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季琛又挤了一坨药膏，试探着往后里探一个指节。

跟不同，有东西自然还是疼的，季清野有想挣扎，被季翀牢牢控制着丝毫也动不了。

“乖，上完药就不疼了。”季琛安抚。

季清野里蒙了一层雾气，有些委屈地想要寻求庇护，季翀低亲他，帮他转移注意力。

季琛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红的后和里的甬，药膏化在手指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

雌上药就要简单许多，季琛直接往上挤了一坨药膏，用手指均匀地涂抹开，沿着和描摹，最后停在上绕着打转。

雌原本就被玩熟了，自然也受不了一刺激，这会儿在季琛手指的抚很快就颤抖着吐一。

“上个药还这么浪。”季琛故意调侃，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沾了药膏的手指着，将小小的圆搓扁，几乎得凹陷去。

季清野两片抖得像风中的蝴蝶翅膀，不住地往外吐，他的哭声被季翀堵在一个黏腻的亲吻里，只有在发颤。

季琛玩得兴起，又挤了一坨药膏，用手指着往里送，化的药膏跟的混在一起，被搅咕叽咕叽的声。

季清野大搐，手无力地抓着季翀的衣服，抖着逃避季琛的玩。

季琛还觉得不满足，故意在里曲起手指，抵着的抠挖磨蹭，直接搅得季清野了。

“呜……哥哥……”季清野趴在季翀怀里轻轻息，被玩得两泛红。

“好了，别玩了。”季翀终于声。

“行行，知了。”季琛意犹未尽地手指，老老实实地正经上药。

折腾了一通，季清野的温又有升，这回两个人算是老实了，规规矩矩地给他喂了药，然后抱着一起了被窝。

在家养了好几天，季清野终于恢复得七七八八，趁他好得差不多，季琛脆拉着人去医院了个度的全检，好在结果差不多都正常，除了有些营养不良。

季清野坐在医院的院里乖乖等着季琛去拿报告，刚秋不久，天气还不算太冷，但他门还是被裹了一件厚实的风衣，还围了一条薄围巾，显得他形格外单薄。

季琛的目光停在手里的报告上，这小孩一米七的个重还不到一百斤，怪不得看着一小把骨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翻过一页，停在了生科检查的项目上，不知看到了什么，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小野。”季琛喊了一声。

“哥哥。”季清野站起来，他的半张脸隐在围巾里，声音听起来瓮瓮的，“有什么问题吗？”

“营养不良，以后还是得多吃饭。”季琛把检报告卷成筒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

“我再吃不也会一就胖的。”季清野小声嘀咕。

季琛笑了一声，：“对了，你之前来过月经吗？”

季清野顿了一，小幅度地，“偶尔会，但不是每个月都有。”他大概每隔几个月才会来一次，每次也不会超过三天，更不会像大分女生那样肚疼，只是有轻微的不舒服。

季琛的手隔着衣服上他的小腹，低声：“医生说，你并不是完全没有怀的可能。”他的和卵巢发育得并不完全，雌激素也偏低，理论上来说是不容易受的质，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怀。

“什么？”季清野吓了一，他恍然想起之前的中他们都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脸也白了几分。

季琛看他的惶恐，了他的发安抚：“放心，这次一切正常，小野不想怀宝宝吗？”

季清野眸微颤地摇，他尚且能接受自己拥有属于女的生官，但怀他就不太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