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虽然能忍，可是泪就是忍不住，一个劲地往落。

面上漉漉的，发糊在了脸上，糟糟的一团。

一边疼，我心里还在一边想。

幸好我是当了面那个，这要是换成师弟，要多疼哪……

——

师尊算是给我放了个小假，这几日晨课也不必去了，我就一直睡到了月亮快来。

这一觉可真是睡了个饱，除了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其他也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推门走到院里，看见阿九正坐在小石桌旁抱着一本书看。

“在看什么？”我凑过去问。

“啊……师，师尊！”

阿九大概是被我吓了一，一把将书倒盖在桌面上。

我伸看了封面，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空白的书面。

“咦，为什么……”

我询问着想将书翻过来，却突然被阿九打了手。

“师，师尊别看！”

不知为什么，阿九的脸红得厉害，活生生像两猴，连耳朵尖也都红透了。

“生病了吗，怎么脸这么红？”

我想探探他额的温度，又被一掌打在了手背。

“对，对不起师尊！我我我，我没事！我先去找周师叔了！”

阿九先是一直结结地歉，然后抱着书一溜烟跑走了。

奇怪，这孩昨天还和师弟闹的有些不愉快来着，怎么现在两人就这么熟络了？

刚睡醒，我整个人还都有懵。

新收的小徒弟和那小孩玩的纸青蛙似的，碰一就啪地弹去了。

这两小都得什么风？

我一想到师弟昨晚的恶趣味就还有些发，不行，养孩也没这么惯着的。

背后是的木板，后里的吞着师弟的那东西。

“师兄，小心，你那小徒儿可就在这扇门后面呢，可别让他知自己的师尊是个……”

师弟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我都没听清，脑都要被磨碎了，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我用力摇了摇，到像是要把这段记忆给甩去。

说起来，刚才来也没看到师弟，去哪了？

——

最后在柴房里找到了正忙得火朝天的师弟。

“师弟你这是……”

“师兄你醒了，我前些日向徐姨要了你最吃的蜂桂糕的法，最近终于闲来了，想着给你。”

师弟一边看着炉里的火候一边转过来冲我笑笑。

师弟脸上上都沾了些炉灰，那副不染红尘的面孔到是带了些烟火气，他弯着眉朝我笑。

大概是锅中升腾起的气模糊了，我不自觉的眨了眨，觉得有些酸，鼻也酸。

只能忍着不让自己再丢脸了。

“师兄，师兄？”

师弟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让我回神。

“太累了吗，再去睡会吧，心好了我一会儿叫你。”

我偷偷瞄了师弟抓着我衣角的手，：“没事，我就在这看着你，还能帮你打手。”

——

三天的假期眨就过去了，就要到了发的时候。

这些天里我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偶尔空指阿九几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