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苛刻到我恨不得住他的肩膀质问，是不是看我不顺，想要换一个新的？但最可恶的是，每一次他为我特别定制的训练计划都能将我的一些坏病给掰过来，让我最后不得不心服服。

只是这一次真的有受不住了。

我的手，伸去没有人会相信这是杀人者的手。现在看起来有白中带紫的手背上可以看到清晰的青血，留不到一厘米的带尖锐的指甲有着莹的光，纤的指没有一死或者老茧，完全就像是个养尊优的大小才会有的手。不对，应该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惨案的大小的手：没什么红的手心染满了红。欣赏了一会，觉得沾染上的血迹颇有一象画的，只是这让我发麻想要把整块都削掉。

“不可以……”

“不可以认输……”

自一样的把手完全浸泡在了血泊里，没过手背，红的血池像怪的大将我的手吞噬。

“是我不习惯而已……”举起手将血当作颜料涂抹在了脸上，脖上，上，胳膊上，红红的，多好看啊。

“伊路米我可以克服的……”

随着接面积的增加，我觉脑里的那弦突然断了。

“好香……”

之前觉得冰冷腥臭的血在我的上变得温了起来，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引得我忍不住了一指尖。

“唔……就算捂了也不好吃了呢～”

迫切地想要尝尝新鲜的乎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尖锐的指甲轻而易举的划开了手腕，竖着的开让鲜血冉冉涌，为了不浪费赶用嘴堵了上去，在伤的边缘来回舐，像只喝的猫咪。

“有咸，但还是好甜……”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和四位大哥们呆了20个小时以后，我的手臂上已经划了十多条。甜腻的血无法满足我空虚的黑，我想要用更温的东西来填满自己的胃。烈的饥饿早已改过了之前忍不住想要在上抓挠的迫症，我再一次需要些什么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所以当伊路米如约过来打开牢房门放我去的时候，我已经在四面空白的墙上画满了各怪诞的形象，全是我在恍惚之间看到的影。浅浅的红描绘着密密麻麻的图案，伊路米推开门的时候我手上的颜料正好涂抹完，想要从地上再沾新的。

“伊路米，你来啦，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不过看起来伊路米不太能欣赏我的艺术，微微皱起眉，伸直的手臂阻止我扑到他上。

“我今天才发现我还有艺术细胞诶～”想要眉飞舞地跟伊路米介绍一我画的买一个角，但被他直接拽了牢房。

“你的胳膊怎么回事？”发现我胳膊上已经凝固的伤，真是的，再晚来一会就要愈合了。

“我渴了呀！你什么都没给我留，又饿又渴，我总不能去啃尸吧？”

“这是我疏忽了，次注意。”

“还有一次？小伊我已经克服了好不好，你看我都可以用他们的血画画了。”

虽然不能抱住伊路米贴贴，脸上如厉鬼一样的血渍也给我的可怜表大打折扣，伊路米还是渐渐展开了皱起的眉。

“等次纠你别的病的时候。”

“啊，伊路米～我不喜这关禁闭啦，太无聊了！”

两个人的讨论声在灯光忽明忽灭的地里越来越远。一路走过去，所有的牢房都被打开了，悄无声息的黑暗中只有甜甜的香味传来。

有什么东西坏掉了，我是知的。

每当伊路米帮我改掉一个坏习惯，我就觉自己的心里好像又空了一小块，有什么和我密相连的东西被我亲手活生生的剥落了。是什么呢？我不清楚，觉不到疼痛，但隐约能觉空的地方在滴血。重要吗？不重要吧，否则伊路米为什么每次都会夸赞我得好呢？被摸摸，用他黑的睛注视着我黑的睛，用只有我能听来的愉悦语气表扬我。

“艾比这次也的很好哦。”

那艾比就能一直得到伊路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