时候心里也没有这么大的抵绪，但今天被伊路米拒绝的难过压都压不去了。

“我会照顾她的，她会很有用的……”

“你连自己都还要靠人来救，拿什么照顾别人？”

开发不了念技，导致行动被抓的痛苦再一次被燃，这些天之骄们如何能懂得缺少天赋的人苦苦挣扎的悲哀。若不是我质特殊，堂堂揍敌客的大公估计也看不上我吧……

“那我一定要带她走呢？”

停止了脸上撒讨好的表，低垂着看着小女孩的脸变得漠然，伊路米拷问报后稍带轻松的表一变得冰冷起来。

“揍敌客不收来路不明的人。艾比，你是知的。”

“但她不是来路不明的！她是被关在这里的可怜孩！”

“她有父母吗？她有没有能力偿还揍敌客对她的投资？她以后会不会背叛？你什么都没想过就一时冲动想要把她带回去，到时候谁来给你收拾烂摊？”

“而且最重要的是，艾比，你不能养，只会让你分心，你需要考虑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被当着小姑娘的面拒绝得无完肤，所剩无几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不知从哪来的执拗，让我觉得如果今天不能将这个孩保住我的人生都会崩塌。在受到严刑拷打时没有的泪现在开始止不住地往淌。咸涩的泪滴坠落在小姑娘脸上的伤上刺激得她一哆嗦。赶抹了把脸，一气让自己的绪稳定来。

“伊路米你总是想控制我的所有，要我你想要我的一切，禁止我你不想要我的一切。平时我都听你的了，但今天我不想听了。”

“如果你不让我带她回去，我也就不回去了。”

没想到一向乖巧的我会直接撞他，甚至直言威胁，伊路米周的气压开始变得稠，大的威压开始蔓延开来，无风自动的发更是让气氛变得恐怖。怀里的小姑娘不会念，本受不住伊路米带着恶意与杀意的念压，咳一血来。我赶忙抱着她往远离伊路米的方向跑，想要离开这个已经像漩涡一样碾压的空间。

就在我背对着伊路米往屋外跑的时候，背后传来破空声，抱着小姑娘来不及躲闪，有什么东西的扎了我的背里，大的惯带的我一个踉跄。不敢停脚步，继续往外冲着，怀里的小姑娘又呕一血来，本来就脆弱不堪的在伊路米势念压的侵蚀如风中残烛。

接二连三地，后方传来的攻击让我跌倒在地。不能把后背留给敌人，现在看来后背也不能留给自己人。在摔倒时尽量手肘撑地，没有把自己的重量也压在这个只剩一气的孩上。但不久前还闪着对生的渴望的紫睛已经变得黯淡。

“……谢谢你……”

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枯的嘴里吐来，我泪满面。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这个脆弱的生命就在我的手中消逝了。第一次想要救一个人，第一次想要在边留些什么，但都失败了。一直着我衣服的小手最终无力的落，漂亮的紫睛里瞳孔渐渐散开，盯着我脸庞没有合上。

“啊，这样就省事多了。”

伊路米不不慢地走到我边，从我的背上几张扑克牌，原来是西索帮他拦住的我，原来他们都不想要我留这个孩，原来只要他们不同意我就什么也不了，我甚至连这个孩叫什么都还不知……

“伊路米，你的太过分了……”

“艾比，不要多余的事，任务就是任务，不要节外生枝。”

“什么是多余的事呢……”

“我被抓了然后要你们来救是不是也很多余呢……

趴在地上，颤抖着手将这个还是走上既定命运的孩的睛轻轻合上，我觉自己冷得和地面为了一。果然我已经是双脚陷泥潭的烂人了，所的挣扎不过是在泥地里躺倒翻。

“艾比，不要说傻话，这次被抓只是个意外。你再多收几个人的念，应该就可以开发念技来了。”

天上是红雨了吗？伊路米居然会安起人了？不，这不是安，这只是对我接来命运的另一宣判。差忘了西索只是个开始，在一个月以后我还要像牲一样被安排着和不同的人，直到伊路米满意为止。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住，疼得让我无法呼。

说服自己的理由再也持不去了，正视自己的格格不吧，还要为了加揍敌客多少牺牲，付多少努力？到来毫无自由与尊严，最后还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乖顺的玩偶？等待我的是一辈腥风血雨，在疼痛与杀戮中挣扎，给自己的脖上名为伊路米的枷锁……

这样的日我还能忍受多久？伊路米有句话倒是说的很对，连自己都是他的附属品，我拿什么来保护别人……

一无所有的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的了，我的，我的，我的念力，能给的我都给了，除了我仅剩的一尊严和骄傲，一心灵的寄托。而现在连这些的东西，伊路米也要全拿走。他要将我彻底打碎重新拼起来，变成他想要的模样，他不允许我有任何除了他以外的在意，他要我满心满里只有他自己。

为什么以前觉得这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呢？为什么会觉得他给予的所有痛苦都是他对我的现呢？嘴角扯一个苦涩的笑容，剧烈的疼让我前一阵阵发黑，什么，什么努力，让揍敌客们都去见鬼吧！迫切地想要逃离这里，哪怕就此一个人孤独的死去我也要死得离揍敌客远远的……

趴在泥泞的地面上，周围全是已经僵的尸，膝盖窝好像被割断了某，让我无法站立起来，撑起来又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次又一次。没有向任何人求助，甚至连回看一，那两个打破我最后一丝希望的鬼的想法都没有，只是执着的往外面爬着，想要离开这一切。谢二位一次又一次让我遍鳞伤而锻炼来的愈合能力，现在的恢复速度已经比之前快了很多，断裂的肌腱断应该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连接上了，只要能连接上，能站起来，我就是拼上命也要逃去！

“艾比酱，你想去哪里哟～”

并不想理会西索，或者说我现在一阵阵疼的大脑和心脏让我无心再与他们斗嘴，甚至都想不到就凭我这乌爬的速度怎么可能摆脱得了两个可以说是毫发无伤的男人。

“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

伊路米揪住了我衣服的后领，轻而易举地将我提溜了起来。难得的公主抱并没有让我觉得安心，心里只有对这打一给一个甜枣的手段的厌烦，甚至连他的碰都十分反，在伊路米的怀里挣扎着要离开。但两钢泥般固的手臂焊死了一样对我的挣扎不屑一顾，被愤怒与悲伤冲昏脑的我见普通的挣扎没有作用，脑一尖锐的指甲向伊路米的睛划去。

伊路米的学得比我太多了，只有最开始碰到他角的时候戳破了，珠还是毫发无伤。但他角渗一丝血迹让我瞬间吓得清醒了过来。

完了，我攻击了伊路米，但又有破罐破摔的想法，不如直接杀了我吧，省的我还要在这污浊的尘世间挣扎。

伊路米并没有停脚步，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毫无温度的神让我打了个冷颤。他和西索两个人在密林间脚步飞快，一颗颗大树飞速往后消失，哪怕是在一片黑暗中也没有撞树的风险。我被牢牢卡在了伊路米的，双手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把气全收里快速恢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