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厉害，想要更多，我的是那么渴望他。他一一地在我的，掐着我的不让我。他说这样太伤，我实在得太快了。

“炎夏……炎夏……”

我失了神，忘地喊他。他的手绕过我的腰，我的背与床板之间，托着我的腰，将我的向他。我们密贴合，快涌动如。

某一瞬间，我的狗剧烈地痉挛起来，我了。收缩蠕动的媚死死绞他狰狞的硕，贪婪地要从那里面来。他猛然住我的腰，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声低吼，将地了来。

我好喜被他。

那难以形容的满足让我抱了他，的贴合在他壮的膛上，。我的神经随着收缩一一，等的余韵过去，绷的才松懈来。

炎夏的双臂撑在床上气，片刻，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了我的手机。

从重逢之后，我的手机就在他手里，他接了我的社会关系，虽说其实我也没什么社会关系可言。我不这些事，我的脑里只剩了。今晚他盯着我的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快过年了。”

嗯？这么快吗？

明明我们相遇的时候刚刚秋。

其实我俩对过年都没什么好回忆，所以我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我本来就病了，被他完累得很，抱着他的就想睡。

只觉得上就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把他的退了去，大的顺着我的往外冒。我本能地尝试夹住，夹了几好像失败，倒是挤了更多的，也就不再挣扎了，敞着就这么睡着。

炎夏过了一会儿来搬我，我觉到有两条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太好了，他终于肯跟我一起睡觉了，还是抱着我睡的，我一歪，意识落向更的黑暗。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自由了……”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一声低喃。

这话我一开始没当回事，越品越不对劲，心中陡然慌张起来。一慌张，人就醒了，我睁一看，窗外天是亮的，白天了，我的上一片狼藉，还有没完全透的，随着我的动作往外冒，房间里却没人。

“怎么了？”炎夏这时推门来，“脸白成这样。”

我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说。炎夏走过来摸我额，喂我吃药，又给我准备今天的狗饭。

他没给我清洗，我能觉到床的时候一直有在往外。我想我的后一定是一副靡万分的景象，我撅着，觉那的小一直翕张，就在翕张开合前往滴。

“到底怎么了？”炎夏问我，“吃个饭看了我好多回，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你又想要了？”

我咬了，直觉告诉我不能问，但仍是敌不过心大的恐慌：“我昨晚好像梦，隐约听见……”

“听见什么？”炎夏目光的。

“听见……你说，如果你失踪了，我就自由了……什么的。”

炎夏的神，像这数九寒天的空气一样冰冷，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笑：“要是我不在了，我铁定拉你给我陪葬……想什么好事！”

我松了气，我想他这么说，应该就是没问题了。

我不想跟他分开，我一个，我想一辈在他的上。

但心里仍然有一挥之不去的恐慌，像的云，笼罩着我。

我开始求，放尊严和耻辱，一有空就缠着他给我。我知频繁的事很伤，我自己是没关系，但我不想害他，所以有时候我只求他玩我，我，拿我，甚至连他现在用电击我我都没那么抗拒了。

我还想了些新的方式，比如之前他在卧室里给我放了个盆，让我想的时候就爬过去自己，他看到以后会拿去倒掉。现在我会憋着，然后到他面前求他让我。

我甚至求他捆住我的贱，连排的权利都由他掌控，我想把我一切的自由都给他，但凡他有一担心我，应该都不会轻易消失了。

一日，清晨。

我睁开，就在等炎夏帮我打开笼。从狗笼里爬来之后，我温顺地扑在他的膝，用嘴伺候他的晨。

我将那一如既往地舐净，等着他牵着我的狗链去厕所。他会让我打开双蹲在坑上，在他打量的目光中获得允许，翘着我今日的第一泡。

我是一条愚蠢的狗，每次都会把得到都是，而我的主人是如此宽纵，他从不跟我计较，还会用把我的冲洗净，再顺便替我冲净。

我再幸福也没有了，每次洗完澡都翘得冲天，我知我实在是太贱了，也太笨了，连没用的都不好。我向主人跪，掰开，请他赐我，好治治我的症。

“啊……主人得狗太舒服了……好，好……主人的大要让狗狗升天了……要怀上大主人的宝宝了……啊哈……”

