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3

安东尼到底把车开到哪里去了？

席德在奔跑，他心脏狂，血中充满肾上素，跃过一截倾倒的树时，他没有被绊倒，但密林中所有张牙舞爪的枝叶和影都像是在试图抓住他。

附近能够容纳车辆通行的岔路没有几条，安东尼和丽丝究竟去了哪里？

跑夏屋时穿的室便鞋早已遗失，席德赤足踩在泥土、草叶和昆虫上，暂时没有为此到困扰，森林特属的空气涌肺里，不知不觉间，让他有一微妙的自由快。

前方有隐约的音乐声传来，还有明黄灯光穿过密集的树影，席德知他已经接近了。在看到不远空地间停泊的房车时，男孩极度张的到了。

他扑倒在草地上，树冠在摇晃，筛落朦胧的月影，猛烈的兴奋开始消退，恐惧从脑海边缘一闪而过，被狩猎的危机咬在脊背后方。

于本能而不是思考，席德突然扭看向后，一个大的黑影同时从树枝上来，平稳地落在地面上。

“不……”

席德惊恐地向前爬，他与逃生的希望之间只有不到五米距离。

卡拉汉将沉重的靴踩在男孩后背上，从面发警告的咆哮。席德僵住了，知如果他继续呼唤同伴，卡拉汉会很乐意将他的骨踩碎。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疯犬利爪受惊的兔，更糟糕的是，这只疯犬除了杀死他之外，显然还有他的计划——也许二者发生的顺序还值得商榷。

卡拉汉移开靴，将沾满血腥和污垢的手伸过来，席德的心和呼都停止了。

但那只手没有落在他的咙上，而是碰到了他的面颊，然后死死将席德大半张脸都捂住，把他从草地上拖抱起来，压在附近一棵大树上。

席德努力保持冷静，整张脸都在因野蛮的力而燃烧般发疼，他确信几个小时后它会严重淤青，更危险的却是影般笼罩在上的杀手。

卡拉汉的利斧依然拖在手边，他将上半的重量压在席德背上，微微俯，把面凑近男孩肩膀和脖之间，似是在轻嗅。

席德在人的手掌苦涩地喃喃着，他无需扭就能受到来自那双棕睛的迫盯视，当他发现杀手两之间而火的肢正在自己后背上时，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想要分开两人间的距离。

低沉糊的咕噜声立即从肩膀后传来，卡拉汉捂在席德脸上的手一个使劲，就将男孩重新拉回自己怀里，然后威胁质地移到脆弱的咙上了：不要叫喊，不要反抗。

席德小声呜咽着，了。

卡拉汉接受了他的示弱，在面满意地微笑着。他将男孩翻过来，正面欣赏那张苍白的脸，因惊惧而睁大的绿睛，席德，这一定是男孩的名字，有像女孩，但也不错[注1]。

席德背靠在糙的树上，双手被压在，借着朦胧月光，他清楚地看到面充满兴趣的棕睛，它们在席德的上游走，好像要剥开他的肤。

更可怕的是，如果卡拉汉有这个想法，他确实能到。

羞耻。恐惧。二者都让席德颤抖。

利斧掉在地面上，卡拉汉没有去捡拾，而是脱掉，让那充血的再次暴在席德面前。

后者上只剩一条平角，卡拉汉轻而易举地把它撕开，将这片布料扔掉，然后让两差异明显的碰在一起。

席德咬住嘴，意识地要并拢双，得到的回应是面凶狠的咆哮，他立即被吓住，一动也不敢再动。

卡拉汉继续研究。他对席德的很好奇，它比自己的要小得多，不过男孩的手和脚也都比自己小几个号，还有他的嘴。

现在卡拉汉也很诧异，那么小的嘴是怎么能包裹住自己的大家伙。

想起不久前的验，卡拉汉的搐了一，他凭直觉贴在席德上拱动，并空一只手放在男孩，受着那里的激烈动。

一个活泼的，动的心脏。一活生生的，温火的躯。

卡拉汉随时能把男孩变成一块冰凉的死，但他正于着迷之中。在经年累月的狩猎里，他偷窥过许多侵者之间的亲密行为，很多时候，那是他们临死前的最后一件事。

卡拉汉死亡的时候还太年轻，对没有足够的理解和好奇，除屠杀外，他对侵者没有更多想法。

直到席德唤醒这成熟躯里的望，因此他必须对此负责。

磨蹭片刻后，卡拉汉发现席德的也变了，也开始变红，一些压抑的声从他嘴里发。

男孩试图咬牙关，但被卡拉汉的两手指撬开了，他很喜这声音，不同于惊恐的叫喊和痛苦的呜咽，它非常悦耳。

与此同时，绿睛里的恐惧也正在被另一绪覆盖，卡拉汉伸手握住那缓慢抚，希望那双睛完全看向自己。

但席德只是仰起脖，失神地看着卡拉汉肩膀后的虚空，除了羞耻，他还觉得荒谬。他喜的女孩正在他的房车里和他讨厌的人，而他正在天席地里被一个杀人犯猥亵。

卡拉汉的手糙又燥，无法掌控力度，动作也笨拙生疏，但老天——来自另一个男人的专注目光和野息都让席德浑发。

没过多久，男孩释放来。

卡拉汉没有立即把手拿开，他握着那团变得更小更的东西，好奇地了，然后用一手指勾起些许白的，蹭在席德的嘴上。

“不要……”

席德尴尬地扭开脸。

卡拉汉悻悻地收手。他的没有，那动着的家伙依然蹭在席德漉漉的小腹上，非常舒服，但还不够，他需要更多，他知这个男孩能给他更多。

就在席德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时，不远的音乐声停止了。卡拉汉抬，定定地朝那边看了一，眸光转，空气里的燥渐渐冷却。

他松开手臂，让男孩跌坐在树，然后捡起斧，穿好，把掉在草丛里的毯扔到男孩上。

惊魂未定的席德重新裹好发冷又发的躯时，卡拉汉已经大步朝房车方向走去。

——他是去谋杀安东尼和丽丝。

慢慢向后靠在冷的树上，席德将毯拉到脸前，闭上了睛，它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但柔的仍然觉很好，在这个寒冷而危险的夜晚，是一难得的藉。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他看不见卡拉汉是如何关掉车后电机，又如何巧妙地潜车厢，将中的两人惊散开，一个勒毙在车窗前，一个砍杀在床垫上[注2]。弥散的血腥味和刺耳的尖叫声，席德全闻不到听不见。

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再度接近，卡拉汉俯，隔着毯将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打横抱起，携带着他朝夏屋方向走去。席德在卡拉汉壮的怀抱里将咬得鲜血淋漓，在残忍的杀戮过后，杀手上散发的气息反而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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