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双人床相对的墙面上安置了一投影设备，黎纪周这严格划分自己生活区域的人，并不欣赏这设置。

只是他同样拒绝不了邢峯拉着他一起观看，不论是打发时间的文艺片，还是助兴的电影。

邢峯将投影打开。

黎纪周还在努力调整呼，余光瞥见投影的容变换到早前被他拒绝观看的惩戒类录影。

节很简单，在外拈惹草的偷腥猫被主人严厉地惩罚。

邢峯总开玩笑说这些录像都是教学视频，黎纪周始终没法克制住羞耻心正常观看，因为忍不住带自己。

作用也有，毕竟见识了前二十多来没见过的海量信息，他的确被比他年轻的男人，狠狠地补了课。

看得多了，也就被动接受了某些行为是时的趣，比如被后时打这件事，不是纯粹的侮辱。

邢峯很，他自己也是。

这觉很割裂。

开朗随的年轻销售组，人前一丝不苟的公司总监，一个肆意展着自己恶劣的支，一个心甘愿地雌伏，日夜缠，将隐藏的b面完全袒在对方面前。

录像开始播放，主角的双被人拉成一字，被漆黑的束缚着刻意勒，鞭沿着大侧轻轻磨蹭，毫无征兆地在私啪地打了一记。

画面里的人惊，但传来的声音很小，邢峯会有意识地调低音量，不过度影响两人。

黎纪周扫了两，完全看不去，双颊绯红地侧过，以示拒绝。

邢峯从没让他真的疼痛过，但这扑面而来的压迫，仍会让他犯怵。

邢峯注意力也不在录像上，就着黎纪周侧卧的姿势，凑上前与他接吻。

邢峯俯，黎纪周便仰，手自然地回勾邢峯的脖颈，亲得啧啧有声。

他沉溺在温柔的吻里，恍惚间被不打招呼地托住膝弯，拉开一条。

熟透的小怯懦地瑟缩，无躲避，端在那不住磨蹭挤压，对准微张的小，顺畅又果断地侵最。

“啊……”黎纪周被得睛上翻，顾不得亲吻，发餍足的叹。

待他稍稍适应，合传来规律的噗呲响声。

“不…啊嗯…不行…嗯唔…”

黎纪周揪着枕，心被持续的碾磨撞击唤醒，擅自追逐起了快，他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却可耻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捣坏，被磨烂。

“呜…饶了我…我不要了…不…敢了…老公…嗯唔…”他在快中几近崩溃，齿糊，什么话都往外蹦。

“什么不敢，承认了？哪里让男人上瘾？哪里？”邢峯蹭着他细腻的脸颊亲了一。

“小…呜…你混…啊…”黎纪周顺着说了一半，抵不住心的羞恼，鼻尖和尾都泛了红。

他明明什么都没，这样就好像，他真的背着邢峯和别人了什么。

邢峯小幅了一会儿，得黎纪周息哀叫，混不堪。又抱着黎纪周调整成更容易到的姿势，和录像中几乎一样。

并未完全离，而是蹭着的甬打了个旋，引得黎纪周一阵激烈战栗。

画面中的“偷腥小猫”双大开地仰躺在主人上，被一紫红的自而上地，鞭在上抚一般轻轻打，又猛地加重力。

“啊…好疼…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啊…得太了…主人…死我了…好…呜呜…”

黎纪周同样双大开地仰卧在邢峯怀里，合成了个支，被撞得一颠一颠的，避无可避地与骇人的相向而撞，啪啪作响。

邢峯的手指熟稔地落在他脆弱的间，快速拨捻，不同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叠加扩散，心更被开凿得溃不成军。

黎纪周无力地摇，“不…哈啊…别了…不行…哈…啊…”

“只能给我一个人，知么？”邢峯不客气地啃咬他的脖，留齿印，带来一丝痛觉。

“只给你…只有你…呜…”

耳边是录像里的声浪语，邢峯的频率比录像中还要快许多，黎纪周的自持在刑罚一般的快中彻底崩塌。

他无法自控地发一声短促的惊呼，像被猛然抛向云层，又在颠颤之中坠。

“啊…”他无意识抓住邢峯的手臂，连呼都一并停滞，只有咋在死命地，似要将薄而一滴不落的榨净。

大脑短暂地空白，黎纪周用力平复着呼，恢复些许后，气恼和委屈开始上涌。

邢峯的行为很怪异，幼稚又不讲理。

正常况，哪会因为几个不相的人的几句话起这么大的反应。

他从不在意邢峯是否会遵守他们间只有彼此的“协议”，因为他愿意相信邢峯，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

