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这天外飞来的一笔让杜湘岚完全愣住。

或许是察觉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孙靖龙连忙解释：「寒假刚开始的时候，我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看到你跟他在聊天??所以我有好奇他是谁。」

孙靖龙尽可能语气和缓地说最後一句话，想让自己显得自然一，可是当这个话题从他中说的那刻，他就知自己再也无法装作毫不在意。

或者从他今天早上别扭地不想主动跟她打招呼，却又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关注她的时候，他的介意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经他这麽一说，杜湘岚才意识到他指的是谁，虽然不知他为什麽会突然提起冯绍平，但她还是诚实答：「他是之前教我防和一格斗技的人。」

防？孙靖龙很快就联想到她以前曾经被霸凌过的那段时光，以及她现在矫健的手。

原来那个男人就是教会她打架的人吗？??不，打架这个词或许太过暴了，毕竟她不是像他一样在街跌跌撞撞地学会打斗的人，她大概是在一个正式的场合由那人一对一指导的。

杜湘岚本以为自己告诉他答案之後，他的心会好上一些，没想到孙靖龙似乎变得更低落了。

「你们关系很好？」他握扫帚，往地上挥了几，脑中纷的思绪却无法像落叶一样被轻易扫除。

其实孙靖龙想问的问题更加直白──你喜他吗？所以才在他面前表现得那麽恣意、那麽开心，甚至可以站在那人侧为他捋顺发。

可他不敢问。

即使杜湘岚没有亲说过，但孙靖龙还是能自己拼凑她和那个男人的过去──在她最狼狈的日里，他教会了她怎麽防、怎麽应对欺负她的人，是他陪她走过那段破碎又痛苦的时光。

就算她真的喜他，孙靖龙觉得自己也没有资格说些什麽。

和孙靖龙脑中晦暗的思绪完全不同，杜湘岚的脑仍有转不过来，还没清楚他为什麽会这样问。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但之前应该算是关系还不错吧。」她一边如实回答，一边思考着冯绍平会让孙靖龙不开心，甚至不想搭理她的原因。

虽然不知孙靖龙是在什麽时候看见他们的，但他们那天应该也没什麽特别的事，就是喝饮料和聊天而已。

多她因为太久没见到冯绍平而显得b较兴奋，或者是她对他的发很兴趣所以0了他的??

看着前闷闷不乐的孙靖龙，杜湘岚忽然有了绪，可她不敢确定。

难说??他是在吃醋吗？

即使没有直接说来，但当这两个字一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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