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西门庆叫生意耽误半天，直至日落黄昏时，才到了与潘金莲约定好的地方，结果前脚刚踏门，后脚便听到武大郎在门喊“娘”的声音。

他与潘金莲俱是一惊。

潘金莲忙让开，急声：“官人快去屋里躲躲。”

西门庆快步推门去，第一望向床底，本想再如昨日一般去躲躲，又嫌床底狭小憋闷，心里思量着，想来让潘金莲打发了武大郎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还不如去床上躺躺。

念一转，他便躺在了床上，枕巾褥什么的早就破旧，比不得他屋里，全是丝绸锦缎，可是躺去之后，竟是毫无异味，甚至还有淡淡的皂角香，可知家中有勤劳人，常常清洗，潘金莲力气小，怕是不来这繁重家务事，莫非是武大郎？

西门庆思及此，侧过去，更加仔细的嗅闻床上的味。

“今日卖炊饼累了，俺得好好休息休息。”

武大郎疲倦的声音自门传来。

西门庆一惊，想不到潘金莲竟没把武大郎拦住，这时再翻去床已经来不及了，他呼一屏，不动声地扯过旁边的被覆在自己上。

他本就是苗条单薄的格，被又大又松，盖在他上后，仗着屋里还没灯，光线昏暗，看不什么。

潘金莲却知屋里藏着人，珠一转，正巧与床上的西门庆对视上，她差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反应，却瞧见武大郎已往床上躺去，这时再让武大郎起来，怕是来不及了。

“我也躺躺。”

她已然顾不得武大郎会否生疑，扶着脑袋，“哎呦哎呦”喊着躺上了床，忍着心惊，说：“你上一边让让吧，我睡里边。”

武大郎只当她被午日光晒着了，如她所愿，睡到一边，只占据床边很小一块地方，还关怀：“娘，是不是疼？”

潘金莲本想打发他去楼倒，还未开，却觉手掌被西门庆一，她心思玲珑，略微领悟了西门庆的意思，便压未吐的话，转而不耐烦：“疼什么？听你说话便疼，快闭嘴吧！”

武大郎支吾不敢言语。

他没甚心思，今个又确实疲累，倒睡，很快便呼绵，可见睡熟了。

潘金莲忙转看向西门庆，小声：“大官人。”

“嘘。”

西门庆冲她摇了摇，随后动作捷，竟是越过潘金莲，睡在了武大郎边，又对潘金莲：“你今晚先去楼歇歇。”

潘金莲不解其意，担忧：“若是叫他发现了？”

“我叫他打死又怎么样？你快去吧！”西门庆不耐。

潘金莲轻手轻脚了床离开。

西门庆躺在武大郎旁边，回想刚才说的话，又略觉心酸，他若是叫武大发现了，恐怕武大真有想打死他的心。

当年送炊饼的分，武大当真半没记得。

他正伤。

武大郎却翻一抱，正巧把西门庆抱怀里，他虽与潘金莲成亲已久，却从未亲近过，只知潘金莲肤白，比他大许多，恰巧西门庆也是如此，常年养尊优，赞一句肤如凝脂也不为过。

“金莲。”

武大郎自以为抱住潘金莲，且潘金莲一动不动，他喜上眉梢，清醒过来，大着胆亲去，也不敢真的冒犯，而是隔着衣服，吻在了西门庆的肩。

西门庆穿着丝绸衣服，本就顺，武大郎却傻乎乎夸：“奇也怪哉，娘穿上的衣服，都跟胰似的溜。”

这是丝绸。

西门庆心里想到，却并没有言语，任由武大郎在他上试探着亲来亲去，始终不及肤，只是隔着衣料，洒温的呼，勾的他也浑燥。

他呼也渐渐急促。

武大郎便以为潘金莲愿意了，急匆匆压在西门庆上，心里还有些苦涩，没想到娘躺来，比站起来更。

趴在娘的上后，他都瞧不见娘的脸了。

武大郎怕潘金莲又反悔不愿，所以顾不上看其他的，只着急脱西门庆的，拉扯到膝盖时，他便迫不及待地掰开西门庆的双，然后了炙的，往前。

西门庆本来等着武大郎自个发现怎么回事。

结果直到武大郎将整侵他的后，并开始送时，武大郎竟然都没发现他是个男的！

莫非武大郎从前与潘金莲并未好过？

他心中一颤，不知为何却生些喜来，若是武大郎还是个，那现在两人岂不是一回？

西门庆从前也玩小厮，但总是他在上，小厮在。

这一回，也算武大郎帮他开苞。

他将今夜当成房烛，武大郎亦是如此，两人诡异的同频，都将这一次看得异常重要，西门庆主动腰合，武大郎更是受到鼓励一般，更加快速地狂起来。

“娘。”

