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都一个样？”

岑余冲监院笑了笑，一副油盐不的样。老和尚看了直摇，“罢了，罢了……”

他知岑余是羽都富商的独，母亲去的早，家里人对他多有怜惜，怕他养惯了吃不了这苦，才多嘴几句。

监院将岑余送至房便住了脚，“你这可有缺什么的？只跟我说……”

“知了！”

…………

岑余卧在榻上，摸了摸自己溜溜的，到十分新奇。寺里为他剃度已经月余，但有时他会忘记这件事。

这却也不能怪他，三个月前，他还好端端地着富家公，除了缠绵病榻不能行走之外，一切都和羽都正常孩差不多。

从落地那日起他就汤药不离手，太医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要好生调养，于是他学会的，正拿着几封信件在看。从奉承的间隙里她瞟了一专心抄经的小伴读，些微刺了他一句：“支小公是梦见了哪位佳人，居然如此心神不宁啊？”支士略装作没听见，转过不看她。等人走远了才丢笔，趴在案几上，觉自己面如火烧。

一日，夫因为明昭缺课而面不佳，早课问了他好几个刁钻的问题。他直至昏时才看见明昭。明昭的面也不是很好，她将案上书本扫去，甩给支士略一封信。这信纸用的笺纸有些熟，支士略慢慢看了起来。

“阿昭姊姊亲启：

素闻支小公德才兼备，琼林玉树，妹有一友，豆蔻年华，尚未婚……思慕已久。鸳鸯双栖，彩蝶双飞；不如牵天成之佳偶，行玉成之事……躬问姊安。”

无疑是拙劣的、赤的挑衅。可是明昭被戳中心事，看支士略的神也带了三分恼意。她突然靠近，支士略甚至可以闻到她上的气味，一草木香的油，明昭说过她沐浴后会自个涂抹肤。她可能会用那双漂亮的手倒一，然后摸遍全，脖颈、锁骨、大侧……

耳边的吐息又又：“皇妹这回心急了，我狠狠让她栽了个跟，侍郎现在也是我的人……呵，小孩的把戏。”

她语气一转，嗓音变得甜起来:“不过信上容倒也有几分可信，听闻支小公最近在议亲，不知是真是假？”

支士略微偏开，耳垂鲜艳的如同滴血：“莫有的事……男女有别，还请殿自重。”

明昭突然对他的耳朵产生了兴趣，先是用手，后来换成嘴仔细品尝，玩闹一般轻咬：“无妨，议亲了也无碍，即使支小公明日就要八抬大轿被绑去某家的女婿，你此刻也得是本的伴读。”

她的手也往伸去——直直摁在不可言说的那，仅仅是摸了一，支士略就兴奋起来，他无安放的手好像获得了什么勇气，缓缓爬上明昭的脊背，似是安抚，又像鼓励。

那双用来弯弓月的手，批阅公文的手，轻易可以扼死一个成人的手，此时正在挑逗他卑劣的愿望。这想法让支士略又变了，他开始气，拼命忍住将孽往明昭手上送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