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瞧见楼信这幅低垂着，面无表的模样，齐暄不由心慌，他是真将人折腾狠了。这辈的楼信没有前世的记忆，他的多番举动在楼信看来就是在有意折辱人。

他的信信很，会因许自己的婚事愿意履行后的本分，可是信信到底陪在自己边数年，是辅佐他登上帝位的功臣，这一世他不仅没有像前世那样封赏楼信和楼家，还把人行留在了皇，肆意玩，甚至让人碰他。

如果信信因此彻底心灰意冷，他不敢想象。

齐暄尝试伸手去碰楼信，却先被人拦住了手腕，楼信抬，脸上无悲无喜，声音也格外冷静：“陛还没回答臣的问题，会不会喜上别人？”

他在等，他一直在等齐暄的承诺。

殿外似乎来了只伯劳鸟，叫声就像极轻的嘲笑。

殿一时安静至极，齐暄心非常，他忽然有错觉：信信真的喜他，那他方才都了些什么？

信信慌之去吻他，去言说心意，他却让人折磨信信，还是责打承的地方，任由明婷用那些言语贬损信信……

迟迟听不到齐暄的回答，楼信空来的左手攥着的锦被，掌心，俨然是渗了汗。

楼信几乎要等不及再次追问时，齐暄拨开他的右手，郑重开：“我只喜你。不会喜别人，永远不会。”就像是最宝贵的许诺。

浅褐的眸随着他的话有了亮光，齐暄这回肯定了楼信说的是实话。

他的信信，喜他。

他们两心相悦。

齐暄既狂喜又恐惧，他刚才……还打了信信，迫信信受那些……

他还在想该怎么歉，上就覆上温，信信在主动吻他。

不过楼信没停留太久，齐暄之前为了把那些责罚到他上，每次也吻得很浅，他还一次也无妨。

吻完后，楼信抱住他的腰，把枕在他肩上，小声说：“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被我吻了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喜别人。”

齐暄顺势将手搭在楼信背上，一时心复杂，他才折磨过信信，他实在怕信信心存芥，现在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信信前世分明不喜他，今生转变得未免太快了些。但他实在不敢再刺激楼信，此时也顺着楼信的话缓声：“我是信信的人，只会喜信信。”

楼信发声短促的笑，又搂他些，闷声：“齐暄，我好兴，你也喜我。”

齐暄颇有些无奈，信信真是被折磨狠了，一句喜就如此兴。

想到楼信后上的伤，齐暄很是心虚，询问：“信信坐在床上这么久，后面疼不疼？”

楼信这才仿佛意识到什么，皱了眉：“好像是有疼。”

他此时才舍得放开齐暄，改为跪坐在床上。他前面着齐暄赐的整银链，没办法趴。

方才急着讨要答案，一时间忽略了后的疼，因为刚才坐得太久，直接落在锦被上，姜又去了些，后传来阵灼烧般的痛，尚可忍受。

经过这些调教，楼信知晓自己不排斥这些，甚至有期待和享受齐暄的亵玩。

听到他说疼，又见他跪坐在床上，齐暄问：“要我帮你取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