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那副模样让我心惊，以至于我在嘴边压了几小时的“我生病了”没敢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他和我对视了几秒钟，人才好像彻底清醒过来，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人却似乎放松来，没先前那么可怕了。

他床朝我走过来，给我打开笼上的锁，招手：“过来。”

我朝他爬过去。

“早上第一件事，还记得要什么吗？”

我不知是应该回答，还是应该狗叫，只能“汪”了一声，然后用脸去蹭他的，意思是明白。他松开手，人往后仰，让我动作。

我用牙咬着他睡上的绳拉开，再去咬边缘往扯。他早上晨，胀到一半的尺寸，已经很大，卡着不来，我了好一会儿才勉把拉，弹来的时候还打到了我的睛，在我上留了一清。

我张嘴把他的去，只一半，然后看着他。

他也看我，目光是柔的，没了刚开始的攻击，倒像是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时的样。这样的炎夏让我熟悉，但的事却是陌生的，毕竟以前他没让我给他当过壶。

等了片刻，嘴里的就开始往外。他睡前喝了半杯，这会儿量很足，很，也很难闻，似乎比昨天淋到我嘴里的还要。

他摸着我的发，柔声说：“喝净，要是漏到地上，你就给我等着。”

我抖了抖，更努力地往吞咽。那东西当然是难喝的，我不断跟自己说，这是主人的赏赐，是主人的赏赐，除了我之外，没有哪条狗能享用这样的圣，觉得难喝就是我觉悟不够，是我还不够浪，还得努力。

我便把双打得更开，让整个尽量贴地面，用我的卵袋去蹭冰凉的地面：“唔……嗯……”

炎夏当然注意到了，他笑得不行：“真是个货。”

大概是我的行为取悦了他，完他也没退去，摸着我发的手移动到后脑，重重往里一。顿时，那颗直撞我的咙，压着我的小，就要往里挤。

他是可以到的，只要他完全起，度足够我的咙，每次我都被他得呼不畅，整个人都跟着了起来。

他拿我的嘴当，模拟活的动作，但这样不太方便，所以很快他就站了起来，移动到墙边。全程，他都着我的脑袋，不让我的嘴放松，就好像我完全是个一样。

他把我拖到墙边，后脑在墙上，对着我的嘴冲刺。

大颗的袋撞在我的颚，我只能在空隙中获取微薄的空气。我冒金星，人几乎要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低吼一声，那在我嘴里搐蠕动起来，一秒，我觉到嗓里被注了腻粘稠的。

一腥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

“咽去。”

，他是绝不让我吐的，我吞咽了两，才终于获得了呛咳的权利。我知我的前一片模糊，应该全都是生理的泪，嘴边有被成粘的涎不停往淌，脏了我的。

我双无力地摊在地上，坐着的地方已经有不少透明的，分不是从我的哪个来的。炎夏净自己的，穿上，看着我笑了半天，最后拿来一。

“起来。”他说。

我心想着他能愿意用我也好，我实在有忍不住了，便乖顺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对着他撅起。他一摸一手的，一掌甩在我上，骂了句“真”，随后将那对着我的来。

那完全没他的东西，但这是我唯一的藉了，忍不住发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一声又不知哪里惹到了他，他竟然狠狠替了我一脚，怒骂：“真就这么，电动的也行，谁的都行，是吧？！”

我被他踢得，脑袋直接撞在了墙上，人本来就，这更是耳鸣，听不清他说什么。他不知上哪儿去找了条让我穿上，很，能卡住震动让它掉不来。

然后炎夏就打开了开关。

电动的在我开始搅合的一瞬间，我几乎想要弹起来，咙里发抑制不住的息，那声音，那姿势，虽然我看不见，但一定很像丑陋的母犬。

我以为他会想要尽的玩我，我忍了一个早上，求之不得，然而炎夏却起去了，徒留我一个人，被大的震动满，嘴里发困兽的嚎叫。

后面的事，我不太记得，想要的望折磨着我的脑，而我又起了，神志不清。

我想我大概是被丢弃了。

炎夏走前锁住了我的双手，我现在背靠狗笼，双臂张开，脖、双手分别被锁在狗笼上，人坐着，双合上或者打开都无所谓，因为后正被无的震动折磨着，它不会看我的，在没电之前，它会震动到天荒地老。

而我起的狗被困在那条格外的里，动弹不得，很快洇了靠近铃的一块布。

想要……

好……

好冷……

我不知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过去了，总之，那之后，我是被炎夏踢醒的。

“这都能睡得着？”他满脸的冷笑，神不善。

但我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对我来说，那一刻就是无尽的地狱里看到了救赎的圣光，哪怕这位救世主其实是从地狱来的，我不停地挣扎，朝他靠近。

我的双手被锁在狗笼上，脖上那条铁链却很，我努力又狼狈地爬起来，屈膝跪地，双臂被狗笼扯到后面，颅低去，去他的脚。

我不知他有没有去过，但他屋是不穿袜的，然而我并没有闻到什么汗味，粘稠成浆糊一般的大脑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屋前还洗了澡。

他对我还好的。

这个念一闪而过，我越发恭敬地他的脚，甚至有些埋怨他为什么不把脚抬起来。他站在原地，不知是愣住了还是什么，过了好久，才意味不明不咸不淡地来了句：“真就成这样？”

“”——我只听见这一个字，大脑过电一样，是，我是，炎夏一个人的。

“我发烧了……”抬看他的时候，我的视线是模糊的，想来那应该是一个非常迷蒙的神，我甚至有想笑，因为很久之前我们也过这样的事，“起来会很舒服的……”

“你发烧了？”炎夏蹲了来，摸我的额。他的手，那几乎是圣手了，微凉的，好舒服，我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呢喃着：“炎夏，我又发烧了……今晚是不是……”

