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气息就呵在颈间，邢峯心脏漏了一拍，“那倒不是。”

他赶为自己找回话语权，“要不还是不分了吧。”

“本来也不是那关系…”黎纪周声音闷闷的。

“要不…再发展一？”邢峯突然。

黎纪周顿了一，才问：“你说什么？”

邢峯摸索着攥住他的手，“您觉不觉得，我们很契合？”

黎纪周听到这话，倏地张起来。

“不如我们就，借此发展成固定的…”

邢峯脱而后，迟疑数秒。他的犹豫，和黎纪周的张，在同一片空气中缠绕回旋。

黎纪周被握住的手指有些不安地微动了一，邢峯屏住的呼也随之微不可察地了气。

“床伴。”邢峯快速。

黎纪周怔然，神落空，跟着复述了一遍，“固定床…伴。”

“既然您有需要，我们又契合，这样很合适。毕竟您决定在我这儿住，这段时间肯定得和我同吃同睡，我俩又都在一个地方工作。”邢峯自顾自继续说。

黎纪周打断他，“所以你觉得，很方便？”

“这样的话，您就不能和其他人了，相对应的，我也不会和除您之外的任何人发生关系，对彼此而言都好的，不是么？”

黎纪周听着，心脏一沉了去。

邢峯说完，舒了气，这要求，黎纪周不可能答应的。

不过上了两三次床，就草率地提想当真侣，他实在是脑发过度。

他从没对谁产生过特别烈的，讨厌家族牵绊，更厌恶被控制，他里的向来悬浮，喜一个人的真正觉，脑并无记载。

与其唐突让两人难堪，或是日后单方面伤害，倒不如赶打住。

胡思想一通，邢峯唯独避开了一——他不想听到黎纪周中的拒绝。

黎纪周对他说“腻了”的时候，他是极度失控的，哪怕表现得再圆也瞒不过自己的心。

如果换作“固定炮友”这无理要求，哪怕被拒绝他也会好受许多，谁都不当真，哄一哄，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两人都陷久沉默。

半晌后，黎纪周缓缓地吐一个字，“好。”

邢峯以为自己幻听，“什么？”

“不是要当固定床伴么，我说好。”黎纪周声音颤了一，掩饰得不痕迹，“你说得对，各取所需，又方便，是好的。”

邢峯当场愣住，哑无言，没有意料之外的欣喜，反倒怅然。

他静止了几秒才，“那就这么定了。”

“时限呢？”

“到您想从我这儿搬走的时候吧。”邢峯选择权。

“好，那就这样，我要睡了。”黎纪周试图转。

邢峯没放开，突然叫了他名字。

“黎纪周，我能亲你么。”

“我都说了今天不想…”

邢峯：“接吻而已。”

一眨的功夫，黎纪周便被摁在堵了嘴。错的呼和纠缠的声响占据听觉，狠戾地宣着骨髓的渴望。

“…不…呼唔…”腔，上颚饱受柔又势的，黎纪周整个人酥了半边，糟糕的绪被势卷走，他无法思考，鼻酸涩，睛不由自主地，像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的弱被包裹在一副必须的之，看似洒脱的选择中，是仅自己可见的凄楚。

为一个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男人付心，因为一句“不会和除您之外的任何人发生关系”而妥协。

