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谁的肚搞大了？”

孙章河慌了：“不是、哥，你听我解释！”

和孙章河一起了刘朝的病房，报告单上的名字和病床上局促的人对照上，孙章桥认了刘朝——几个月前来找他过心理咨询的兄弟。

同样是对自己的弟弟抱有肮脏思想的人，他当时桥垂看着手里毫无份量的薄薄一张纸，目光沉了去。

不过他很快就掩过那丝不该有的绪，温和地笑起来，率先和刘朝打了招呼：“刘朝，还记得我吗？”

“嗯”刘朝缓慢地，面对两个即使没有表现任何恶意的陌生人，他依旧小心翼翼攥了被，脸上带上警惕。

孙章河在旁边瞪大了睛：“你们认识？！”

没有人理他，孙章桥把报告单递给刘朝：“你知自己怀了吗？”

刘朝整个人愣了一瞬，似乎是没反应过来，随即又迟钝地摇摇，接过报告单认真看起来，但并不能看懂什么。

“怀是什么、意思？”

孙章桥愣了一，孙章河咋咋呼呼在后面大喊起来：“你是傻吧，啥都不知？”

孙章桥反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危险地眯起睛：“你从现在开始闭嘴，不然就去。”

“呜呜呜哥好凶”孙章河捂着脑门哀嚎。

看他老实了，孙章桥回过和刘朝解释：“怀就是你的肚里有小宝宝了，就像你们爸爸妈妈生你一样，你也会生他。”

“那”刘朝愣了，依旧是懵懵的，“他会、和弟弟一样、聪明、帅气吗？如果和我、一样，又傻又笨，还是不要、生来了。”

“不会的，他会和你弟弟一样聪明帅气。”

孙章桥被他小孩一样天真的思维笑到，想起来刘墓在他这里买的神治疗类药，“怀以后就不能吃药了，对胎儿有影响。”

“什么、药？”和上次被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一样，刘朝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听不懂这个人说话。

孙章桥也疑惑地皱眉：“上次见过之后，你弟弟没有给你吗？”

“嗯”刘朝坐在床上静静地思考了一番，慢吞吞从衣兜里掏来两罐糖，“弟弟、只给了、我、糖。”

他把红的拧开给孙章桥看，颇有小孩炫耀玩的骄傲：“这个是、草莓味的，很好吃”

然后他把蓝的拧开：“这个、不好吃，这个是、苦的，很难吃。”

孙章桥一就看了装在罐里的药，他不知刘墓是怎么哄过了刘朝，顺着刘朝的话往说：“苦的就是不能吃的，以后你就不要吃了。”

刘朝的脸变得为难：“可是，弟弟说、必须、一起吃。”

“你那么听他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孙章桥失笑，药明明那么苦，这孩居然能真当成糖天天乖乖吃，要是孙章河有人一半听话，他就谢天谢地了。

“嗯，弟弟、很聪明，也很厉害，他说什么、都对。”刘朝每次提起刘墓的时候都是带着自豪的心理，他发自心地笑起来，睛弯成了月牙。

哄骗这条路行不通，孙章桥只能和他实话实说：“可是你弟弟是骗你的，这就是我说的药。”

他把刘朝手里握着的蓝罐拿起来：“你生病了，所以要吃药，但是现在怀了，吃药会影响到你肚里的孩，所以就不能吃了。”

刘朝茫然地眨眨睛，面突然变得无措。

“怎么、怎么会呢？我、我”

我为什么要吃药？

我生病了吗？

他想起被最近的快乐时光模糊掉的一段记忆。

记忆里有数不尽的大雨，密密麻麻的腐烂驱虫，他不应该被刘墓抱在怀里，他是肮脏的怪。

他应该死掉才对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活来了。

啊，是因为不能给弟弟制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