几个月不见天日的生活，让我的肤越发白了，在一室昏暗中白得近乎晃，炎夏着我的腰，凶狠地我，得我理智全无，只能叫。

“好，好舒服……啊、来了，要被大得了……嗯啊……”

“你要是，”炎夏着气，他息的声音实在，一听我就要，“真能怀，还真愿意给我生儿？”

“狗狗愿、愿意，嗯啊……狗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狗狗的狗就是来给主人怀的……啊啊……大要死狗狗了……呜——！！！”

他的手沿着我的腰侧伸到前面，掐住了我一晃一晃不停往淅淅沥沥滴着的狗，他掐得极狠，我一就了，然后他又从后面重重我的，得那满是靡的声，我的狗又颤颤巍巍地抬。

他每次都这样，控制着我的快，让我上不去也不来，非要合他的节奏一块儿来不可。这样的好就是我的脑成了浆糊，每次的时候前都是一片空白。

有好几回，我都被他翻来覆去地，到厥。他又有很久没亲我了，只有我昏过去之后，恍恍惚惚间，才会觉到有人吻在我脸上。

“如果我不在了，放你这样一个人……让别人么？那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我过去，我醒来，我再次被他。

我的上全是，如果不是吃不过来，我想统统吃掉。

这是主人的恩赐，主人的圣，我思之如狂。

然而，就像我不幸的人生那样，不安的预总会应验。

“不许动！”

“统统蹲！抱站好！”

……

那一天，意外打断了我平静的生活。

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从门外行闯，刺目的天光从打开的门照来，刺痛了我的睛。但外面来的风却没有那么冷。

天回了。

我从上到，没一块净地方，泪、，炎夏的，还有我自己的，我刚刚明明在被他着，我正要第五次……

我懵懵懂懂，睁睁地看着警察控制了炎夏，羞耻心才后知后觉地将我包围。我缓缓地坐起来，呆呆地问：“这是怎么了？”

前的一幕像一大的荒诞剧，而我是中途闯的观众，摸不着脑。

一个警察看着我言又止：“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先……清理一自己？”

说实话，我没听懂。

是很奇怪，但是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听不懂话了一样，还是炎夏抬看了我一，我能准确地看到他胀红发紫的还在往滴着……可能是我的，他倒是不在意被警察看，却着脸对我说：“去把衣服穿上。”

……哦，对。

警察是，外人。

炎夏应该，不太愿意让我被外人看。

“等一等……”我茫然地站起来，赤地穿过人群。

或许是我的造型太别致，也或许是脸上的怔忡之看着不正常，总之，那些警察很快为我让开了路。我走厕所，关上门，这里终于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打开洒慢慢地冲洗自己，摸着我去的，怎么也找不回几分钟前炎夏着我的快，只好把关掉。

我用那块，炎夏平时用来我的大浴巾草草，又从厕所里光着脚走了来。主卧有炎夏的衣服，我打开衣柜，发了好几秒钟的呆，才想起要从里面那一穿上。

我走了回去。

“警察先生……”我听着周围的警察跟我说话，好半天才清楚他们的意思，“你们是说，我的弟弟，杀了我的父母？”

“是涉嫌，”一位警察纠正我的用词，“但基本上可以锁定他的犯罪嫌疑。”

我低看着炎夏，他也看着我。犯罪嫌疑人是没有抬的权利的，他很快被警察喝止，低了颅。

我攥着的衣领，几乎不上气。

“我们理解你的心，但是……”警察大概以为我接受不了，一直在试图安我，但其实我一个字也没听去。

父母死亡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那么不好接受。他们像是两个离我很远的符号，离开了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只是在想，炎夏，杀了他们？

难怪他说他们不会阻碍我们了，可是……

他这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不是爸妈不接受，我们不会被迫分开这么多年，我其实也曾怨恨过，但后来我又说服了自己，同恋本就天理不容，我妈只是反应过激了一。她本来就很歇斯底里。