好不争气。

一都不像他黎纪周。

狂暴的吻持续了一会儿，逐渐平息，黎纪周被啃得有些麻木，人都呆滞了几分，经历了难以言喻的快，腹酸酸麻麻，被一个宽阔的怀抱。

算了。黎纪周想，他拥有的从来就不多，哪有事事顺意，前的一切，他还能抓得住，就已经很好了。

确定关系的次日，一向自律的黎纪周，在邢峯不讲理的过度索求，回笼觉睡到日上三竿才床。

邢峯到底没让这段关系太无聊。

墙上令黎纪周诟病的狰狞狼，被他用两个粉心遮了双，只剩彻彻尾的稽。

两人一起栽培植，在带来的空盆里苗。邢峯像个乖宝宝学徒，悉心培育，日复一日等待月季芽分枝。

他对照谱亲自厨，悟极，几乎没有过失败的菜品，他天天用新鲜的材，锅碗瓢盆洗三遍，反复研究摆盘，只为了让黎纪周能不继续煮一切，接受一些家常菜。

他还一改往日的懒散习惯，迫症似的努力保持房间的整洁，一灰尘不落，任何东西都得整理好对齐摆放。

他不知用什么途径摸索集团大楼的全监控死角，在意想不到的地和黎纪周而过，偶尔趁其不备亲一，为黎纪周错愕羞窘的神傻乐。

他能说会，能逗黎纪周开心，年轻壮需求旺盛，黎纪周就像随波逐的小帆船，乎乎地由着他掌舵。

他表现得堪称完人，完得像是幻觉，让人泥足陷，又好像随时会消失。

集团销售门的，因年龄退居二线，人事经历了大变动，新上任的年轻资历不，邢峯靠业绩稳扎稳打当了组。

大小也混成了个领导，起活儿不再需要事无细亲自跑，他有了很多空余时间。

工位换了地方，他和赵晴共用一间办公室，桌面都宽敞了许多。除了备的工作电脑，桌上还摆着一台他的私人笔记本。

邢峯翘着，手指在私人电脑的键盘上一机械地敲着。

屏幕上编写的代码停留在一个位置，光标规律地闪动。

“礼。”底有会话弹窗，邢峯眉微挑，把它关了。

“这么努力啊，小峯峯。”赵晴在他侧一晃而过，“你说你这么能赚，跟我们抢饭碗图啥？”

“攒老婆本呢。”邢峯随应和，显得十足无所谓，“凭本事都一样，我这行不也好。”

赵晴：“你还要攒呢？主要咱们小峯峯浑上真是没哪个地方像敲代码的，说得对，销售牌非你莫属。”

邢峯听笑了，“晴，您这是偏见呢？还是偏见呢？”

视线落回到屏幕右不起的一角，小小的窗，音频波形不规律地动。

徐杨饭后找黎纪周闲聊，满脸的笑，“气不错啊纪周，看来最近过得滋。”

黎纪周在茶台前冲煮咖啡，眉微动，“能不能说工作上的事。”

“休息时间谈什么工作，对了，个月你去么？校友聚会。”

黎纪周暂停往滤杯中注的手，回应了一句，“我去也没什么意思，都不熟。”

“别啊，你知请了多少商界名大咖吗？总不可能我一个人去吧。”

黎纪周轻笑，“徐总还怕吃不开？”

徐杨煞有其事地，“别说，我还真不行，全仰仗我们黎大总监。”

“得了吧你。”

徐杨正，“我是说真的，你要没什么特别的事儿，到时我来接你。”

“倒用不着麻烦你。”黎纪周将萃好的咖啡分别倒两个杯中。

徐杨一听，乐呵呵的语调里夹了些酸味儿，“那是那是，这不有黎大总监的专职司机小邢嘛，不到我。”

黎纪周瞪他一。

午后，黎纪周受邀去了一趟良焳团队签的新厂区，不所料又遇到纪焳，像是掐着等候他到场。

纪焳手底主要的几人他都认识，这回多了个新人，一位艳的卷发尾职业装女。她着细细的银边镜，嘴嫣红，颇有几分成熟韵味，但看得来年纪并不大。

黎纪周看她熟，但又想不起来，于是多看了两。

厂区负责人带他们参观了几个重区域。隔着透明窗，着无尘服的工人们正在作业。

纪焳和工程师沟通，“新厂哪怕是参数设置完全一致，工艺效果也不好把控，多费儿心。”

“放心，厂新，我们不新。”工程师看着年轻的大老板，玩笑般地。

纪焳似笑非笑，没多说。

负责人带着他们继续参观，纪焳的手大喇喇地搭在侧的女肩上，两人凑得极近，一副站不直的样说笑耳语。

黎纪周眉微皱，纪家家教极端森严，这样的画面压不该现，但一想到纪焳的真实面目，默默将目光落到别。

纪焳歪着脑袋和女人咬耳朵，戏谑的神扫到黎纪周，邃了些。

黎纪周受到视线，脚步迟疑了一，迈大步想径直越过纪焳。

纪焳叫住他，“哥，走这么快什么，躲瘟神？”

