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十一式，有没有关系。」

我原本不过随便问了问，毕竟这烟云十一式是天至宝。前的这堆银，

总不可能正好是这第十一件东西吧。然而，当我注视到阿虎着惊讶的神时，

我突然意识到，事恐怕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果然，当阿虎的连声询问，我将午在刘家的事经过简要的讲了讲。而

我的话还没说话，阿虎的表就开始变得更加严肃了。

「阿义，我是真没想到这件事会把你卷里来。这件事，恐怕比你想象的

还要麻烦。」我没有想到的是，阿虎一开，问的个问题竟然不是刘宪原

此时的安危。不过，阿虎没有等我说话，突然问：「你知，为什么这两边会

用烟云十一式为赌注么？」

「难你知？」

「嗯。」阿虎了说：「我虽然不知，这烟云十一式中间到底有何

玄机。但我知，这些银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在整个南中国地区，未来五年的

烟土，棉，军粮，以及所有民营军火销售的许可。」

「什么意思？说明白一。」

「你知，自从南京政府方面改组以来。烟土，棉，军粮，以及民营军火

商的军火销售，都必须由南京方面办法了许可证的公司经办。就比如说我吧，因

为我拿到了最近几年西南三省的西洋药经营许可，因此才能迅速在这山城的站稳

脚跟。而于此相比，未来五年西南地区地区最暴利的几个行业的销售许可，就成

了能决定这两个家族走势的事。」

我明白了阿虎的意思，也明白刘宪原跟曹金山之间赌局的意义。盘踞山城这

么多年，两家已经经营起十分庞大的势力集群。倘若一旦失去了这些商品的经营

许可，那很快，他们的各项买卖都会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一旦无法

解决，那辛苦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就会很快崩塌。所以，即使目前这两家人富可

敌国，这一场对赌，他们谁是谁都输不起。

「而这一次，南京政府方面给的说法是，他们正在征集这十一件银。如果

山城有谁能够帮助政府收集到最多的烟云十一式，他们就能在这一次经营许可证

的争夺中占得先机。所以，现在你知为什么这两家的命运会被这些奇技巧的

小玩意儿决定了。」

「这……这也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吧。」知了真相的我，非但没有恍然大悟，

反而一雾的看着阿虎，心想南京方面，为什么会对这批银这么兴趣。难

不成，是那个南京方面的大人，温饱思，喜这些男女助兴之的东西。

「我一开始也觉得很儿戏。」阿虎说：「但这规矩，的确是南京方面

的。也就是从那时起，刘曹两边的人，就开始为了这些银而忙碌起来。他们各

自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来寻找这些。不光是自己的公司，包括跟他

们有往来的那些首饰行，金银铺什么的，都卷来了。」

「那既然这个时候，为什么这刘宪原反而玩起消失了。」我问：「阿虎，

你在山城跟刘家之间也是买卖不断，你在此之前有没有看来过什么端倪呢？」

阿虎摇了摇：「虽说我跟刘家确实来往十分频繁，但也只是生意上的事

。对于刘宪原的私生活，我知之甚少。所以，这个事上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

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多去打听最近跟刘宪原往来的商人中，

有没有谁是比较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