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个怪东西不会再来了，没有了怪东西的扰，没有了没完没了的噩梦，空气似乎都比以前好闻了。

只是也不是完全没留任何影响，程臻每次回家，或者重新现在一个房间，他都会意识地扫视一圈，看看房间有没有变化。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星期。

今天是周五，受台风影响，雨的格外大，雷电织。程臻公司提前班，等车的间隙，看着黑云沉沉的天，程臻的心仿佛也被压住了。

车到了，程臻摇，将不好的想法甩脑。只是受到天气影响而已，程臻这样告诉自己。

程臻很快就到了家，今天小区的人都提早回家。他在楼遇见了在廊檐说话的张大爷，还有他的狗。或许是能去撒野的原因，狗也恹恹的。程臻照常和张大爷打了声招呼，那狗见到程臻，却似来了神一般，又冲着程臻狂吠不止。

张大爷拉着狗，不让它冲去。程臻和张大爷打了招呼，这狗现在对他一直都这样，他已经习惯了。

洗澡更衣后，程臻就将自己摔在了沙发里，他发一声舒服的喟叹，这是难得的放松时刻。

电视里播放着电影，程臻陷在柔的沙发里，往沉，昏昏睡。

突然，大门响起剧烈的敲门声，程臻惊醒过来，他神惊恐地看向大门，就在刚才，他似乎又差坠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程臻的心浮现起不祥的预，他走到门，打开可视门铃——门外站着的是周士，上看起来漉漉的，似乎因为冷而在颤抖着。

程臻松了气，他打开大门，“大师，你怎么过来了……”

没等他说完，周士一把住了他的肩膀。程臻这才看清周士的模样。他从前整洁的发此刻糟糟的，眶凹陷，球外凸，他就这样蹬着程臻，程臻都能看见他里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几乎要将整个球覆盖。

程臻愣在原地，恐惧袭上了他的心，他意识地就要挣脱开周鹿着他肩膀的手，然后逃回屋。

“祂就在那里，祂就在那里……”周鹿的语气癫狂，“一直都在，祂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不会离开……祂不会离开……”

“什么？”周鹿语气里是让人害怕的癫狂，可程臻更害怕的是他中的那个祂！

难之前祂没有死？

他还会再来？

“周大师，能不能详细告诉我？祂还会再回来吗？祂什么时候回来？我该怎么办？”

一连问了一串问题，程臻盯着周士的睛，试图让对方告诉他。周士已经停止了摇晃，他用布满红血丝的睛盯着程臻，一字一句：“祂一直都在，你要找到祂，不然，都会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