纪焳从不在人前刻意隐瞒他们的关系，外人来看，兄弟间气氛微妙的问题自然在黎纪周，很显然，黎纪周更像是被纪家放弃的那一位。

大广众，黎纪周不得不放缓步，“纪总有什么指示。”

纪焳撇开女人，手肘反搭上黎纪周的肩膀。

黎纪周的生理厌恶在翻涌，他了一气，“你什么？”

“非得什么？兄友弟恭的假象都不肯维持，你也太让人难过了，哥。”

纪焳凑近时，上的伤疤在黎纪周的视野中清晰起来。

“你很好奇她么？总盯着看。那女的还不错，我留在边了。哥，知我每回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你应该更尊重人家些。”黎纪周克制着心的动摇。

“嗯，对，就是这样，再多说教我一。”纪焳轻笑着，“真想回去那个只有我们两的地方，哥会不会也很怀念？我经常回想起来，一刻都忘不掉。”

他用柔和的力轻抚黎纪周的后背，“黎纪周，你也该永远记得，你欠我的。”

黎纪周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退开，引来周围人探究的目光。

那个年轻女人也在看他。

黎纪周忍着没让自己的表太难看，“我去趟洗手间。”

“我带您去。”有人帮他引路。

“谢谢。”

黎纪周快步离开，走时听到纪焳着轻蔑笑意的啧啧声。

还没到洗手间门，他便反胃得想吐，他掏手帕捂住鼻，闷闷地说了句“抱歉”，示意带他来的工作人员回避。

“好的黎总监。”对方，担忧地看了他一，还是走开了。

黎纪周步履艰难地走洗手间，摘手，用随携带的消毒对准盥洗池狂，拧开龙冲洗手，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些。

他关掉，抬起脸，看着镜里苍白的自己。

手机在响，黎纪周呆滞地接起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恢复了一丝神采。

“在哪？”

“新厂区，晚些就回去了。”黎纪周的声音很轻。

“定位发我，我过来接你。”

“不用，我坐其他的车来的。”

“早些回吧，这不是我们的直接合作方的，也没什么好看的，你觉得呢？”

“可是，很远…”

邢峯直接，“可是我想见你。我走架桥，二十分钟到。”

黎纪周没了反对的意思，邢峯在电话那亲了他一，“等我，很快。”

邢峯赶到的时候，黎纪周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蹲在路边，像被遗弃的小猫小狗。

他将黎纪周带上车，一起挤前座，把椅放平了些，好让黎纪周能靠着他。

仔细端详黎纪周缺乏血的脸，邢峯的手在袋里摸索着，单手挤开糖果的玻璃纸，将一颗浑圆的糖球到黎纪周边，“张嘴。”

海盐柑橘味的糖，甜而不腻，很清的味。

黎纪周半睁着，搂着邢峯的脖，他切怀疑邢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超能力，能够预判他的一切。

“你这算不算翘班？”

“放心，我有轻重，工作上的事不会耽搁的。”邢峯轻着他的发丝，等黎纪周抬看他时，自然而然地封住他的。

嘴里还着酸甜清凉的糖球，甜津津的使大脑松弛，腔在甜味的刺激分律，被调整成了一个便于迎合亲吻的姿势，一切到渠成。

他像个乖乖挂在邢峯上的挂件娃娃，由着邢峯又亲又，发甜腻的声。

如果邢峯的手能老实，不在黎纪周两团上连，这样小孩儿抢糖果一般的亲吻也许不至于令人心生旖念，可事实上，两人或多或少都起了反应。

糖球在亲吻里化开来，黎纪周闭着，像在认真品尝，又像在努力从邢峯的齿间夺回糖果。

他的嘴恢复了血，双颊也染上绯红，雌不久前才被开过，还没来得及忘掉上一回被填满的滋味，竟又不堪地渴求更多。

黎纪周不受控地发轻，直白的生理反应让他无措，“…别摸。”

邢峯目光如炬，将黎纪周的一切都看在里，“不想吗？”

邢峯语调像在引诱他，又有刻意撒卖乖，“就一次，好不好？”