可忠诚的“炮友”，本就是个悖论，邢峯并没有在用同样的光看待自己。

麻痹自己全投的背后，掩藏的失望一旦被碰，就遏制不了地扩散。

缓慢，还在不受控地轻微搐，开阖的红小，将几挤外。

黎纪周神黯淡，他背对邢峯，微微蜷着。明显拒绝的姿态，让邢峯清醒了一般，小心地从背后试图重新抱住黎纪周，“生气了？”

“…别碰我。”

“我得不好么？你不舒服？”

“我…”黎纪周被他的话噎了一，“…你放开。”

“不放，傻才放呢。”邢峯表现得十足委屈。

邢峯在黎纪周脖颈上的齿印小幅地蹭，“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觊觎你的脏东西。”

“所以把气撒到我上？”

“不是撒气…”邢峯的气势又弱了几分。

黎纪周一气，稍稍挣脱开邢峯手臂的禁锢，和他四目相对，“你到底怎么了？”

邢峯的表难得地能用错综复杂来形容，他避开黎纪周的视线，“没事儿，我能有什么。”

黎纪周失望垂眸。

桌台上放着的那几乎不被使用的手机突兀地响起，黎纪周的视线随之飘了过去。

原本还缠着他的邢峯迅速起，拿起手机便迅速离开卧室区域。

黎纪周轻呼了一气，突然间到疲乏和厌倦。或许及个人隐私，他一个外人，被回避也无可厚非。

可理解与失望不冲突。

那些枕边话，炙的占有，所有让他心、心动的片段，和录像中的节无异，不过为了上床。

两人从未真正地拥抱过彼此。

黎纪周边整理着心，边慢吞吞地收拾自己。

“你要门？吃东西吧。”

邢峯接完电话，朝他走近。

黎纪周好手，又理了一衣服，，“嗯，去趟装修公司。”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定方案签合同场的日，时间逝得再慢，他总会逐渐回归自己的轨。

邢峯没多说，手臂一托，在黎纪周的小声惊呼里轻松将他抱起，“先吃东西。”

“你……”黎纪周就像个抱着树的树袋熊，挂在邢峯上，一被挤压，被过度使用的觉便隐约传过来。

黎纪周实在没劲反抗，便由着邢峯抱他去，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相视无言。

的酸胀半没消退，黎纪周被那觉裹挟，有些不咽。

面前是邢峯熬的一小锅青菜瘦粥，米粒煮得粘稠，青菜和瘦均匀，卖相不错，只不过两人一番折腾，粥已经凉了。

“我去加一。”

“不用了，这样就可以。”

黎纪周尝了一，味清淡，算是符合他的饮习惯。

邢峯又：“我送你过去吧？”

黎纪周瞥他一，“你手的事都完成了？销售分析报告了？价格谈妥了？分清楚事主次。”

“我们组有在跟，已经了需求分析，上回没谈拢的，正在对接重新约面谈时间，放心吧黎总监。”

黎纪周低不语，安静喝粥。

“还有，你才是主，其他都次。”邢峯补充。

黎纪周没说话。

见他不理，邢峯接着，“我也得去一趟，顺路的，让我送吧，嗯？”

黎纪周不带绪地笑了一，“既然顺路，我就不客气了。”

日正好。小区起火的楼栋外侧，此时已经修复得看不炙烤过的痕迹。

稍显陈旧的商务楼外，行人三三两两，步履匆忙，邢峯将车短暂停在路边，黎纪周罩手全副武装，解开安全带，“走了。”

话音刚落，邢峯突然凑近，在诧异的目光，拉黎纪周的罩，将柔吻住。

黎纪周随着突兀的撩拨泛起微弱酸麻。

他慌忙打开车门，重新好罩，瞪了邢峯一，快步离开。

邢峯话还没说完，只得掏手机给黎纪周发消息。

“待会过来接你，要等我哦心”

