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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回到家上都是黏腻的汗和各各样的。我实在拿我的毫无办法,最后不得不在衣服里面也贴了卫生巾。

就这样,许久之后,我接到了徐记者的联络。

炎夏的死刑执行了,尸被送到了殡仪馆,火化之后,我得去领骨灰。

我是炎夏唯一的亲人了。

那天太还不错,但我裂,要不是为了炎夏,我真的一都不想门。殡仪馆在城郊,我坐了很久的车才到,签完一堆字,完钱,领来一个小小的盒

徐记者在外面等我。

“之后有什么打算吗?”他有心将这件弑父弑母的奇案写成报,因此从警察那里了解了很多事,也依稀得知我被炎夏“欺负”了,看过来的视线满是心疼与同,“如果你上的钱不够生活,我可以先借你一些,工作我也可以帮你打听打听……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吗?”

“徐先生,”我突然好奇,“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男人低,沉默片刻,随后说:“只是恰好看到了你,所以想帮你一把。你可能不知,当初从那个地方来的孩……这些年我回访过几个,过得都不好,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错了。”

我安静地看着他。

他是记者,才很好,很能准确描述自己心的想法,和我和炎夏都不一样。我听到他说,“也许我该更早一些,也许我不该……唉,想岔了,是有人埋怨过我,觉得我不该把那个学校的真相揭来,但是我知我没说。只是看到大家都过得不好,我又想试着努力一,看看能不能改变这个局面。”

“很多青少年时期遭遇的心理创伤,会跟着受害人一辈,到目前为止,心理疾病仍然是医学界乃是社会的一大难题。但我始终信这世界是好的,无论任何事,都总有办法走向好的一面,被送那所学校的孩大多都是本质很纯善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本可以过得很好的。”

“所以,”他很认真地看着我,“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尽,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帮忙的。顾凉秋,你是一个有礼貌、学习的好孩,你应该有个光明的未来。”

我的确学习,很小的时候,我还在老师嘴里听到过这样的夸奖。

我沉默了很久,忽然将随携带的小包打开,掏一沓薄薄的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两大两小,是笑得很幸福的一家四,两个小男孩得一般无二,只是一个肤偏暗一些,一个极其白净。

“你说得对,如果不是……我们本可以过得很好的。”我垂着,语气和神态皆安静,“炎夏也曾经……是个很好很好的孩。”

他只是我,只是上了自己的哥哥,他又有什么什么错呢?

谁让从小到大,我们只有彼此。

……也不是。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曾幸福过。那时候我们的亲爹还不酗酒,还没有变成家里那个面目模糊永远不在场的“局外人”,妈妈也还没有戾气丛生,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姑且算得上温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糟的呢?

是我爸被工厂机切断了小指,落残疾?

还是他断了升职希望之后自暴自弃,拼命酗酒?

又或者是我妈岗开始?

……

我不记得了。

过去的事纷杂、凌,都是我不愿去记的容。我垂眸站了一会儿,看着男人一张张将照片看完。

“说实话,”他说,“我有些意外。”

大后戾气横生的炎夏,的确已经很难看小时候的可的影,我沉默不言,又听到他说,“这倒是个很好的切,之前我一直在苦恼,弑父弑母说起来猎奇,但新闻不该只有猎奇才对。”

他拿着照片说:“一个被家摧毁了孩大后选择毁灭生父生母,并且毁灭自己……这很值得让人们反思。”

“谢谢你。”我诚心实意地谢,不是不是给我面,至少他不会把炎夏写得太恶毒了,“徐锦……先生,非常谢你,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如果之后我想到要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联系你的。”

学校关闭的时候,他曾给我留过电话号码,我没再问他有没有换号,起和他告别。

午后的风推动着一小片云,遮挡了分的太,徐锦站在原地,被光照着,目送我离去。我抱着炎夏的骨灰盒,转了云朵遮蔽的影里。

我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小卧室

这些天,我一直没有过这里,也没来得及打扫,门时一来的臭味。我把门打开,老老实实了清洁,就好像炎夏在的时候他的那样。

其实,清洁是件很累人的事,但炎夏没让我动过手。

炎夏真的对我很好,即使他嘴上总是说难听的话。

我脱掉了炎夏的衣服,再次赤,在这个昏暗的房间,我再次找回了熟悉的自己。

坦然、,像黑暗中肆意绽放的诱惑朵。

我对着那张简陋的单人小床跪,将骨灰盒端端正正地放在床沿,就好像炎夏还坐在那里一样。我上了他给我的项圈,将狗链的一拴在狗笼上,向着骨灰盒打开双

他给我选择的心挑选的尺寸,和他的差不多大,我动着自己疲,将慢慢中。

我抚摸起了自己的,先是轻轻,随后用力,暴地,我想象着他骑在我上的模样,叫声逐渐亢:“炎夏……炎夏……嗯啊——”

我向我的主人顾炎夏,付我所有的尊严。

了。

但我好空虚。

住那,将功率开到最大,死死地,我用力搓着我的,尖叫,,不断地,循环往复。

我仍不满足,于是跪了去,将骨灰盒拿来,撅起来。我用那条很固定在里,一只手抱着骨灰盒,一只手往伸,不断地动自己的狗。我闭着睛,上半贱地蹭着地面,淅淅沥沥地往外

炎夏……

我抱住了骨灰盒,腰绷。

我的主人……

席卷了我的全,我着气,抖动,狗一样地往外泻

我是顾炎夏的狗。

炎夏,炎夏,我的主人。

贱狗的永远为你而,可你又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再临幸狗狗的贱了?