黎纪周的背脊线隔着衣服布料，被大手肆意地挲，不堪的望悄悄燃起，他竟期待邢峯抚摸他后背的动作能更一些。

“嗯…”黎纪周垂目，拿一贯的纵容和默许，由着邢峯解开他的。

车一个座位的空间容纳两个成年人到底狭小，腰被邢峯的手臂锁着，黎纪周便找不到任何发力脱离桎梏。

上衣完好，被褪去一半，浑圆白皙的两团，张地颤动，淋淋的小被骇人磨来磨去，又忍不住诱惑般地主动磨蹭硕大的，前后动。

黎纪周抿着嘴，因为望而苦恼的神。

工业园区的位置偏且空旷，几乎没有来往行人，划定的停车位也都空着，只有一辆车孤零零地停着，小幅晃动。

空间限制，两人无法大开大阖地动作，黎纪周坐在邢峯上，整个人都随着快速的颠簸。

饥渴的被不停地磨，又酸又麻，着的甬被撑得满满当当，死命地裹的，邢峯就死命地往。

层层叠叠的细密快每一次都像在将黎纪周抛向峰，他目眩，里浮着一层汽，嘴微张着，不住倾吐。

“嗯…啊…慢…一…要死了…呜呜…”

邢峯的息重，忘我地吻黎纪周的脖颈，黎纪周瑟缩，又躲避不开，发呓语一般的糊叫声，小腹实的微动，被骇人的了朦胧的饱腹。

黎纪周在持续猛烈的，到有些缺氧，手攀着邢峯的肩膀，嘴里嗯嗯呜呜地发泣音，鼻尖和角都泛着委屈的红。

壮的堵不住外涌的泉，滴落在座椅上，不断传来咕啾咕啾的声，燃起的快扩散到极致，黎纪周冒金星，神涣散，死死扣住邢峯的肩，痉挛着达到了。

浇在了最，黎纪周脱力地在邢峯上，翘浑圆的不住颤抖。

“糟了，不小心去了，脆给我生宝宝好不好？”邢峯的语调带上了释放过后的懒散，很，说的话却让黎纪周无奈。

“我生不了。”黎纪周还在轻着，他手攥着空心拳，不轻不重地在邢峯肩膀上敲了一记。

两人黏连的地方黏黏，的余韵绵，呼一般轻着全没的壮。

“，好舒服…这一定世界上最会的小。”邢峯由衷地慨，却让黎纪周大惊失地捂他的嘴。

“你闭嘴。”

“我不。”邢峯五指他在外的，“舒服也不让人说啊？”

“你闭不闭？”黎纪周威胁似的，可他还被着，没有半威慑力。

“再来一次，我就闭嘴。”邢峯讨价还价。

“不行，你说过就一次。”

“你也说好听的，我就闭嘴。”

“…说什么好听的。”黎纪周有不祥的预，局促起来。

“就那，老公好大，得人家好舒服，次还要？之类的。”邢峯说得面不改，然后故意叹气，“咱俩都了这么多次了，你一直表现得这么抗拒，害我都不知自己到底怎么样，我也是会失落的。”

“老公…”黎纪周犹豫地吐这两个字，一瞬间只觉得浑蚂蚁爬似的难受。

邢峯前一亮，“对，多来。”

“不说了，你放开。”黎纪周觉到嵌的又变大了，惊惧地挣扎起来。

好不容易就快离，邢峯在他侧腰搔了一，黎纪周盘一，又跌坐回去。

“啊…”黎纪周地不住打颤。

邢峯着气，死死盯着他，“再来，求你了，嗯？”

黎纪周神抗拒，“老公好大…嗯唔！”

邢峯不打招呼，上了发条似的又开始了一凶狠的。

“不…你…不讲理…嗯啊…啊…”黎纪周再度挣扎无果，认命地岔着，经受一。

天由亮转暗，从黄昏到夜，停靠多时的车才发动。

从城市外沿的公路往中心行驶，相比来时的路弯绕了些，但胜在视野开阔，能将沿途景尽收底。

简单理后依旧无法忽视的粘腻，让黎纪周忍不住皱眉，他手肘搭着车窗看着外边，以分散注意力，浅浅发了会儿呆，目光又不自觉回到邢峯脸上。

空气里弥散着不安定的绪。

黎纪周也只在事上容易被牵着鼻走，其余时候多半是锐的。

他注视邢峯的脸，“你怎么了？”