黎纪周过了一阵才看到邢峯那条消息，他盯着那扎的心看了好一会儿。

任谁看都是恋侣的表象，他却在突然间梦醒了，受不到半分欣喜。

他喜邢峯。

能让他卸掉掉厚重防备，被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牵动心绪的人，在他的认知里，从未有过。

邢峯轻而易举地到了。

是儿时给他的一支郁金香，还是两人一起栽的满盆苗？

是酒会上不经意的四目相对，还是停车场醉意朦胧的生涩亲吻？

是初次直抵灵魂的战栗快意？还是彼此相拥的每个漫漫夜？

到底是哪个瞬间产生的？黎纪周也说不清楚。他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傻，放任自己在一场虚伪的关系中沉沦。

“老板？这方案，您意如何？”工作人员叫他。

黎纪周恍然回神，重看了一遍图纸。

“可以。”

“好嘞，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尽快走完整程，师傅好场动工。”

“好。”黎纪周。

装修公司规模不大，主力是几个年轻设计师，设计案例相对风格化又比较注重实用价值，公司维持得整洁如新，不论装饰还是熏香的品质都很讲究，这些细节也成了黎纪周选择的理由。

“这里再改改，不然白瞎了这么好的采光，得让我们家宝贝多晒太，你说对吧，宝贝？嗯？哪儿去了…”

洽谈的区域自由开阔，远不止一位客，却并不嘈杂，仔细听的话，声音能传耳里。

黎纪周闭目静坐等待，像被小勾划拉了一。

“喵呜。”

黎纪周一僵，迅速站起。

小猫也受了惊吓，两条短边打边蹿回了主人边。

男人拾起不知何时脱手的牵引绳，小猫不安地围着他转圈，牵引绳在纺质地的西装上绕了近半圈，男人只好选择弯腰把猫抱起。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男人语速快而敷衍。

“没事。”黎纪周嘴上没事，人已经躲开了两米远，眉轻皱着。

前的男人西装革履，像是工作之余空赶来，只是不合时宜地带着猫，看起来任自由。

待人接透着几分轻蔑，颇有家境优渥的纨绔气质，男人一细看黎纪周的脸，面上的敷衍便凝住了。

“黎纪周？”他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副很惊讶的样。

“你是，许…”黎纪周认他来。

男人抢，“许意。”

“好久不见。”黎纪周客地笑，面上云淡风轻。

许意称得上是黎纪周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

一段同宿舍的过往，原本能让两人成为不错的朋友。

而许意生地逾距和词不达意，激起黎纪周的过度反应，最终在两人正要面的年纪，闹了一人尽皆知的大笑话。

就结果而言，给许意造成的负面影响更大些，自那以后，他的取向便成了公开的秘密。

“没想到能在这碰上你，真巧。”许意没有表现半不自在，看起来很兴。

黎纪周笑，目光转向小猫，“没想到你会养猫。”

“怎么样？可吧，它叫‘超跑’。”

黎纪周听笑了，“因为短底盘低么，这名字起得很有意思。”

他本以为和许意怎么也称得上仇人了，时隔多年一见面，过去的是非对错，似乎也能放，这要再早两年，两人间恐怕都不会这么和谐。

简单寒暄后，黎纪周才得知许意是为了方便理分公司而选择暂时在这个城市住，他豪地购置了一带阁楼的大平层，仅供一人一猫居住。

许意的父亲是个十分低调的实业家，这几年大气力培养许意，让他习惯抛面的日，和大学时那副郁怕生的样截然不同。

许意提议，“这么久没见，不找个地方坐来叙叙旧？”

“不了，我在等人，一会儿就回去。”黎纪周拒绝得很脆。

许意失笑，“你还是这么不给人面，不会还在记恨过去的事吧？”

黎纪周办半玩笑，“哪敢，以前的事，我少说也得负一半责任。”

“打住打住，再说我该冒冷汗了。那这样，就在这儿聊到你等的人来，这总没问题吧？”

黎纪周，“当然。”

一家开在窄巷的古旧茶馆。

里很冷清，大厅里就坐了两三桌人，都是品茶、棋的老人。

邢峯推门，引来了几视线，他提着电脑包，和这地方显而易见的格格不。

邢峯快步往隔间走，一位比他年不少，穿着讲究的中年男正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