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愧是我徒儿。

一路上连可以歇脚的酒家都没有，晚上只好生个火堆勉休憩，我和师弟守夜。

“师兄。”

我正看着火堆迷迷糊糊打瞌睡，衣袖就被人拽了一，然后是右肩一沉。

“师兄快看，好多星星。”师弟靠在我肩膀上喃喃。

我寻思大晚上乌漆麻黑，抱在一起看星星不是话本里写的一对才会的事吗？

我困的有些睁不开，只好一个劲的表示赞同。

“师兄……你不喜吗。”

“我觉得烤着好吃。”

啊……好困。

我实在有些打不起神，说话开始不经过脑里。

“什么？”

“不行，雨天一定要带伞。”

“师兄你……”

“作业要写不完了。”

咦，作业是什么？

就这样我们不对嘴的一问一答，过了一会师弟终于放弃了。

他用披风将我整个脑袋都盖住，抱着我不动了。

消停了……

——

“师尊，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又走了两天，阿九大概真的撑不住了，停了问。

“快了，最慢两天也就可以了。”

“最快呢。”

“呃……也差不多是两天。”

阿九无语地看了我一，可能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师尊是个废。

师弟正巧从阿九一侧走过，好像……瞪了阿九一。

应该没。

“师尊我可是凡人啊，力不比你们这些仙。”阿九在我上，抱着我的腰哀嚎。

师弟脸沉了沉，拽着阿九的后脖领把他拉到一边，又朝我笑着：“师兄，既然他已经是门弟了，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先去教他些基本功，来学会运转灵气吧。”

——

师弟和阿九到一边去了，也不知教个基本功为什么要跑这么远。

我在一旁闲得无聊，回想起了那个迷迷糊糊地夜晚。

说起来我和师弟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醉酒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师弟也就当没有发生，他真的听见了吗？

或者这其实是一委婉的拒绝？

我想不明白，也不敢再去问，可不想就这样不清不白。

“周，陌。”我小声念他的名字。

“师兄唤我吗？”

肩膀被人拍了一，我猛地转过，就看见师弟那双着笑的睛。

“没，没有，我自言自语呢。”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