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姜已经渗得差不多，楼信放松后，那截姜取来时沾了些渍。

齐暄不敢多看，当即动灵力毁去了这样东西。

他碰楼信颈间的项圈，试图劝说他的心上人：“信信，陆家不足为惧，你也不必承受这些。”

虽然齐暄这一世私心里是希望把信信调教成渴求望的浪皇后，但他同信信已经互表心意，怎好再把那些羞耻的责罚用到信信上。

楼信跪坐在床上，声音极轻，似是不大好意思开：“陛同臣讲讲后的规矩。如果有臣受不住的，就去了，这样行吗？”

他不介意人在场协助齐暄给自己上规矩，只要人别直接碰自己就行，照话本里所说：齐暄其实是希望凌自己的。而他也确实喜。他只是一时不太能接受自己这么……浪

重生一事，太过玄妙，他想还是清楚那话本由来的好，在那之前，楼信打算还是话本中的来，他怕自己真是生活在话本中。

但话本中说的并不全对，好比他前世并不想杀齐暄，陆杳也远没有话本中所说那样重，其实他的这个弟弟倒是更像先帝，薄寡，手段狠。

最重要的是，齐暄今生还是喜他。

至于齐暄今日竟然让别人直接碰他，等他明白话本里的容是怎么回事，他会找齐暄讨回来。

齐暄的手轻轻抚上他脸颊，指腹糙，磨得楼信有些，他听到齐暄担忧：“信信，你别这样。你是我的皇后，不是。”

楼信有些失望：“陛不想要臣吗？”

齐暄不由失笑：“我想要信信，但不是以这方式。”

楼信疑惑：“陛可是在顾虑什么？”

齐暄错开视线，他怕再看到信信这幅可人模样，会忍不住现在就要了信信。

他言简意赅：“后的规矩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孤怕你受不住。”他昨夜和今天对待楼信已经收敛了，却还是把人得哭了几回，真照那一规矩来，楼信怕是早崩溃了。

楼信握住他的手腕，齐暄没使劲，任他动作，楼信牵引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的。

齐暄听到他说：“陛，你摸摸臣。”楼信的首缀着他亲手上去的夹，前两粒红樱方是莹的珊瑚珠，颇为诱人，的手也很温，像块毫无瑕疵的玉，却没玉那么。

他忽然觉得呼有些不畅。信信未免太会了。

齐暄的声音染上，格外低沉：“信信喜被这样束缚？”

楼信觉得的有些，动：“臣喜的。陛分明也喜这么待臣，不是吗？”

齐暄的手在他上游移，动作很轻，楼信在他撩拨逸声息。

碰上楼信微凸的结，齐暄在上面反复挲，意味不明：“孤的信信真大了。”

楼信声：“陛喜这样待臣吗？”

齐暄吻在他结上，缓声：“喜的。”

私好像又渗了，这个被生药改造来的地方太过，自从破后，似乎总在求不满的路上，渴望被。

楼信问齐暄：“陛可以赏臣……玉势吗？臣前面有。”

齐暄有些吃味，沉声：“信信宁可要玉势也不要孤帮你疏解？”

楼信脸庞泛红，他是想要齐暄，但是……他这里太窄，齐暄若是去，他会受伤，更别提承后要挨罚。

三十紫竹板，他是真受不住。

他小声开：“陛用手指……”

楼信话未说完，脸上已是绯红，他这话好像有恃而骄的意味。

不行，自己现在是齐暄的后，要有为人的自觉。

顾及后可能会有的规矩，他主动调整成齐暄原先要求他爬行时手肘撑床，分时的姿势，这姿势在床上可比在地上好很多，他把那渗的呈送到齐暄手边，声音弱不可闻：“求陛束臣的…前。”

尽称呼和仪态还是有错，但瞧见信信主动门大开，正在努力扮演自己侍的模样，齐暄念瞬间占据上风，声线也较平时喑哑：“孤…允了。孤的信信可要忍着些痛。”

