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的吻着宝儿角不断滴落来的泪，哑声艰难的解释，“大哥只是……太嫉妒了……嫉妒的发了疯……”

然而这样的理由，却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沈瑞卿还在哭着，但许是没了力气，那小拳慢慢的就了来，勉勉的揪住了一布料。原本就环在他后的胳膊忽然收，他被迫与沈暄贴在一起，气恼的又要张去咬他。他还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解释，噎着继续骂：“你凭什么……凭什么……”

沈暄勉了气，将埋了他的脖间。

独属于宝儿上的气息令他贪恋不已，那些白净细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先前吻啄的痕迹。他轻轻的又用碰了碰，却没有再敢吻啄，只敢嗅着那气息，沙哑：“对不起……宝儿，对不起……”

“是我……太大意了，从未教导过你……所以你才会不知……才会被那祁裴看了不该看的地方……”

沈瑞卿有些茫然的抬起了。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祁裴的名字，但却依旧搞不懂到底和祁裴有什么关系。沈暄又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的抱着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掌心则不断的抚着他的发丝。他缓缓的了一气，好压那哽咽，让自己的嗓音平静一些：“方才……祁裴来府上提亲。”

“！”眸猛的瞪大，宝儿不可置信的张开了，连泪都忘了淌。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然而每一个字组合起来却又本没有错。

“……什……什么？瑞卿明明是男孩！他怎么可以！”

沈暄低哑的发了一声叹息。

怀里的少年还丝毫不知自己的到底有多特殊，他过去生怕宝儿觉得自己是异类，因而对这些事全都避而不提，愚蠢的以为将他护在自己羽翼之便能让他一生无忧。然而事实上，这样的保护本就毫无用……

“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曾问大哥，为何我们不一样……”

沈瑞卿红着眶仰着看他，倒也不反抗了，乖乖的给他抱在怀里。

“我记得，你说每个人都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宝儿同大哥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嗯。”他继续轻抚着他的发丝，无奈的了一抹苦笑，“对不起，大哥骗了你。”

他又叹息了一声，格外怜的在他的额角上吻了吻，“这世上，分两人——男人和女人。男人便同大哥一样……有雀儿，而女人则没有。”

宝儿的瞳孔猛的扩了扩。

他也并非蠢笨，言之意不必再说都已经了解。角艰难的扬了扬，一个极为难看的笑来，他轻轻的揪住了沈暄的衣袖，原本已经止住片刻的泪又一次淌了来——

“瑞卿……是不是……既有男人的雀儿，也有女人的东西？瑞卿是不是……不男不女的怪？”

他急于求一个不是的答案，好像这样才能安抚那些焦躁不安的绪一般。沈暄却缓缓的垂了眸，低低的叹了气。

“怎么可能是怪呢？在大哥里，宝儿从来都不是怪。”他轻轻的吻了一宝儿的眉心，“这样的人虽少些，但也不是没有。不过终究与大多数人不同，若是说了去，还是会有许多麻烦……所以大哥才一直瞒着你，瞒着所有人。”

“我本以为这样瞒着，便能保你无忧；然而或许还是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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