我是个弱的人，擅劝服自己，接受这世间加诸给我的一切。但我本以为炎夏也可以像我一样放，没想到他的角尖钻得这么……至少比我以为的要得多。

好傻啊，炎夏。

何必为了这样的事脏了自己的手，这好了，要监狱了吧。

我盘算着他这样的罪需要去蹲几年，怀疑自己的耐是否足够等待他。

他不在的话，谁能抚我又空虚的？

那个安我的警察说着说着，忽然疑惑起来：“我是不是看你有熟……”

他旁边的同事好奇：“不会也是犯罪嫌疑人吧？”

“不是不是。”那个警察低想了一会儿，忽然问我，“你是不是那所‘西郊戒网瘾学校’的受害人？”

“……”我浑血逆，脸煞白。

几年前，西郊戒网瘾学校倒闭的事曾经上过两个星期的新闻，闹得轰轰烈烈。大量家接受采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学校欺骗，又是怎么亲手把孩送地狱，导致孩死亡的。

多年来，这所学校以“戒网瘾”的名义，收取额的费用，对里面的学生行打骂、凌辱、电击等一系列残暴没有人的刑罚，最终导致多名学生亡，几乎每一个从里面来的孩都患上了严重的神疾病。

我猜炎夏也看到了当时的新闻。他猛地抬起了，目光死死地盯住我：“顾凉秋！”

我知他的意思，他在气我隐瞒，但我真的对它无能为力，守住这个秘密是我对当初替炎夏罪的自己唯一的代，如今真相被破，我突然不知该如何自。

炎夏挣扎起来，警察还以为他想逃跑，顿时上了装备。我看着那些电尖叫声，绪涌上来，泪和鼻涕一齐往外掉：“不要打他，求求你们不要打他——！！我会劝住他的我发誓……”

我小跑到炎夏面前，想用挡住他。他果然安静多了，一双灼灼地看着我：“他们说的‘好地方’，就是把你送到那地方去——”

“没事的，我不是活来了吗？”我的泪哗哗的，视野一片模糊。

炎夏的双手被手铐锁住，不能替我泪，于是他倾吻了上来。我打了个哭嗝，惊住了，周围的警察可能也惊住了。

我手忙脚地掉了泪，耳朵却烧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那里还有人死掉？”

我不知怎么说，这事其实我不清楚，只知经常有同学失踪。倒是警察在旁边凉凉地接了一句：“七年间，死了二十多个孩吧。”

炎夏的脸从没这么黑过。

我小声劝他：“我真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炎夏“嗯”了一声，默了默，对我说：“爸妈的账里还有些钱，回，你记得去医院复诊。”

他到这一刻才认可了医生的话。

刚刚那个害我绪崩溃的警察大概终于找到了补偿的方式，嘴：“如果顾凉秋先生需要心理预的话，我们这边会有——”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突然大叫起来，“我真的没事！都过去了！只要……只要不再提起。”最后半句话我说得很小声，我突然觉得很累。

炎夏定定地看着我，半晌说：“好。”

我和他一起被带去了警察局。

我是作为受害人的唯一家属被带去笔录的，但因为警察闯时看到的靡景象，在笔录的最后，警察隐晦地提醒我说，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起诉炎夏。

我拒绝了。

我怎能再让炎夏罪加一等？

从笔录室来，我看到大厅站着不少人，我脚步一顿。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微笑着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脸上多了些风霜，但依旧、温和，穿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一表人才。

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地遇到他，经年的旧梦化成象的影，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在他的面前，我几乎生几分自惭形秽来。

“你好……”我低，觉脸有些发。

炎夏本来是被铐着手腕抱蹲在大厅靠墙的角落的，见状突然挣扎起来，大声怒吼：“是他是不是？顾凉秋，你这个杨的妇！我就知你心里有别人——”

他很快就被警察制服，被拖去另一个房间，没了声响。

我应该像之前在家里一样，跑去保护他的，但这一刻我却没敢动，像一只受惊过度的老鼠，痴呆又绝望地站在那儿。

我突然意识到的灯光是如此惨白。

男人疑惑地问我：“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