话虽如此，他还是竭力克制自己，小心将手指穿过圈送信信的中，这圈虽合不拢却着实太窄，此时堪堪通过两指，却在昨晚被他暴开来，从睡眠到朝会，前后换了两玉势，今天又被他踢过，还拿镇纸责打了几，以至于现在还缩不之中，泽嫣红，圈也异常红。

那今天被罚得太重，齐暄已是格外温柔，饶是如此，手指时，楼信还是疼得轻嘶了声。

齐暄关切询问：“信信可是伤到了？”

楼信声音有哑，眉目低敛：“没有，陛可以再重些。”他虽怕疼怕羞，可也想去迁就齐暄。

这回齐暄没像大婚之夜那样不不顾，横冲直撞，手指只在施了些许力碾压，他现在回想自己先前了什么混账事，顿觉愧疚。

如果楼信恢复力稍差，恐怕现在会遍布细碎的伤，他今早替楼信取第一玉势时，上面除了外便是白浊和血渍。好在他为信信清理时，里面伤已痊愈，不再血，所以才有了信信上朝时的第二玉势。

他本想朝会后回椒房殿要了信信，却因误会狠狠责打了信信，他还真是……过分，如果信信真的介意，他不敢想象后果。

不过说来也奇怪，楼信动心得太快，若说其中没有古怪，齐暄万万不信，等今夜陪完他的心上人，他打算好好查一楼信今生的变数。他有些嫉妒过去的自己，在今生这么快就占据楼信的心，他重生太晚，只在大婚前日，本没清楼信之前和自己发生了什么。

直接问楼信是最快的方法，但齐暄实在是不敢了。想从楼信嘴里实际的话很难，这他在上辈就领教过。

上一世他派去的探说的是陆大公与楼信得有几分相似，楼信在那之前从来没表任何陆家的痕迹，只在封赏前说要离开上京理些旧事，甚至错过了庆功宴。

齐暄本没往那方面想，直到大婚时揭开盖见到了楼信。

他原以为楼信的生母可能是楼家旁支，朝会时镇国公却说楼信是自己的亲孙儿。

前世他允楼信朝会后归家几日，楼信觉得自己份太尴尬就没去参加朝会。

从前世镇国公后面的反应来看，楼笙也不知晓楼信和陆大公为一人，不然楼笙应当会很乐意楼信自己的皇后。

楼家从不站队，且只忠皇帝，不忠太。这一世楼笙烈反对是因为他名义上已经娶妻。

可据他所知，镇国公与夫人甚笃，只有一一女，皆早亡。楼旌还未成婚便战死在北境要，尸首葬在京郊的英灵山上，大胤兵士的地位很，这本不得假，次女楼怜月当年是上京颇负盛名的人，太弱，未嫁人就病逝。

先帝在齐暄生父燕王谋反后，把他生母沈君逸幽禁在原先的重华公主府。沈君逸在忧思中诞齐暄，齐暄生那年，楼怜月病逝。

他之所以对那年印象刻，是因为先帝看重的镇国公失了唯一还活着的女儿，刚好盖过了他这个燕王余孽生的消息，让他在公主府平安无虞到了五岁。

先帝想起置母俩时，已是齐暄生五年后，就在这年里，先帝死了他的生母。

如果楼信是楼怜月的孩……

那楼信一跃成为楼家少主就解释得通了。

齐暄在想楼信的世，手上动作随意，楼信迟迟不得缓解，声提醒：“陛能否再重些？”

齐暄方才回神，楼信此时的里早已是泛滥。

齐暄手指泡在温的中，又加了些力捻在上，问他：“疼不疼？”

楼信兀自弯笑了，轻声说：“不疼。陛可以再重些。”

齐暄当然不可能听他的，力柔和，他再开时又在楼信承受的边缘试探：“信信这太过，以后除了赏玩、临幸和训练怕是要一直玉势或玉堵着了，防止在众人面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