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想。但是这次跟以前的好像不大一样。这一次多了个“好好想想”横在他和杜以南之间，所以想念的结局最后会变成什么，他就不甚明了了。

总之不会比告白时的狼狈更差吧。

……但是杜以南居然说早就知了。

那么他过的所有傻事，譬如喝多了两杯就趴在他哥怀里又是吐又是哭的，岂不是早就……

啊。他忽然有“你怎么才反应过来”的慌无措和烈的羞耻。对上他哥他从来就没有从容过，杜以南这只老狐狸……中狐狸，仗着比他大个五岁，小时候布都给他换过，连他大上有颗痣都知。

可能在他哥面前他一直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自己还努力藏着收着，也不知杜以南看着是什么心，估计无奈的吧……

最多的应该还是心疼。对弟弟的那心疼。他闭上睛轻轻叹了气。

了飞机给杜以南打电话，老爸老妈的脸也挤了手机屏幕，跟杜以南的脸搁一起像个米老鼠脑袋，逗得他不知为什么就是特想笑，睛都乐得弯弯的。屏幕里老妈立摆一个中了一箭的表，旁边杜以南也跟着捂住了心脏，啊的一声，把他吓了一，说：“你俩嘛呢？”

“怎么在屏幕里看着你脸还漂亮儿了呢？”老妈伸手在前置摄像上戳了戳。

“我不是说了么，镜都能胖脸，他太瘦了现在。”杜以南说着，也跟着在手机上戳了戳。老爸在后边伸着脑袋看了看，说：“还真是。胖儿好看。”

“哎。戳什么呢。”他有儿哭笑不得。

杜以南笑着说：“这叫摸摸。隔着屏幕的。”

“幼稚不？”他把拉着行李箱的左手腾来，也戳了戳手机屏幕。

“不啊。”杜以南的脸突然占据了整个屏幕，应该是把手机从老妈手里拿过去了，他的手指就戳在了他哥右脸上，吓得他手往回缩了缩。

杜以南似乎是去了台，还把台门关上了，喊了他一声：“小北。”

“嗯？”他有儿回不过神地看着他哥的睛和角的弧度，应了一声。

“记得回家。”

“好，记着呢。要想想，要回家。”他对着他哥笑了笑。

“大概多久？”杜以南问完又皱了皱眉，“哎。我是不是有儿啰嗦？”

“没，我就喜你这样。”他依旧看着杜以南的睛，“也就三两个星期吧。”

“……哦。”杜以南似乎顿了两秒，才接着说，“你知么。”

他问：“什么？”

杜以南笑了：“你看我的时候。以前没想过，还不觉得，现在知了就，有那什么……你自己没觉么？”

“啊？”他还是就那么看着他哥，边傻愣愣地应着。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最后杜以南轻轻地叹了气，说：“你这样让我还能怎么想啊。我要多狠心才会愿意让你一辈只能这样看着我？”

他醒过来，听懂了，别开脸看着旁边的地上。

“……嘴都要咬牙印了。”他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幽幽地说。

也不知电话是怎么挂掉的，他和杜以南接着还有没有聊些什么，只记得杜以南的那句话，让他的心里又酸又胀，想自己一掌又怕太用力，害他哥看了见问。

没想到的是接来快一个月里他俩都没有视频，甚至电话都没怎么打过。在“好好想想”这件听起来稽的事上，杜以南比他以为的要认真，还义正辞严地告诉他老是和他打电话聊天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和思考能力，为了尽量避免这况，有事儿微信发发消息就得了。

他倒是没关系，甚至十几年来第一次都不觉得看不见杜以南有那么难熬了，虽然他并不认为说来就会好，但杜以南给了他太多安全，于是也就听话照了。

有时候他觉得他哥真把他惯坏了，可是怪谁呢。

努力思考中的杜以南，跟他发起信息来仿佛在假正经，虽然也会问问那边天气好不好，晚上吃的什么饭，总归听得语气尽量跟以前不同了，也不再说想你，说的是老妈老爸想你，看得他又是有儿想笑，又是心，觉得他哥真的是……很可。光是看着发过来的几行字都能脑补杜以南习惯地想开视频通话又忽然想起来不对，然后皱着眉哒哒哒地打字的表，让人特别想过去搂一搂，亲一，问问他咱们就不能不费这劲儿了么，你还是我哥，我还是你弟，别的就不想了……

天气总是不好，很少放晴。每次从外边回来，屋里总有漉漉的泥土味儿，偶尔会让他想起那个早晨，以及那封字迹凌的信。

羡慕这个人能够这样坦白。宿友还乡以后拍了不少生活相片传他，天蓝云青真漂亮，还告诉他最近在酒吧有奇遇，认识了一个年轻男孩儿，看脸十分纯洁腼腆，谁知起袖的手臂却肌发达，等等等等。

但又不希望自己像他一样坦白。坦白是一勇敢，而杜以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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