邢峯手把方向盘，没料到黎纪周会问他，搪，“我？没事儿啊，就觉得…意犹未尽，还没够呢。”

黎纪周讨了个羞臊，瞪了邢峯一，“以后禁止在车上发。”

“好好，我的错。”邢峯赔着笑说，“这附近有个名的小吃街，不少人大老远地赶过去，我们正好顺路，去逛逛？”

“…一的汗，都要臭了，还有心思逛。”黎纪周满是嫌弃。

“哪儿臭了？你浑都是香的，我尝过，我作证。”

“你…”脑里的闪过的画面过于羞耻，黎纪周撇开视线快速，“我上难受，次再说吧。”

邢峯当然不求，打着转向灯留意左侧的来车，“次，这可是你说的，也不是要吃路边摊，就想和你一起受受，烟火气。”

黎纪周心里微动。

晚风还算舒适，散激过后的些许困倦。

……

日上三竿，黎纪周终于清醒。他睡惺忪，一时竟使不上劲从床上坐起。

侧是空的，邢峯显然已经起床了。

他算是看清了自己，迄今为止，他就没哪回架住邢峯的磨泡，只要两人独一个空间，最终落总归是上床。

昨晚上又了两回，多少也频繁得有过。

他半夜醒了一次，手指都抬不起来，很快便睡去，只记得那时候的邢峯坐在电脑前，不知忙活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力怪？

黎纪周暗自叹气，扶着酸的腰侧，摸索放在一旁的手机。

打开搜索栏，有些耻辱地输了一个自认为愚蠢的问题。

同居对象需求过于盛，怎么解决？

在一堆不对嘴的答案里翻看，指尖停留在推送的一条语聊app广告。

介绍里隐晦的展示了成人话题和匿名聊天室功能，手指一动，黎纪周鬼使神差了载。

他的手机通常只用于接打电话，主界面净净，显得多来的那个暧昧图标格外突兀。

启用模糊定位，以游客份匿名聊天室。

仅有的三次发言机会，倒也够用。

聊天室刷屏的速度并不快，他短暂看了看，确认是真人实时在讨论，于是抛问题。

聊天室瞬间里闹起来。

友a：“对方旺盛，说明现在正上，而早前的私生活足够单纯，不然力不从心的，你赚喽。”

友b：“有这烦恼，不妨分给我一。”

友c：“什么样的对象？男的女的？我也接过一个，年男，肩窄腰发育好，特能伺候人。”

友a：“展开说说。”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随着话题也越来越骨，其中还混了几个趁机卖货的游客号，发了好些趣用品和壮药小广告。

黎纪周看着逐渐不堪目的聊天容，果断关掉了聊天室，几条私信弹窗一晃而过，还没来得及细看，邢峯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在看什么？”

黎纪周一慌，心虚地把屏幕倒扣，又暗自懊恼不该在邢峯面前这反应。

他稳住面表，抬看邢峯，“没什…”

只见邢峯穿着件粉蓝的心印围裙，掩盖住勾勒壮材的黑t恤，围裙的肩还有褶边，少女十足。

“……”黎纪周默默移开视线，不忍直视。

邢峯伏在床边看他，“要我抱你去吃早餐么？”

“不要。”黎纪周为了自证一般，卯足了劲坐起。

浑零件像被重组。

印象中倒是听谁说过，男人到了三十，各方面都会衰退得明显，他这还没到呢…

平时太疏于锻炼了？

走神的间隙，邢峯趁他不备，一把将他压了回去，追问：“到底在看什么？”

黎纪周一僵，他以为邢峯至少会给他面，不刨究底。

也是，这小恶劣着呢。

“说了没什么。”黎纪周推邢峯的肩，“不是说先吃东西，你别我…”

“是没什么，也就用用约炮app。”邢峯的目光落在不知什么时候翻转过来的手机屏幕上，一条条地念着，语调毫无起伏。

“大活好，玩的来。”