武大郎个矮小，趴在西门庆上，正好够到西门庆的，他狂喊着娘，一边在西门庆上狂，一边低西门庆的。

西门庆听了心中心酸。

两个人一个喜，一个酸涩，不断地碰撞，武大郎个矮小，那却尺寸惊人，西门庆的后还是回被，涩收缩，又被行撑开满，惨遭反复撞，冠刮蹭着里面的褶皱，撞击到，不知撞到哪里，西门庆浑一缩，竟是不可控制地痉挛起来。

他从前只在上面，第一回在面，竟是得不能自已，忙捂住嘴，只中指里溢些，幸好这是在床上，武大郎没听分别，还想着娘在床上竟然如此羞涩，怪不得之前一直不愿。

“娘，你是不是难受？我轻一些。”武大郎贴地对西门庆说。

西门庆苦不能回答，后已被武大郎开发得当，他正焦躁难忍，望，偏偏武大郎刻意放缓了节奏，简直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每回都勾起里面的，又得不到满足。

他恼怒武大郎喊他娘，更恼怒武大郎喊他娘后又不满足他。

激愤之，西门庆仗着屋里没有灯，竟然翻将武大郎压在了，两人的半还连着，他扯过旁边一块枕巾，盖在武大郎的睛上。

武大郎自然不敢反抗。

西门庆便顺利地骑乘?在武大郎上，往一坐，两人的更加密地结合，他控制着节奏，上上，左右碾磨。

初被开苞的后受不住一般，微微的痛传来，反倒更激起西门庆的兽，他看着的武大郎，用枕巾在武大郎的睛上绑住之后，又拉扯武大郎坐起来。

武大郎材矮小，与他一同坐起来，也只到他怀里，却自顾自地起西门庆的来，同时腰摆动，用力向上，在西门庆的后里横冲直撞，他的还被武大郎叼在嘴里着。

他合着武大郎的动作，又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坐在武大郎怀里，又上上一会儿之后。

西门庆脆跪在床上，武大郎从后面掰开他的，在他的后，熟练地差了去，随后便如矮骑一样，快速地撞击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清脆响亮，两个人的不断合二为一。

武大郎得越来越用力，直西门庆的后，他不知男后亦有妙，还以为是在与娘好，受到西门庆的颤抖后，脆俯在西门庆上，奋力冲刺起来。

两人一起，西门庆的后裹着武大郎的，快涌上来，他差失声喊，只得咬枕，一动不动地等着武大郎在他发净。

待那东西去。

西门庆觉得后火辣辣的，却顾不得理，提了后，忙不迭地床穿鞋离开。

武大郎不解其意，却也不敢拆“娘”绕在他睛上的枕巾，呆呆坐在床上，等着娘回来，却受不住困，倒睡去。

另一边。

西门庆走路姿势难堪，在厨房里寻着潘金莲后，未等言语，潘金莲便已经注意到他的异常，还以为他与武大郎打起来，又疑心自己为何没听听到动静？

况且真若打起来，官人又怎么会受伤？

潘金莲满肚疑惑，一面要去搀扶西门庆，一面说：“官人，可是被武大发现了？”

“他将我当成了你。”西门庆解释。

潘金莲瞪大，又觉得武大郎愚钝可笑，又暗暗有些心惊，她并非不知人事的黄丫，也见过路边站着的男倡，若是武大郎真把西门官人当成了她，西门官人现在又这幅姿态。

该不会？

“娘！”

两人各有满肚杂思，却听见门传来武大郎的一声喊，且已经推门来了。

潘金莲差惊叫声，生生止住，因为武大郎竟是蒙着睛来的，那枕巾裹得严严实实，白天也透不半光，况且现在天黑夜，武大郎跟瞎无异。

她定神来，才发现竟然惊了一冷汗，声音也有些哑，自定神：“怎么不睡觉，找到这来了？”

