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老师还会想什么更让人痛苦的，她只好连连应答：“是，我知了，谢谢老师惩罚请同学们看我，看我像狗狗一样在地上爬把我当负面教材，引以为戒”

讨好老师的目的趋势，曲承言不由衷地说这些话。

她觉得自己几乎彻底地变成笼中的鸟儿，所有的幻想与快乐都在这所学校被抹杀掉。神上无比痛苦，烈的羞辱让她不过气，但是又隐隐约约带来一被严格教的踏实。

从小到大几乎没人会刻意要求曲承去什么事，散漫惯了的格突然被拘束竟然有前所未有的充实。

曲承觉得，好像在这个地方，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再去思考。只要去服从命令，听从老师的安排，只需要到这些就变成一个好孩。

膝盖接到地面泛起凉意，穿着袜的脚趾也撑在地面上。

曲承突然想到自己脚底的袜可能踩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将脚心压踩在地面，让别人看不见袜的污渍。

但这个动作刚刚，也随之后移，拱起的更加翘。

丰腴的左右摇摆，靡的景象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她的两手前后挪动，双脚合一起前行，丽的女孩就这样像小狗一样在全班面前光着在地面上爬行。的震不止，她轻轻移动，也在横空直撞。

再次被重重夯击，曲承忍耐不住再次发了的。

明明就是因为上课偷偷才被罚，惩罚过程中她却还在发，这样的让曲承觉得羞愧万分。

她并不想臣服于快，望的隶，但是的快乐又让她无从选择，无能为力。

上聚集的视线像一利刃穿刺过曲承的，她激动地浑发抖，一边爬一边止不住地外涌。兜不住的小任由外，蜿蜒淌到地面形成小小的洼。

她爬得极慢，每到一画架面前都会稍稍驻留。

心态从最开始的羞愧逐步转变成要以儆效尤，用自己的去告诫这些三的小妹妹，如果控制不住的受就会受到和自己一样的惩罚。

心无旁骛的人是不会被快打扰的，只有自己这耽于享乐的人才会不好好画画，想这些有的没的。所以受到这惩罚不仅是合合理，反而是罪有应得。

曲承反省到了这，便开始刻意延自己的痛苦，几乎是蠕动着向前慢爬。

滴落在地面上，她撑起的脚尖一路蹭着前行，在地面上拖拽一条的渍线条。

的棉袜包裹住的脚掌，脚趾被自己的泡得发白。

曲承艰难前行，大的与间艳景被每一个同学都尽收底。

“老师，坏学生爬完了。谢谢老师的惩罚，谢大家愿意看这样的我受罚。请大家以后督促我好好画画，如有再犯请更加严厉地惩罚我。”她终于在教室转了一大圈，再次爬回讲台，语气定说。

同学们被她思想上的转变而染，木然的目光变得灵动，纷纷拿起画笔试图用绘画来记录这“特殊”的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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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仄的寝室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闹的人，最里面的几个人围作一团张地商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