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废。”嘴比脑快，师弟话音刚落我就应了句，说完才回过味来，师弟说的是那些老的事。

“啊……咳咳，对，你还跟我一起吧。”

师弟一个苦涩的笑，低低应了声后就一直恹恹地跟在我后。

碍于阿九还在场，我也不好说太多，只往后退了退，手试探的往后伸去，直到碰到师弟温的指尖，一把握住了，才松了气。

任务对完成，材料终于拿到了，却在最后一步找大老的时候现了意外。

“闭关了？”

“嗯，师尊他昨天刚闭的关。”

严邵站在府门，手中还握着没来得及刀鞘的剑。

大老一般每年都会个时间闭关造新法，可今年不是已经闭关过了吗？

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就问了来。

“最近妖界那边有些新消息传来……”

说了一半严邵瞥了我后——后站着阿九和师弟。

阿九毕竟是刚认识，还不清楚底细，可能是怕什么意外，我冲严邵伸一手指晃了晃。

严邵摇了摇，视线移，盯着我和师弟相握着的手上。

师弟也不能听？我没有多问只好让师弟和阿九暂且等上片刻。

“那个……师弟你和阿九现在这里等，我和严师兄有些话说，很快来。”

我又向严邵比了个手势，示意到府里说。

府中的温度比外面低许多，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想着快些说完快些去。

“这是师尊留给你的。”

严邵将门关上，随机翻一个乾坤袋递给我。

“这里面是？”

“师尊先让你应急用的剑，还有一些丹药，这次闭关少则数月多则一年”

我皱起了眉，大老一向是不愿闭关的，以往也都是闭了关不到一个月就来了，这次怎么……

“妖界可能又要有大变动了，妖王失踪了，有人传是被他儿禁了，也许他儿想抢妖王的位置。”

“他儿？”

我从来没有听说现妖王还有个儿，只知他也是弑父夺得位。

严邵一向板着的脸上也一丝不解，接着：“说是以前被妖王丢掉了，他也不喜自己的这个儿。又有人传，说是因为那个孩天生是个炉鼎，妖王觉得成不了大，所以早早丢了完事。”

“可那也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啊！”

我只觉得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因为弱小就抛弃自己的亲生骨。

严邵淡淡看了我一，又垂看着手中的剑，：“那是妖族，实力至上，谁你是什么东西。”

我哽住了，不知说什么，闷闷的嗯了声。

严邵于是又接着抛一句更加令我震惊。

“师尊猜测说，不五年必有会有一场恶战，天恐要大了。”

从府中走来时，还有些浑浑噩噩。

脑海中一直回着严邵最后的那句话。

天恐要大。

“师兄，你没事吧？”

师弟一见我便迎了上来，一脸担忧的询问。

我了眉心，调整好心安抚：“无事，大老还要闭关好一段时间，还是去找师尊吧。”

师弟没有搭腔，像是有些害怕的低着了我的衣袖。

我心了然，想了想，问：“一会我和阿九先行去找师尊，你就在屋外等候可好？放心，师尊不会动你的，我保证。”

师弟了，默许了。

……

师尊见了阿九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扫了，了声让我来安排。

我如获大赦地松了气，正要拉着阿九去，又听师尊：“许泽，你留来。”

“是……”

我站住了脚步，神却盯着继续往门外走的阿九，直到他安稳了门，心中的石才算完全落了地，又偷偷观察起师尊的神。。

师尊淡灰的瞳孔里看不任何绪，像透明的琉璃一样冰冷冷看着我。

“师尊……？”

我试探的喊了声。

“嗯，泽。”

他像是回过神，脸上的表一活了起来，左手把玩着一对玉雕的桃，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椅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