武大郎听她声音哑，还以为是刚才那场激战的缘故，笑：“娘，你一个人在厨房什么？这地糟污，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潘金莲实在疲神倦，还未等想好怎么回答，便见武大郎伸着手摸过来，她本能地到嫌恶，正要喝止。

武大郎却摸到了西门庆上！

“你！”

潘金莲脱而，只吐一个字，却不知说什么，更不知该对谁说，更不知，为何西门官人半不反抗？

武大郎不知他的娘还站在一旁，只是摸到怀里温香玉，便笑：“娘了一汗，我给娘。”

他说是汗，手却伸到了西门庆衣襟里面，西门庆也不反抗，任由武大郎扯开他的衣襟，里面光洁雪白的肤，还有上面缀着的两颗被过的红豆。

武大郎也不客气，竟然将西门庆推到了灶台边，从后面扒掉了西门庆的后，扶着，戳开西门庆的，直直了去，随后奋力在里面。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

西门庆注意到旁边目瞪呆，仿佛石化了一样的潘金莲，他自己亦觉得面红耳臊，可却不由自主地合起武大郎，主动起，让武大郎得更省力。

武大郎嘴里喊着“娘”，却不知他的娘正在一边看着。

他一夜开荤，髓知味。

西门庆也是回知走自己后门的妙，隐忍着没有吐声音，受到武大郎一边他，一边在他上到摸，甚至他的后，带来本能的快，可是注意到潘金莲还在旁边看着，看着他被这个三寸丁谷树后，好似他又回到了当初任人践踏的时候，旁人向他投来的都是鄙夷的目光。

他真不敢去想，若是他与武大郎的事东窗事发，他还是在面被压的那个，旁人会怎么看他？

武大郎在西门庆的上肆意动，不断地捣，贯穿西门庆的后，在里面全没，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娘”，说着甜言语。

西门庆的承受着武大郎的撞击，直至武大郎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他察觉后缩，直到武大郎又撞到，他双痉挛颤抖，后夹得更。

武大郎喊着“娘”，快速几，又了西门庆的。

完事后。

西门庆觉得腰酸疼，又不知该怎么面对潘金莲，趁着武大郎还在旁边休息，潘金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收拾好衣服，匆匆离去。

走了半夜。

西门庆却像遇见鬼打墙一般，怎么都走不去，直至疲力尽，他也顾不得净脏污，往墙边一坐，了来。

晨光微熹，他捂着脸，侧过去，借着宽袖遮睡了过去。

县里有个乔老爹，早年丧妻，一个人拉扯儿，他不大好，等儿郓哥大了些，能养活他这个老爹后，他便彻底歇了来，时不时清早门溜达。

远远地瞧见一个醉汉躺在地上，等走近了一闻，却并没有酒味。

乔老爹不门，也不识得西门庆，只是担心这人路边野睡，恐怕着凉，便走近了吆喝：“哎，你是哪家的？”

他将西门庆翻了过来，瞧这人相貌堂堂，上衣着虽然脏，但仍能看得料不凡，心中暗暗揣测到，莫不是哪家的公少爷遭了难了？

虽说儿时不时也能挣个十文，养活他这个老爹，但父俩相依为命，小门小，到底家寒底薄。

若是能救个富家少爷，人家随便打发怕是也够他们父俩一年的嚼用。

乔老爹把西门庆搀扶起来，：“我家就在附近，你且去歇歇脚。”

西门庆又困又乏，也觉地上寒凉，心想既然这老翁主动相邀，若是他家真的离得不远，过去歇歇脚，有床被盖也好。

到了乔老爹家。

西门庆往床上一躺，合上被，便呼呼大睡起来。

乔老爹心想家里只剩稀粥，等他醒来以后，没什么可招待的，这不是待客之，他不如去附近钓尾鱼，等这位公醒来之后，哄得他兴了才好。

他拿着鱼竿了门。

过了会儿。

郓哥从外面回来，本打算采些野果去卖，结果野果没熟不说，他还在山上跌了一跤，上寒凉，顾不得脱衣服，就钻了被窝。

此时西门庆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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