天一地黑了。

月光照来,照亮了我们的半张床。炎夏还在的时候,会睡在满是影的那一边,让我蜷在他的边。

他说我的很白,他喜看我被月光照亮。

而且这样的光会有一被人看光的错觉,每当此时,我的都会夹得很,把他包裹得很舒服。

让我们再在月光一次吧。

我抱着骨灰盒了门。

已经是凌晨了,街上没什么人。开了,连晚风都变得温,我没有穿衣服,固定着,那不停地旋转,在安静的夜里发嗡嗡声响。

微凉的空气拂过我的房,那双峰没人注意又开始,全到了骨灰盒上。我只看了一,就没再在意了,我觉得炎夏不会介意我把淋到他上的,这本来就是他亲手改造的。

我光着,一路朝河边走去。市里被一条大河横穿而过,将市区分为了南北两边,我向着河的方向走,冷不丁撞到了路人,那是个瘦瘦的男生,廓跟炎夏有几分相似,但他没有对我产生,匆匆调转方向,离开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吓到别人。

我只是想和炎夏再近一些,想完全和他贴合。我抱着骨灰盒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河边。

停滞不动的大脑久违地转了转,我思考着。

如果直接去的话,尸会浮起来,骨灰盒会沉底的吧?

其实我……带了的。

炎夏给我挑的漂亮,是一块大的红玻璃,被切割成了宝石的形状,炎夏说,那血红很衬我的肤

我在地上坐了来,脱掉了唯一的

我的很久没有那么空了,早知……早知当初,该让他再我一回,也不要洗掉才好,我被他满了这么多回,最终却没能留他的痕迹。

但我想,我还可以留他。

无人的河边,我抓着炎夏的骨灰,一把一把地往我扩张到合不拢的,这项工作我了好久,你们知吗?粉末真的很难抓住,往的时候还很痛。

可我一想到那是炎夏,就好像在抓着他的一样,又忍不住泛滥。

这个时候太多可不是个好主意,会把骨灰冲来,我想完完全全地带上他,我用一只手堵着,另一只手往里着,直到那个骨灰盒被我倒空。

最后,我用堵住了它们。

晚风了过来,得我双颊冰冷生疼,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哭了很久。

炎夏,现在你填满我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沉沉地压在天幕上,风推河,一浪一浪。我在那无尽地浪声中,翻过了“危险警告”的告示牌。

我来找你了。

如果能有来生的话,请让我再一次你的哥哥,你的

正文完

我叫顾炎夏,生在一个普通的家里。

唯一不普通的是,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他和我得很像,但比我白,人也比我安静。小时候我在小区的街巷里狂奔,穿过别人家晾晒的衣裳和满是油烟的炸串摊,他总是上气不接气地追在我后跑,声音小小的。

“炎夏,炎夏,该回去吃饭了……妈该打我们了!”

我们的妈妈,那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爸不回家,那是爸的错,折腾我们什么?

但我的哥哥太可了,你们不知,他嗓天生细弱,喊不响,小小声地说话像个娃娃,他真的太可了,我受不了,我只能听他的话回家。

14岁,我们上了初中二年级,青期也到了,开始发育。

半夜我从睡梦中醒来,一片濡,我无师自通地意识到,我上了我的哥哥。

我对他产生了望。

对于其他人而言,这或许是“不该有”的望,但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三个字。我和他从小一起大,一起挨我妈的打,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那我对他产生望,有什么不对?

但我知,我的哥哥是个笨,他不像我,他对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没关系。

我会拉着他一起地狱的。

我爬上了他的床。

……

那之后很一段时间,我们都过着“福”快乐的日,我们背着父母的视线偷,实在太刺激,我无数次地想,等以后大了,我有能力赚钱了,就带哥哥搬去,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阻碍我们了。

他挨的样实在太可,我绝不容许有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看到。

15岁那年,我妈发现了我们的事。那天她突然有事找我们,我至今不知有什么天大的事值得她在凌晨2她从来不关心的两个儿的房间,但我们当时正在床上,我还抬着我哥的在他漉漉烘烘的里,埋

我妈的脸变了。

她骂我们不要脸,砸房间里的东西。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挨打。我把从我哥里退去,穿上

我妈怒喊:“给我来!”

去之前,我拉住了我哥。

我了解我妈的脾气,我一向比我哥更会惹事。我跟他说:“你要记得,咱们咬死不认,好吗?”

“她都看见了……”我哥从脸到脖都是红的,神躲闪,跟害羞了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的人啊?天呐。

我简直吃不消,差想亲他,要不是那个女人还在外面等我们,我真想把他就地在地上再来一炮。

我说:“没事的,只要你咬死不承认,她最多就是打我们一顿,还想怎样?放心,到时候我宁可让她打断我的都会护着你的。”

我哥低,我以为他听去了。

也确实照我们预想的发展,我们打死不认,但我妈只相信她自己看到的,她把我们两个各打了一顿,然后让我们回屋睡觉。

我以为事过去了。

第二天,我哥发起了烧。他从小弱一些,换季,或者一惊一乍的时候都容易生病,我给他掖好被角,亲了亲他的额

“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你好好休息。”

“嗯。”我哥声气微弱地应,那声儿酥到我骨里。

的东西上起了反应,但不能这样,现在是白天,我必须憋住这一天到夜里再来他。

我又亲了亲他才走。

但他不在了。

当我回家的时候,我哥已经不在家了。

是我妈,她居然送走了他!她跟我说她把他送去了一个好地方……她怎么敢!

她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我们,却要把凉秋从我边夺走!

我恨她。

我也恨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爹,我恨一切阻碍我见到我哥的人。

我不想再念书了,从前就是我哥更喜念书,他劝我要上,才好离开那个泥沼一般的家,我都听他的,才咬牙念了那么久。

我讨厌坐在教室里,在凳上粘那么时间,没了我哥盯着,我的成绩越来越差。

我妈崩溃了,她说她就剩我一个儿了,我怎么能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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