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倒映着恢复平静的景，微微沉，不知在想什么。

光照屋，将剑修的鼻梁、琥珀的瞳孔、雪白的发和卷曲的睫都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从侧面看过去，优的的颔带着凌厉的弧度，比匠人雕刻的神像还要完。

门传来轻微的动静，他也没回，：“你去找罗刹女了？”

刚门的男人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他已经醒来，上残留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个净，半晌才答了声“嗯”。

君侧过看着他：“你把她怎么样了？”

尊想着宣泽最后那段话，有些心不在焉：“我答应过老妖王要护着她，好歹是人家用命换来的承诺，本座也不至于这面都不给。”

君似乎没有兴趣究他和妖族那破事，拍了拍膝盖：“把衣服脱了，过来。”

“……嗯？”

尊有些困惑，他觉得君不至于这么快就又起了兴致，不过还是听话地把衣带解开——穿衣之时还尚能算得上面，但当衣袍旖旎在地时，满青紫尽数暴在人前：蛇蟒捆缚留的淤痕仿佛某图腾一般嵌之中，膛上全是掌印，低垂的双也似乎被衣料磨了许久，比昨夜拉扯后还要大许多，像两颗红果一样挂在苍白实的膛上，让人想啖尝品鉴一番。

男人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尴尬和羞涩，姿态随意而自然，他跪来膝行到剑修脚边，黑发柔顺地从脊背披散来，像是一匹珍贵的绸缎。

君垂：“怎么还留着这些伤？”

他仰着笑了笑：“梦里留的，小觉得是神迹降临，自然不敢擅自祛除。”

“梦？”

修者通常无眠，本就不该经常梦，何况季云还是梦魇之剑的主人，他如今气海禁制已破，梦多半是胡说的玩笑，但君却一时有些神……他自己早上也了梦，梦到了很多年前接过无妄剑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其余细节都太过模糊，但无妄真君坐化时的表却历历在目。

尊不知他在想什么，信胡拽：“我梦到自己成了一个农人，二老尚在，家和睦，日常农作辛劳尚能衣无忧，只可惜无妻无，家又住偏僻山，没有姑娘愿意嫁来，成了父母心病。平常耕地田尚能逃避二老唠叨，但冬时少有农务，他们又娶妻生之事，甚至拉了媒人牵线要定婚约。

“农夫不想早早被家束缚，也不想和素昧相逢之人顺便结为连理，烦躁之便去田间散步，碰巧在地上发现了一条冻僵的小蛇，农人……唔，我心地善良，将其放怀中取，不想这毒却恩将仇报，把我的咬的完全见不得人，你瞧——”

他特意直了上半，凸起的松松垂悬在，如同两颗樱桃，看起来甚至可以哺婴孩。

“然后呢？”

一边忽然被剑修狠狠掐了一，尊咬住尖，咽了咙里的，角飞红，看起来泫然泣：“唔……离心太近，像手脚那般壮士断腕怕是也晚了，我担心中了蛇毒去寻大夫，却忘记村里大夫的女便是我父母寻的娘，她本想偷偷从帘后看一看未来夫婿，结果看见这般不堪目的模样，又羞又恼，当便不愿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