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榜样，作为天赋仅次奇犽的揍敌客，本来也是一代天之骄，在奇犽生以前就在业创造了不少以弱胜的神话。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日渐成熟，就连席爸爸也赞许过他的格斗在年轻人一代里排得上前十。虽然孤落寡闻的我难以想象还有其他人比伊路米更大，但目光所及之，伊路米就是我最好的学习对象了。

手腕上被狠狠敲击了一，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差脱手了握手中的匕首。不敢脱手是因为上次丢了武以后的惩罚实在是让人后脖一，完全用意志压倒了的本能才将匕首还能握牢。

这段时间的特训都是我不太擅的武，刀枪这可以拉开距离的才是我最喜的，可以完避开武刺时溅来的血。但伊路米发现我的洁癖以后，表示一定要给我扭过来，原话是：“实力没有到就开始养臭病是找死的行为。”还附送度念压让我直接趴地上痛哭涕五投地地表示我错了。

得，为了让我成为一个全才，以后随可以藏一些小暗之类的，伊路米在任务的间隙对我行了新一打磨。包括任务，也是一定要我多多少少沾上血才行，最过分的是还不准我立刻洗净。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心里有小抵抗，粘在上的鲜血总会让我想起那一晚母亲抱着没了颅的孩，中无意识留的泪。但伊路米很显然不会惯着我，特地为我接了一个在地牢里杀人灭的活。手段及其夸张，特意把好几个“目击证人”一起拖到目标的牢房里一起解决。等把我踹去的时候血已经飙得这个狭窄立方里的半截都糊满了。

“在里面呆满一天，我就放你来。”

伊路米把我踹了去后只留冷冷的一句话，看到趴在一滩血泊中的我一个多的神都没留的啪的关上了门。

安静，特别的安静。

地牢里的尸还带着余温，死不瞑目的睛瞪得大大的，咙参差不齐的伤看着天板，大量的血失让他白的像一张纸，我怀疑伊路米是用了什么方法拿他的血在整个牢房里创作了一副块画。

冷的地牢带走的不仅仅是尸的温度，还有我的温。虽然念能力者已经可以通过缠来保持温的恒定，但从心脏蔓延来的冰冷还是让我一变得僵。从血泊里爬起来，上的裙已经透了，粘稠的鲜血糊在恶心得让我想要把那块肤抠来。背靠在墙角坐了来，没有手机没有书的我，没有任何打发时间的工，连睡觉都不太行。伊路米为了让我能够不错过一，特意把房间的灯打开了，刺的白炽灯大概也是顺便拷问犯人的。熬夜训练也算是揍敌客的传统项目了，所以仅仅一天不睡倒是没什么，但是没有任何东西打发时间的我连睡觉也不可以的话，痛苦又延了好几个小时。

这个人的脸上有好多小痣，看着麻麻赖赖的；这个人骨相其实不错，但太多破坏了面；这个人的地中海造型还搞笑的，盖在上面的全都掀了起来泡在了血里。还有一个人的脸被压住了，走过去踹开上面的那尸，端详了一面这个已经被血糊住了的脸，啧，帅一小伙怎么就命这么不好。略微惋惜了一，把之前那位大哥挪开了，免得这张帅脸要被压的变形。

看完了开始看手，都说手会暴一个人的格和职业，社会实践的机会不就来了吗？痣多星看着像是个小偷，中指和指都差不多了，很方便夹钱包。但区区街小贼应该不会被关到这么森严的地牢里吧，看来是胆养了，接了些不该接的活。略微发福的大哥指节上有明显的茧，是个喜动笔杆的，这是什么新闻采访探听到了不该知的秘密？地中海大哥就更有意思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咬指甲的习惯，觉平时很焦虑。帅哥果然从到脚都是帅的，手骨节分明，指甲的形状也很圆，是个平时会仔细捯饬自己的人，奈何红颜薄命啊，又替他伤了一会，我要开始为自己伤起来了。

想完了所有能想的事，再也找不其他可以转移我注意力的事了。不再新鲜的血开始变得腥臭，在里面呆久了我都快要闻不来了。盯久了在地上的尸，我甚至已经现了幻觉，看到他们仿若丧尸的爬起来，四肢扭曲的向我挪动。晃了晃将前的残象消除，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厌恶杀戮，每次任务完成的时候还是很有成就的。只是单纯的不想再与刀的亡魂沾染上什么因果罢了，冥冥之中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念指引着我，才能让我在完成任务后安然睡。但很显然这个平衡要打破了，说不上来的迫症已经把我的神经迫到只剩一弦连接着理智与疯狂。

想要向伊路米服让他放我去，但又害怕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这个新鲜炉的未婚夫虽然从来都不吝啬对我在质上的供养，但在训练上的要求苛刻到我恨不得住他的肩膀质问，是不是看我不顺，想要换一个新的？但最可恶的是，每一次他为我特别定制的训练计划都能将我的一些坏病给掰过来，让我最后不得不心服服。

只是这一次真的有受不住了。

我的手，伸去没有人会相信这是杀人者的手。现在看起来有白中带紫的手背上可以看到清晰的青血，留不到一厘米的带尖锐的指甲有着莹的光，纤的指没有一死或者老茧，完全就像是个养尊优的大小才会有的手。不对，应该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惨案的大小的手：没什么红的手心染满了红。欣赏了一会，觉得沾染上的血迹颇有一象画的，只是这让我发麻想要把整块都削掉。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