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条人鱼怀，生后代。”费尔南多轻声说。

费尔南多还想再问去，实验室的门忽然被敲了敲，一个警卫装扮的男人走了来，站在门向他行了个礼：

人鱼皱眉，再次闭上睛，不再打算理会他。

这些天他们已经取走过他的一分发、肤、血、牙齿、鳞片、甚至还有……他不知自己还要被取走多少东西，在被彻底分成碎块之前他一定要离开这里。

驯服有思维的生比驯服猫猫狗狗要难多了。

……

“目前研究所居住区有几乎全生活必须品，如果您还需要什么可以向大厅的代理人员报备，他们会为您采购寄送到这里。您的日常用品已经从博士您的家中转移到这里，已经全消毒并安放在您的卧室了。”

费尔南多的蓝睛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海域。

他是科学家，对于“人鱼与人类是否能繁衍后代”、“人鱼的后代外貌特征是否遗传父母”、“与人类杂后后代是畸形儿的概率会有多大”这些问题一样狂地想清楚答案。

任谁这样被查般询问都不会乐意开，人鱼烦躁起来，他脆闭上了睛表示拒绝回答。

居住区走廊纤尘不染，墙面甚至能映照人影，想到接来他就要在这里待上数年，几乎不再和外界联系，费尔南多对于自己“新家”的卫生况十分满意。

“你能听懂人类语言，对吗？”

“没错。”戈里将放映的容切换到另一画面，“我们给这条人鱼照了全x光，发现他外表虽然几乎和男一模一样但是依然有和，有完整的两生官，这证明人鱼有极大可能是雌雄同生，可惜我们并不知这是否是个例，其他人鱼是否像这条一样同时拥有两生系统。”

娱乐区甚至备了大型游戏机和健房。

“我们从几千万人中选，照智力、容貌、格稳定程度、健康平、活跃度等标准，最终选定了你，费尔南多博士。”戈里对他说，“接来你的任务就是——”

“你有名字吗？”

费尔南多心里清楚这项实验的非人，不过他依然愿意涉足这项研究容。

费尔南多凑近，仰看向人鱼，而人鱼垂俯视着他，如同人类瞻仰神明。

“没错，后代的数量越多我们实验数据的准确越，并且这也是为人鱼的族群繁衍了一定贡献，不是吗？”戈里对他笑了笑。

费尔南多以为自己的

“费尔南多博士，没问题的话实验就从周一开始，祝你可以早日让它生嗣。”

人类总是如此擅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我知了。”

费尔南多是个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书呆，他习惯了直来直去，直接切问题，不懂怎么和人打讲好听话。

他走放映室，回到培养皿前。

人鱼的拒绝态度让他有失落。

如果不说这是研究所，看起来更像一家大型五星级酒店，不愧是欧洲规模最大的实验基地。

“你的年龄是多大？”

“博士，请跟我来，由我给您介绍各个功能区的位置。”

这个人类看起来天真又无害，但和其他人一样，是不会放他离开的。

“所以，只要让他生后代就能清楚了。”

费尔南多的手掌贴上培养皿，“我不会任何伤害你的事，但是我想知关于你的信息。”

费尔南多想再多看看那条人鱼。

人鱼转过了，刚好与费尔南多四目相对。

人鱼的目光带着一丝憎恶和鄙夷，他看起来完全没打算理会这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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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兄弟妹吗？”

他和其他研究人员被安排住在一起，居住区、饮区和娱乐区是挨着的，需要走实验大楼再走过一条空中廊，到了大厅后再上一层电梯就到了。

“法勒。”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戈里介绍完后就准备回到自己实验室去了，对费尔南多说除了那些挂了禁止牌的实验室以外他现在可以在这研究所随意走动，一会儿会有工作人员带他去各个功能室。

他准备再试试，于是放了语气，嗓音温柔又磁，“如果你不告诉我名字，那我就要自己给你取名了……你觉得亚历克斯这个名字怎么样？或者雪莱？还是亚当、德里法尔、蒙德里克……”

费尔南多睁大了睛：“你肯和我说话了？你叫法勒是吗？是法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