炎夏愣了愣。

那是很久以前，我和他心照不宣的秘密。他说我发烧的时候温奇，连带着甬里的都跟着，濡腻地包着孽，起来舒服极了。

所以每次我生病，夜里我们总要背着爸妈来上好几回，把床铺搞得凌。那时候炎夏买了很多大号的成人垫藏在屋里，一晚上来，整张垫都透，他再趁上学的时候偷偷带到楼丢掉。

“生病了为什么不早说？”

我病得听不懂炎夏的话，皱眉看着他。他去了，他又一次丢了我，我心里委屈，几乎要哭来。

他过了好久才回来，手里拿着个小袋，还有杯。他把我的双手从狗笼上解来，席地而坐，抱狗一样用把我圈在怀里，对着房间里昏暗的天光看说明书上的字。

在这间屋里，我从没见他开过灯，就好像有什么不能惊扰的秘密一样。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要喂多少量，一颗颗把药剥来喂我的嘴里。我一直在蹭他，想让他我，但他置之不理。

他最近总是如此，明明已经到不行，撑起老的一蓬，却很能忍。真的是个狠人，我又想起他第一次开荤以后憋了两个月没我的事。

我整个记忆都是的，一会儿是过去，一会儿是现在，一会儿他喊“炎夏”，一会儿又是“主人”，吃去的药很快起了劲，我毫无知觉地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仍躺在床上，一片狼藉。这回我虽然没有穿衣服，但炎夏在房间里开了空调，终于没那么冷了。

我的神志清醒了很多，他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总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才肯我？”

“给你脸了，你敢跟我这么说话。”炎夏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饭盆丢在地上，“过来吃饭，等还要洗脏。”

我知我应该立刻过去，像狗一样谢他的恩赐，然后。但可能是大病初愈给了我异样的勇气，我没动，仍然躺在床上看他：“也有四五天了，你除了喂我，好像也没去过别的。炎夏，你没有工作要吗？”

一个社会人，理应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我是真的担心他，也不想他误会什么，所以说完，我又很快补上一句：“你把门上的锁都反装了，我在这屋里当狗又跑不掉，你不需要时时刻刻看着我的，有工作的话，就去忙你的。”

我是真这么想，我可以他的狗，他随取随用也可以随时扔掉的壶、便，都可以，我是他哥哥，这些都可以听他的。但他应该有自己正常的生活，我们分开那么多年，他总不能是当无业游民到这么大的，爸妈哪有这么多家财给他挥霍？

我以为我表过忠心了，他应该心平气和地跟我讲话，没想到他晴不定地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你是不是不想吃饭？”

声音很冷，仿佛山雨来。

我有怕了，讷讷地从床上爬起来，双膝自动往地上：“没……”

我老实地爬过去，没敢再抬，把脸埋到饭盆里。

我每天就这一顿，除此之外，就只有炎夏大发慈悲赏给我的和可以吃，我不希望招惹到他连这顿都被收走。

饭菜的容倒是每天都在变，但大致上都是我吃的。我说过，他很了解我，事实上也对我好的，给他当狗我是真的没有怨言。

他一直站着，没动，通常他心不好的时候才会这样，脑里大概是在想怎么折磨我。但或许是因为我病还没好，今天他站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只蹲来摸我的额。

不知退烧没有，但我上舒服了很多，还没全好，但大概也差不离。

他等我吃完，才踢我，赶我去厕所冲洗，然后。

排甘油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兴致，掏往我嘴里，然后结结实实地了一泡。我倒也无所谓，几天来，已经习惯了喝他的，他最近好像很少吃，所以味没前两天那么重了，倒是我得不行，一直在往外。

说要让我净的话也没施行，也不了，有时候他心好，还会照着我的狗往踩，我就会一一地往外，舒得浑发抖。

我以为他转了，因为在我说完那些之后，他只是不咸不淡地警告我说“不该狗关心的事少心”。我没敢再提，老实过了几天。

他会时喂我冒药，我的反复了几次，求他我也不肯，每次非要等我睡着了才手，所以后面几天我都没睡狗笼，每天是一脏从床上醒来的，之后再被他带去厕所，冲洗，或者淋。

我以为日就这样了。

后来我病好了，就老实回去睡狗笼，房间里的空调没再关过，他还在笼里垫了条毯，以免我晚上睡得太冷。

我真觉得他对我好的……才不是。

不知是过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讲理，天天在昏暗的小房间过一样的日，任谁来都分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那天他等我我，没让我回狗笼待着，而是把我抱了起来。

从再次相遇到现在，他几乎没对我过这么亲密的动作，我一时愣住了。但他显然不是为了和我表达亲近的，他把我挂到了墙上——我第一次知，墙上那几个焊上去的铁环是为了把我双打开挂在上面。

我的两条被拉到了180度，上半被铁环固定住，于是半就这么直白地暴来，翕张的对着他，艳红的媚争先恐后地企图往外翻。

“你要……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拿来了一个满是医疗用品的铁盒。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的话太多了。”炎夏低看着盒，神晦暗不明，“以前我不得跟你多说话，现在却不太想听了，你好像总是说不我想听的话。”

“我可以闭嘴，真的……”

“让你学个狗叫都学不好，还想我的事，哥哥，你不会真以为你还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吧？现在来说闭嘴，觉得我还会信？”他笑了一声，却不是兴的意思，“我这辈栽过最大的跟，就是信了你的话。”

我的心一沉，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我祈祷了很多年，希望他别跟我计较，可惜收效甚微。炎夏是个记仇的人，当年我们说好在我妈那里咬死不认，我却转认了罪的事，的的确确是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